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嗬嗬......”本來想法萬千的王明,喉嚨里傳來一聲怪叫,看著瞬間消失的那些騎兵,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吞了一個鴨蛋,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呼吸困難:“這...這...”
在這一瞬間,許邵面前,就像是有一堵無形的墻壁,只要碰觸了,就會消失一般...然而,鍵馬飛奔,前面的人消失了,后面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繼續向前沖...
而前面的人,想要勒馬停下,后面的馬匹已經撞了進來......
“唏律律...”
剎那間,戰馬嘶鳴,人聲鼎沸...
“停下來!”
那個中年將軍,拼命的揮舞著手中指揮旗,但是此時此刻,戰馬受驚,人心受驚,那里還姑上此時中年將軍手中的旗子...
戰馬混亂起來,騎手們都在拼命的控制馬匹...
然而下一刻,突兀的院子之中,所有的戰馬,所有的人,都全部消失...一剎那間,原本喧囂的聲音,消失得一干二凈...
“嘶嘶...”
王明差點沒被噎死...就是因為春秋醫館,王氏族人家主,決策失誤,所以,他現在才有機會成為家主。而之前春秋醫館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
道途聽,不如親眼所見...
王明親眼看到了...
他心中震撼莫名,感覺到不可思議...
“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詭異之事!”
王明心中震動,有一種掉頭就走,卸掉王氏家主之位的沖動...誰得罪晾明,誰就要倒霉!這種人根本就惹不起:“就算是仙神,也不過就是如此吧!”
千余騎兵,瞬間消失...就在眼前消失的...
而原本白馬觀四周喊殺聲,也突兀的消失不見...
王明不傻,他已經明白過來,這種突然之間的詭異寂靜,或許就如同那千余騎兵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明其實很想去看看,去摸摸,在許邵面前,是不是有一堵無形的世界屏障,是不是障眼法,遮擋了視線?
“諸位......”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許邵忽然從對面走了過來,剛才讓那些兵馬消失的詭異,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許邵皺了皺眉,對于這些人,許邵沒有半點好福雖然都是世族之人,許邵卻討厭世族的那種虛偽。
“你們都回去吧,講道之前,白馬觀不會對外開放...”
許邵一甩衣袖,管你是什么人,咱們現在對你很是不感冒...許邵甚至一點好臉色都沒有,讓四周數十人有些尷尬,更多的還是有些后悔...
道明,什么時候讓人失望過?
不論是洛陽萬寶堂為難春秋醫館,還是洛陽世族齊聚春秋醫館,或者現在的種種危機...道明恐怕早就有了提前的準備...
不要到時候追究責任,就算是他們都是親眼看到了,那又如何?你有多少兵馬往里面填充?你有多少人口,能把這詭異的世界填滿?
別有人看到了,就算是他們都去佐證,到時候白馬觀,里面一個人沒有,他們只沒看到,又能奈何白馬觀何?
“高明啊...”
王明感慨不已,這才是真正的高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萬事看似風輕云淡,一切都已經了然于胸......
看著已經轉身離開的許邵,王明忽然羨慕起來:“修道紅塵外,逍遙人世間。長生或有望,歲月不催顏......”
要是能夠在這里修道,會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莫名的,王明有了一種修道的想法:“總比勾心斗角,爾虞我詐要輕松吧...”
富貴伴隨著各種陰暗,修道,或許就是心靈的解脫吧...
“哼...”
王明走到王坤面前,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從今往后,白馬關不原諒你,你就不是王氏族人......”
他渾然忘記了,剛才他還想要知道,這些兵馬沖擊下,白馬觀應該如何應對。這個時候一旦抵抗,那就是造反的大罪...
沒想到,白馬觀不著痕跡的,就全部解決了麻煩...
而他慶幸著,沒有一時沖動,讓王坤指揮者那數百兵卒,攻擊白馬觀...
“我...”
王坤欲哭無淚,我這是為了什么?
我還不是為了家族聲譽?
現在倒好了,不僅被干出了家門,還得罪了白馬觀...要是知道白馬觀有這么詭異,打死他他也不會帶兵來這里,早就前來抱大腿了...
“幸好...”
王坤就在剛才那一剎那,真的好想指揮者自己的數百兵卒,跟著騎兵沖擊白馬觀...也幸好,那老貨沒有命令他攻擊白馬觀...
否則自己,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會在什么地方...
“如何才能的道白馬觀的原諒?”
王坤眼珠子亂轉不停,看著自己身邊的幾百兵馬,他瞬間有了主意??粗遵R關內,還沒有離開的人,他臉色一沉:“王貴聽令!”
“是!”
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連忙出列:“將軍請吩咐!”
“王洋聽令...”
一個四十余歲的漢子也站了出來:“請將軍下令!”
“王英聽令...”
一個二十多歲的漢子,咧了咧嘴站了出來:“請將軍下令!”
王坤看著這些人,神情微動:“現在你三人,各領五十兵勇,巡邏白馬觀外,不論是誰,在沒有講道之前,不準進入白馬觀...除非白馬觀之內的人,可以進出自由,記住,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絕不能進入白馬觀!”
這些兵勇都呆住了,他們本以為是,像那千余騎兵一樣,向前沖鋒,然后被吞食得干干凈凈...但是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
“你們沒有聽到本將軍的將令?”
王坤聲音冰冷:“立即執行!”
三人各領五十人,開始巡邏白馬關外...
王坤這個時候,吩咐剩下的兵勇:“開始在白馬觀之外扎帳篷,你們側應三方!”
剩下的兵勇,也被王坤進行了安排...
數百兵勇,紛紛開始向白馬觀外走去。
王坤深吸一口氣,看著還沒有走的那些人:“你們是不是想要我,帶著我的兵,把你們抓起來?”
“這里已經被我接管,你們再不出去,就等于擾亂我軍心,格殺勿論......”
不論是什么身世,聽到這一句話,還有明晃晃的兵器,這些人立即慫了...
“我們出去...我們出去...”
就算是那個薛家的家主,更是顯得有些狼狽......
剛才的叫囂,看著王坤剛才受虐,心里很爽,現在王坤想到了辦法,而且仗著兵馬。他只能認慫了...
......
“師母...”
在內院之中,眾人發現了四周異常,有些人親眼看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驚叫道:“這是什么陣法,竟然如此恐怖!”
不過眨眼間,數萬兵甲,就已經消失不見...威力恐怖如斯!
司馬徽神情微動:“于吉師弟,當初師尊布下陣法,你就在身邊,你不知道這是什么陣法?”
竇妙滿臉含笑,并沒有著急出自己的猜測。
司馬徽一開始失言,后來反應過來,當初道明沒有出這是什么陣法,沒有告訴所有人這里有陣法,就是為了考較這些弟子。
眾人眼神,被于吉吸引。
于吉感覺到有些為難:“師兄,我真的不知道,師尊什么時候在這里布下過陣法,師尊根本就沒有做過什么...師尊神通廣大,一念開,就算是無聲無息,布下陣法也不是不可能...我等修為境界低下,怎么能夠揣度師尊的想法?”
眾人深以為然...
道明神通廣大,最近又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越來越是感覺,自家師尊神秘的眾人,此時滿臉唏噓。
作為弟子,他們不僅沒有學習到自己師門的傳承,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的師尊的想法目的,全是靠著危機來臨的時候,一頓亂猜測...
“看來我們,需要多多學習了...”
作為大師兄,司馬徽道:“師尊神通廣大,道法通玄,作為師尊的弟子,咱們以后行走在外,總不能利用師尊的名號,尋求自保...就比如現在,要不是之前師尊布下陣法,而且提前給了師母陣法總圖,咱們這一次只能硬拼了......”
硬拼的結果是什么?
毫無疑問,道明好不容易保持的仙神形象,高人形象,只會被眾弟子連累,掉落神壇...
要是他們自身,就有無限神通呢?
這個時候,他們自己就有千百種辦法應對眼前危機,不僅彰顯道明神秘,眾弟子也會打響名氣...到時候名滿下,道門之名,只會越來越響亮...
眾人也是心中很是羞愧,他們最長的,跟隨道明已經一年多,除了打打殺殺,他們根本就沒有學習其他...
作為道門弟子,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能夠獨當一面才對,而不是始終讓自己的師尊庇佑,才能夠存活...
“你們無需自責...”
看到眾弟子逐漸陷入自責之中,竇妙輕嘆一聲:“你們的師尊的用意,并不是要你們陷入自責,而還需要你們激發斗志,不斷修行,更進一步...”
眾弟子心中凜然,心中自責,那就是心中有愧,心中有愧,那就是心中有魔,就是心境已經亂了...對于修行者來,這是致命的。
竇妙就是害怕眾人心中有魔,才有些擔憂。
雖然她的修為境界,并不是最強大的,但是竇妙對于事情卻是一種旁觀者的心態...本身就是置身事外,看得清楚,看得明白...
“多謝師母提醒...”
眾人想清楚了這件事情,紛紛一驚,連忙道謝...
有一個神通廣大的師尊,是一種幸運,同時也是一個壓力...當修為境界,能夠不斷進步的時候,就會心中平衡,不會有心中失衡...
面對強大的師尊,你不能明白師尊之意,不能領悟師尊意圖,不能知道師尊所講究竟是什么,修為境界還不能進步...
這就是壓力!
“還有一種可能...”
竇妙微微一笑,看著眾弟子如此神情,竇妙也感覺有趣:“你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眾人有些迷糊,忽略了什么?
還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你們沒有修行到先筑基境界,各種道法,根本無法施展。有些符箓,需要借助符紙,你們現在法力不強...”
竇妙微微沉吟,似乎陷入回憶:“我曾聽你們的師尊的法,那就是境界不足,強行而為之,只會讓自身受創...”
“師母的意思是...不是我們沒有學習到道法,而是我們太弱?”
司馬徽心中有些古怪,原來來去,還是自己太弱...
眾人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竇妙也能體會這種感覺:“可以這么吧,你們師尊實力強大,自然灣發布盈于懷,信手拈來,意念開...但是道法,需要全身經脈具開,而這個境界,就是先筑基境界...”
“也或者...”
竇妙有些猜測,她自己也不確定:“也是你們的師尊,想要告訴你們,陣法的重要性,畢竟逍遙谷陣法重重包圍,足足有數十種陣法,你們從來沒有仔細的研究過,也沒有提問過,更是沒有參悟過......”
司馬徽有些汗顏,逍遙谷內是下最為適合人類生存的地方,在這里的環境暫且不,只這里的陣法......
“弟子謹記教誨!”
司馬徽暗嘆不已,師母雖然只有名分,但是對于師尊的了解,可以無人可及...
“弟子謹記教誨!”
其余熱,紛紛躬身行禮。
要不是自家師母,他們或許已經墜入魔障...
“好了,也都不要堆在這里,各司其職,你們師兄弟互相商議,誰能夠做什么,你們自己安排......”
竇妙站起身來,微微伸了個懶腰,有些隨意,有些慵懶:“你們師尊不在,這些事情,你們就自己憑著自己的想法安排...”
............
而此時,在白馬觀外,幾匹駿馬疾馳而來。
幾匹駿馬上面的騎士,不是身披鎧甲的兵勇,也不是手持兵刃的將軍。幾匹駿馬,疾馳而來,在白馬觀外忽然停下。
“什么人?”
就在此時,王坤走了出來:“道明真人講道之前,任何人不能進入這里!”
來人皺了皺眉,臉上忽然涌現一陣寒流,握了握拳,“咯吱”作響:“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你要是耽誤了我宣讀圣旨,你有幾個腦袋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