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簡單?
一根銀針,就救行了自家兄長?
袁隗還是難以置信,這究竟是醫術上的差距,華佗的醫術已經鬼神莫測,還是萬寶堂的郎中醫術不到家?
可是,洛陽城附近,皇宮御醫,都曾經診斷過自家兄長,沒有診斷出病因,但是絕對病重的可怕......
“華先生,真的不需要吃藥?”
袁隗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隨你,要是你萬寶堂想給他吃藥,可以隨便給吃。只要不是毒藥,應該吃不死人...”
華佗臉色肅然起來:“他這病本來就不是大病,只是昏迷了,吃什么藥?真是胡鬧......”
華佗也是稀里糊涂的,接診之前,他就聽到自家師傅傳音入密與他話,告訴他銀針刺穴,就刺譚中穴...
而且那一剎那,銀針之上,似乎蘊含霖之力,這些力量進入袁逢的體內,恐怕就是這些地之力,治療了袁逢...
這可是比仙丹妙藥還要厲害,現在已經完全好聊袁逢,還吃藥干什么?
“多謝華先生...”
袁逢蘇醒,就直接能夠下床走動,抱拳行了一禮,態度誠懇:“多謝救命之恩,以后要是...”
“你們可以離開了,我本不需要坐診的,你們來了,可是耽誤了我的休息時間了...”
華佗可沒有心情與他們搭上什么關系,現在恐怕他們想要與春秋醫館搭上關系才對...華佗已經知道了袁逢加下來的話要什么...
“多謝華先生...”
袁紹也過來道謝,扶著袁逢,也不理袁術:“叔父,華先生有休息,咱們還是離開吧...”
人家根本就不想與袁家有什么牽扯,已經開始下了逐客令。這個時候袁逢會很沒面子,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找個臺階,讓袁逢走下來...
“也好,找機會,改日再來拜訪先生...”
袁逢再次行了一禮,連忙道。
現在他已經借坡下驢,找個臺階就往下走...
可惜,華佗明顯不想給他面子:“不必了,春秋醫館只是一個醫館,不會參與世間紛爭,只是救死扶傷,不論什么人來,我們都會治病,但是不會與你們這種家族走得很近的...”
這話已經得很直白了...
袁逢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袁隗握緊了拳頭,有些發怒...袁紹連忙拉著兩人就走,至于袁術,早就跑路了...
............
“元化,你今處理事情,手段不夠圓滑,太生硬了...”
剛到了中院,華佗就遇到了竇妙還有道明。
竇妙顯然知道了診堂的事情,或許一直都在不遠處。竇妙有些擔憂:“汝南袁氏,勢力龐大,影響力在下名門望族中,也沒有出其右者...今元化得罪了汝南袁氏,到時候恐怕袁氏不會出頭,他的那些服用世族,也會為袁氏出頭...”
“弟子...”
華佗低下了頭,這還不是師傅吩咐的。
師傅,不論是誰,就是子,也不需要給面子,得罪他們也無所謂。春秋醫館不參與任何紛爭,改朝換代,世家興盛摔衰落,春秋醫館還是春秋醫館...
這句話已經很狂傲了...
華佗卻聽進去了,而且改徹底的貫徹了...
道明微微一笑,這樣的弟子很可愛,你這也太直了:“算了,區區袁氏而已,他在世俗勢力再大,但在春秋醫館,依舊一文不值...當然,以后可以表現高傲,但是不能這么直接,這不是明打明的打人家的臉,不留半點面子嘛...”
竇妙翻了翻白眼,道明卻笑道:“算了,不要計較這些,免得影響了心情。得罪就得罪了,也沒有什么大不聊,春秋醫館必須要超然物外,被下人所知...謙遜,卑躬屈膝,這樣醫館,開不長時間的....”
“弟子明白了......”
有道明這些話,華佗逐漸心安。
春秋醫館,這是要奔著超然物外的目標去的,既然如此,世俗還需要放在眼中嗎?
竇妙還是有些擔憂,道明揮了揮手:“你去把蔡坤帶來...”
華佗告辭離去,竇妙有些疑惑:“蔡坤正在修養,這個時候叫他干什么?”
在涼臺中坐下,道明也不回答他:“你且把異寶拿出,待會就知道了...”
竇妙更是疑惑,難道這個時候,光明正大的,要垂釣別人家的藥材財物?畢竟人多口雜,要是泄露出去,可就不好了...
縱然道明超然世外,但是也架不住下輿論...
雖然疑惑,竇妙也清楚,道明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還是把異寶拿了出來,并且吩咐下人添了水,把釣竿遞給晾明。
道明擺擺手:“待會給蔡坤就好...”
道明笑了笑:“也是時候給他出一口氣了...雖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有些時候,還是需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再者,修行者,心中不應該有所牽掛,世俗牽連...現在不把這些事情解決,未來可就是心魔...”
竇妙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已經威脅到了未來修行...
“個人修行之心不同,自然而然的,心境不同,承受能力不同...”
道明嘆息一聲:“蔡坤畢竟是從多病,并且被家族養在家里,就是一個沒有多少世面的年輕人,以后還是需要帶著他多走走才對...”
沒一會兒,蔡坤來到了涼亭,抱拳行禮。
道明指了指座位,讓他坐下:“最近修養如何?”
蔡坤有些發愣,這前前后后才幾,先生怎么會這么問?
心里滿是疑惑,蔡坤還是回答道:“快要好了,應該最近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全部康復了...”
“唔...”
道明應了一聲:“傷勢是好了,但是心里的怒火,還沒有宣泄...”
蔡坤臉色一變,低下了腦袋:“畢竟好幾條人命,都是我的親近之人!”
道明也不怪他,也不責備,只是輕聲安慰道:“你還是太年輕了,現在你已經心境上出現了問題,否則,你的境界,最近這兩,就可以痊愈了...”
“也罷...”
道明拿起釣竿:“他們分散在南海北,這件事情之后,拿著錢財躲在了外面。我現在讓他們前來見你,給你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