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忙問道:“需要安排準備多少人?”</br> 到目前為止,八路軍還沒有飛機,所以沒有飛行員。</br> 倒是有個坦克營,有幾十號坦克兵,不過歸386旅。</br> 對小鬼子的那些坦克,李云龍還真有點瞧不上,跟個小豆丁似的。</br> 別說機關炮和巴祖卡火箭筒,大口徑重機槍都能打穿,著實有點雞肋。</br> 不過,李云龍和趙剛聽陳老弟說過,以后從他那里給的不論是坦克和飛機,都比小鬼子的要好的多。</br> 這一點,李云龍和趙剛沒有絲毫懷疑。</br> 眼下新一團主力戰(zhàn)士手里的武器,哪樣不比小鬼子手里的裝備強?</br> 李云龍和趙剛對視一眼,又從對方眼里看見濃濃的驚喜。</br> 陳老弟已經(jīng)開始幫忙著手培訓飛行員和坦克兵了,飛機和坦克還會遠嗎?</br> 陳峰說道:“第一批飛行員50人、坦克兵300人,飛行員為期學習一年,坦克兵只需要學習3個月,在海上某軍事基地,至于具體的地點…”</br> 飛行員的培訓周期較長,而坦克兵比較好培訓。</br> 要保證飛行員的戰(zhàn)斗力,至少也要讓飛行員的訓練飛行時間達到幾百小時,一千小時以上更佳。</br> 坦克兵只需要學會開坦克、開炮和開槍、維修等就行,開坦克不難,難的是精通。</br> 系統(tǒng)已經(jīng)在海外某島弄了個軍事基地,有最好的飛行員和坦克兵教官。</br> 當然,這軍事基地對外軍是屏蔽的,不管是日軍還是美軍,都不可能找得到。</br> 李云龍點了點頭,他和趙剛都是明事理之人,關于軍事基地的地點,他們不會隨意打聽。</br> 而后,李云龍問道:“關于這飛行員和坦克兵,有什么要求沒有?”</br> 特種兵的選拔還有要求呢,李云龍不信,飛行員和坦克兵沒有要求,畢竟是高技術兵種。</br> 陳峰道:“飛行員的要求比較高,年輕、身體健康、要有文化,坦克兵沒有什么要求,只要能上戰(zhàn)場的就行,最重要一點,這些人員要絕對可靠。”</br> 李云龍和趙剛點了點頭,這要求不算高,別說350人,找來3500人都不是問題。</br> 像這樣的高技術兵種,以前是沒機會,現(xiàn)在有了這機會,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搶著干。</br> “沒問題,我們會盡快把人員準備好。”李云龍滿懷期待的點頭道。</br> 修機場至少需要半個月,有這個時間,足夠把350人的名單確定下來。</br> 先把飛行員和坦克兵培養(yǎng)好,等以后做大了生意,賺到了飛機和坦克,這些高技術人員直接上手,就能立刻形成戰(zhàn)斗力!</br> 接下來,李云龍和趙剛又跟陳峰商量了關于收貨事宜。</br> 給總部的1000噸武器彈藥、2000噸糧食、報銷的武器彈藥、大部分的山炮和榴彈炮,以及相應的炮彈。</br> 可以開始運輸了,用運輸機直接送到晉東南楊村機場,那里有運輸隊負責接收。</br> 給新二團和獨立團的量不大,可以用空投送達,至于空投地點,李云龍還需跟丁偉和孔捷發(fā)電報確認。</br> 而給新一團的武器彈藥和糧食的量比較大,則是需要先把機場給修好。</br> 溝通好了之后,李云龍迫不及待的問道:“陳老弟,那個150毫米重炮,能不能先給老哥送12門?”</br> 趙剛欲言又止,不過有陳峰在場,沒有把話說出來。</br> 陳峰沒有注意到趙剛的表情,點頭道:“可以,老哥你著急的話,我明天就可以安排送貨。”</br> 系統(tǒng)的運輸蜻蜓直升飛機載重可以達到十幾噸,給李云龍的150毫米榴彈炮5.53噸,完全可以蜻蜓直升飛機送來。</br> “那就辛苦老弟了。”李云龍神情一喜。</br> “對了,這150重炮老哥打算怎么藏起來?”陳峰吃了塊肉,問道。</br> 看到陳峰的表情,李云龍忽然神色一動:“老弟有什么好建議嗎?”</br> “我建議暫時把炮放在山體坑道里,在坑道里鋪一條軌道,既可以隱蔽防空,需要用的時候,又可以隨時拉出來。”</br> 一般情況下,把武器裝備給了李云龍,至于怎么用,陳峰不會干涉。</br> 不過,150重炮這玩意,李云龍和趙剛是第一次接觸使用,陳峰倒是可以提點幾句。</br> 趙剛點頭說道:“這方法不錯,方圓十幾公里內(nèi),都在咱們的炮擊范圍。”</br> 150重炮的最大射程,一般都有十幾公里,威力比105毫米榴彈炮大得多,75毫米山炮就更沒法比。</br> “不錯!”李云龍也點頭說道。</br> “那好!”陳峰說道,“我安排將12門150毫米重炮的軌道等設備一并送來。”</br> 趙剛語氣高興:“那就麻煩陳老弟了,來來,喝酒。”</br> ……</br> 接下來,陳峰吃飽喝足后便離開了趙家峪村,李云龍和趙剛將他送到村口。</br> 送走陳峰后,正好在村口碰上辦事回來的秀芹,幾人隨口聊了幾句,而后李云龍和趙剛才回到團部。</br> “老趙,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說?”</br> 兩人盤坐在炕上,李云龍看向趙剛說道,他沒有喝酒,腦袋清醒得很。</br> 趙剛則是有些醉意,不過腦子卻也很清醒,說道:“我本來想說,這批150毫米重炮的安排應該先請示一下上級,既然你都已經(jīng)讓陳老弟安排送貨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br> “我當是什么呢?”李云龍道,“放心吧,請示肯定也是總部首長留12門炮在咱們這兒,再說了,晉東南根據(jù)地道路條件也不好,又沒有汽車,說不定讓這批150毫米重炮全留在晉西北呢。”</br> 趙剛笑道:“道路條件不好,就不能修路嗎,至于沒有汽車的問題,這次陳老弟給咱們120輛汽車,分出來一些上交總部不就行了?”</br> “不還有12門150重炮給總部嗎?”李云龍道,“晉東南12門重炮,晉西北12門重炮,我看很不錯。”</br> “那是,你都已經(jīng)先斬后奏了。”趙剛道</br> 李云龍說道:“反正這樣了,總部首長總不至于派運輸隊來把12門重炮拉走到晉東南吧?”</br> 就算派人來拉,幾百公里的山路,一路上都是鬼子控制的公路,再加上鬼子飛機出沒,也得能拉的過去啊?</br> 這時候,李云龍有點后悔,要是新一團沒有電臺,沒法跟旅部和總部聯(lián)系,這24門重炮就全得都歸新一團了。</br> 頓了頓,李云龍對趙剛道:“老趙,你立即擬一份電報,把陳老弟準備安排培訓50名飛行員和300名坦克兵的事告訴旅部和總部,并請求總部安排50個人員,要求也一并發(fā)給總部,至于參加培訓的300名坦克兵的人員,咱們可以自行解決,對了,將咱們上交12門150重炮、3個基數(shù)的炮彈、12輛汽車、子彈生產(chǎn)線,楊村機場準備好收貨等情況也一并告知。”</br> 趙剛迅速擬好了電文,說道:“12輛汽車有點少吧?”</br> “那就20輛汽車。”李云龍道,“20輛汽車足夠了,就12門重炮,要那么多汽車干什么?”</br> 趙剛又修改了汽車的數(shù)字,這才讓電報員,把電報發(fā)給旅部和總部。</br> 而后,李云龍和趙剛開始偵察趙家峪村附近的地形,尋找適合修建機場的地形和挖掘坑道的位置。</br> 坑道不難找,隨便找個地挖進去就行,不過機場的位置是真不好找。</br> 晉西北地形以黃土丘陵和低山丘陵相互交錯為主,自然條件惡劣,生態(tài)環(huán)境脆弱。</br> 但是晉西北的自然資源十分豐富,蘊藏著大量的煤炭、鋁土礦等礦產(chǎn)資源。</br> 在趙家峪村的西面,李云龍和趙剛總算找到一塊適合修建機場的盆地,另一處地形也適合修建機場,不過是在山頂,周圍都是懸崖,看著有些嚇人,公路也不好修上去,所以他兩把機場選在了盆地,在趙家峪村的正西方向,距離趙家峪村大約5公里。</br> 回到趙家峪村的李云龍便立即安排工兵連的戰(zhàn)士,開始在收貨地點附近挖掘構筑放置150毫米重炮的坑道。</br> ……</br> 總部。</br> 看完李云龍發(fā)來的電報,老總、參謀長和師長眼珠子都快掉出來。</br> 培訓50名飛行員、300名坦克兵,上交12門150毫米重炮、3個基數(shù)的炮彈,一條子彈生產(chǎn)線,20輛汽車。</br> 除了20輛汽車稍微不起眼之外,另外的三樣讓一眾首長都忍不住瞪大雙眼,呼吸急促。</br> 老總很快明悟,說道:“這應該就是擊斃筱冢義男的價格。”</br> “應該不是全部價格。”參謀長門清,笑容滿面,“李云龍這小子肯定留了一部分。”</br> “李云龍這小子,應該留了12門150毫米重炮和3個基數(shù)的炮彈,以及一部分汽車。”</br> 劉師長面帶微笑,猜到了李云龍留下的數(shù)量。</br> “不算多。”老總點頭說道。</br> 培訓50名飛行員、300名坦克兵,以及一條子彈生產(chǎn)線,都要比12門150毫米重炮的價值高。</br> 頓了頓,老總又說道:“如今李云龍這小子做的生意是越來越大,上交的東西也越來越寶貴,很多情況都需要直接請示總部,再加上這一去晉西北,李云龍的新一團很快就要超過2萬人,我看不如干脆把新一團從386旅抽出來,改為總部直屬王牌團,兩位老伙計,你們覺得怎么樣?”</br> 說完后,老總看向參謀長和劉師長。</br> “我同意老總的意見。”參謀長點了點頭說道,“李云龍上交的武器彈藥、糧食,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多,386旅又吃不下,改成總部直屬王牌團以后,以后直接上交到總部,再由總部分配給下邊各部隊。”</br> “我沒什么意見,不過,陳更那邊?”師長扶了扶眼鏡,說道。</br> “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參謀長道,“給386旅一個105毫米榴彈炮營和一個75毫米山炮營,他應該就不會有意見了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