馬車緩緩出了門,華佗追了出來,坐在車轅上,駕著馬車開始一路向北。
仿佛沒有頭的蒼蠅,沒有明確的目的地一樣,馬車緩緩的靠近了朱雀門...在洛陽城內,達官貴人聚集的地方,乃是洛陽成最安靜的地方。
不像其他地方,星人來來往往。
在富人區,除了門衛之外,極少有人在這里閑逛。
馬車布置的富麗堂皇,在大街上卻不引人注意。每比這種馬車還要奢華的不知有多少,馬車緩緩行駛,華佗目不轉睛,像極了世家馬夫的目空一牽
“嘿,師母,要是有錢了,就在這里買上一個府宅,這里可是安靜的很...”
華佗并不是貪財之人,也不是貪圖享受之人。然而,這里的環境,還是讓華佗有些震撼:“不來這里不明白什么是世家,來到這里之后,才會明白,原來有錢人真多啊...”
“你向往這種生活?”
馬車內竇妙的聲音幽幽傳來。
華佗一怔,搖了搖頭:“首先,我沒有這命,在這里居住,首先要有一個好祖宗,然后有一個強大的家族。這一點我沒有,所以我沒有這命...其次,我沒有這心,因為我跟著師尊,只想把醫學發揚,不求其他。如果能夠修煉長生,也是意外收獲吧...”
“那你剛才還,這里很好,聽上去不就是很向往這種生活?”
竇妙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里的生活,的確很是高貴,一些規矩禮儀,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學會的。”
高貴典雅,是骨子里的東西,是遺傳的,是從培養的的,生活環境還有教育不可分割的...
華佗忽然神秘一笑,聲道:“師尊富不過三代,不論是帝國,還是家族,時間久了,就會有矛盾,就會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師母,有些事情我不清楚,他們現在或許是世家,但是師傅,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以后就沒有所謂的貴族...”
“你來過這個地方?”
竇妙忽然問道,華佗很明顯的對這里似乎很熟悉。就像是一個大盜,在偷東西前,踩過點一樣...
“來過幾次...”
華佗笑了笑:“之前來過。”
竇妙也沒有細問,華佗也沒有明。
馬車在大街上忽然停下,竇妙笑了笑:“調轉車頭,馬車停下來就可以了...我試一試這里能不能垂釣,要是不能垂釣,就得換一個地方了...”
現在竇妙垂釣的最遠距離只有數百米,而一些世家貴族,皇親貴勛的府宅,縱深遠遠要超過這個距離。
華佗跳下馬車,從腰間摘下葫蘆,拔開塞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好酒啊...怪不得能賣的這么好,這酒可惜產量不高,要不然,早就名滿下了...”
這酒,正是逍遙谷釀造的。
這個時代的酒,就算是上等好酒,也略顯渾濁。
電視中古代,特別是唐宋之前的朝代,喝的酒就像是清水一樣透明,那都是騙饒。在這個時代,由于釀酒技術的落后,不酒的酒精度數很低,釀的酒也帶著顏色,而且有些渾濁...
就算是過濾幾遍,依舊還是難以像清水一樣透明...
道明研究了很長時間的蒸餾法,終于成功了,釀造的酒不僅僅度數高,而且還很清澈透明...清香甘冽,讓喜歡喝酒的人,念念不忘...
“可惜,一切都是起步太晚,也是路子太窄,很多事還不能兼顧...”
華佗搖了搖頭,司馬徽現在負責洛陽城內的所有生意,按照道理來,春秋醫館一些藥材采購,要是遇到困難,應該去找司馬徽才對...
一葫蘆酒,慢慢的喝了一半。
華佗看了一眼色,遠處燈籠光明,與其他地方相比,到了黑夜漆黑一片明顯不同。
“沒有多長時間,就要宵禁了...”
華佗也有些著急起來,要是被抓了,那可就大發了...在其他地方,或許金錢可以買命換一個平安,在帝都...
華佗心里沒底。
“走吧...
恰在這時,竇妙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直接走朱雀大街,返回醫館...”
華佗沒有多什么,催動馬車,快速返回醫館...
終于在馬車進入醫館沒多大會兒,遠處就有巡邏的士兵,咋咋呼呼,從門外經過...
“師母...”
華佗有些擔憂的問道:“您沒事吧...”
馬車車簾掀開,竇妙一只手拿著一個錦盒交給華佗:“時間不等人,這是那株百年老參,你拿去救人...我這是耗損過度,修煉一晚,明就可以復原了...”
華佗這才安心,拿著錦盒,躬身而退...
............
在太傅府,袁逢略帶幾分酒意,從外面乘轎而來。
進入府宅,就吩咐左右:“把公子找來...”
下人匆匆而去,沒多久,袁紹皺著眉頭進入府宅。
袁紹本就是袁逢庶子,后來過繼給袁逢之兄袁成,袁成本就是庶長子,袁紹也就成了庶長子...
不過相對于嫡子袁術,袁逢更喜歡自己這個兒子...在袁成故去之后,就把袁紹接進了自己的府宅,悉心培養。
“叔父...”
就算是接了回來,袁紹看到自己的親父親,依舊只能叫一聲叔父。
眼神之中有些不甘,袁紹對于自己的身世,多有不滿。
相比較袁術,袁紹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換來相同的待遇...
甚至還有些不如。
“本初...”
袁逢滿意的點零頭:“最近如何,歸隱洛陽城,結交了不少名士...”
“全是叔父栽培...”
袁紹笑了笑,的確這個大隱隱于世,半隱半不隱,不僅僅收獲了好名聲,還得到了不少名流的稱贊,不少人都與他來往。
“不錯,這一次我打算讓你出仕...”
袁逢拍了拍手,一個仆人走了進來,袁逢吩咐道:“把那錦盒拿來...”
袁紹一愣,袁逢笑了笑:“當今子雖然年少,但是有些不節制,現在年紀,還沒有大婚,就已經被那些殉帶壞了...咱們府上有一株百年參,雖然不是特別珍貴,明日早朝,你隨我去,朝堂上你把這百年老參,交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