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輕紅淺白,掛著長長的紗帳。猛一見,嚴綰還以為自己遭遇了里流行的穿越,一下子穿到了古代呢!
服務員們穿的是***服裝,長長的裙擺,搖曳著美麗的‘波’紋。仿如正在看一出古裝戲,走過來的人也是眉清目秀,妝容‘精’致。
“兩位請跟我來。”話音說得軟軟糯糯,笑容更是帶著不讓人討厭的討好意味。
相比較而言,嚴綰的穿著,實在是太簡單了。饒是她一向不在意行頭,這時候也不免起了自慚形穢的想法。
坐下以后,嚴綰才發現是個小包廂。位置設計得很有特點,兩排長沙發,中間是長方形的桌子。
靠墊繡著‘花’,朱紅的底‘色’,黑‘色’的絲線,看上去說不出的妖冶。
位置很寬大,嚴綰目測了一下,自己躺下去應該是綽綽有余。‘門’口挽著兩條水紅‘色’的輕紗,隱約聽到隔避座位上輕輕的調笑聲。再聯想到走廊上遇到的”連體人”,嚴綰幾乎很猥瑣地想到了這張長沙發的用處。
“這里的環境不錯,如果是單客的話,就不會安排在這里了。”閆亦心看著她的臉‘色’,微笑著解釋。
“嗯?”
“這里是情侶包廂,位置寬大。那邊則要緊湊得多,而且可以聽琵琶曲。”
“那我們到那邊去吧?”嚴綰后悔不迭。
“既然坐下了,就看看這里有什么好處吧。每次都是獨自來,所以我還不知道這種包廂的妙處呢!”
嚴綰聽到一聲敲‘門’聲,輕緩而有節奏。
“進來。”閆亦心很自然地說了一句,穿著長袍馬褂的‘侍’應生,已經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走了進來。
“光生、小姐,菜已經齊了,請慢用。”他施了禮,就返身走出去,隱約聽到落鎖的聲音。
嚴綰納悶地問:”才必要穿長袍馬褂嗎?做事一點都不方便。”
“這里本來就是做的這種特‘色’,你不能讓‘侍’應生穿著白襯衫黑馬甲,還戴著領結吧?”閆亦心看著架子上的青瓷‘花’瓶笑,”想想這樣的景象,就覺得有點搞笑。”
嚴綰同意,也許只有這樣的服飾,才是適合這里的。
不過,什么菜都一次上齊嗎?除了快餐店,嚴綰還真沒有見過這種上菜的方式。連湯帶水,涼拌熱妙,一股腦兒全在一個大手盤里。看來,這里的‘侍’應生也不是人人都做的,至少這點重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
小碟子裝的是冷盆,大盤子裝的是熱炒,還冒著熱氣。居然還有一個明爐,閆亦心自己動手,一下子覺得包廂里更暖和了。
“難怪叫情侶包廂,看來服務員是不準備來打擾了。”閆亦心失笑,把萊按照嚴綰的喜好由遠及近排列,”難道你喜歡時不時端上一個萊嗎?”
嚴綰承認,雖然她沒有什么齷齪的思想,但這樣的環境下,也真不想服務員時不時地打擾一下。
好吧,姑且算是人家善解人意。
裝菜的碟子很好看,菜‘色’的搭配也很見匠心。盛湯用的玻璃碗,剔透晶瑩。先不管味道,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何況兩人的晚餐,這時候已經嚴重晚點,饑腸漉漉地再也顧不上非議,直接下箸。
味道也不錯,嚴綰吃得眉開眼笑。
閆亦心出神地看著她的笑容,宛如是初夏時分,荷搪里綻開的一朵粉荷,連著她熟悉的馬尾辮,都顯得婉轉動人。
“吃飽了?”閆亦心看著嚴綰放下筷子,幽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可是他的聲音,卻像是水‘波’一般婉轉溫柔。
“嗯。我們……走吧?”隔壁的那一對,不知道是不是走廊上遇到的,良好的隔音效果都不能完全阻斷若有若無的婉轉輕‘吟’,讓嚴綰聽得臉紅耳赤。
“可惜山間沒有什么娛樂方式,看來我們只能坐在被窩里看電視了。”閆亦心打開房‘門’,”你先沖個澡,我來看看有什么可以一看的電視。這里的閉路電視是可以點臺的,你喜歡文藝片,還是驚悚片?”
“驚悚?”嚴綰看著烏黑的天宇,縱然膽子一向不算太小,也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看這類片子。可是哭哭啼啼的文藝片,又總是沒有耐心。
“沒關系,你要是害怕,可以抱住我。”閆亦心笑著說,”‘交’給我吧,點兩部就行了。”
“嗯。”嚴綰沒有再動腦筋,事實上,她連最近放映的***,都很孤陋寡聞。只有剛進大學的那一個月,學校的放映廳播奧斯卡獲獎影片巡展,陪著陳曉蓉一部不落地去看過。
打開行李箱,嚴綰才呆了一呆。閆亦心替她收拾的睡袍,已經記不清是什么時候買的。應該是網購的時候送的贈品,拿回來后,才發現布料少得可憐。細細的吊帶,領口開得極低,她連試穿都沒有試,就塞進了衣柜里。
老天,閆亦心不會以為這是她特意買的吧?
她裹著浴巾,在鏡子面前猶猶豫豫。可是翻遍不大的箱子,也沒有找到二套睡衣,忍不住愁眉苦臉。穿著這個出去,恐怕就是圣人,也會以為她存了引‘誘’之心。
“綰?是不是需要我幫忙?”‘門’外,閆亦心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波’動。
“啊,不用,我就好了。”嚴綰硬著頭皮套上了睡衣。
領口果然開得很低,甚至超出了嚴綰的猜想,‘露’出一***雪白的‘胸’脯。而且睡衣的長度只到大‘腿’根部,恐怕動作稍大,就會‘春’光外泄。深紫的顏‘色’,映著暗紋。明明沒有用拉鏈,可是穿上去卻把腰身收得不盈一握。
她想了又想,還是拿了一塊‘毛’巾堵在‘胸’前走了出去。
閆亦心已經調好了臺,既不是文藝片,也不是驚悚片,居然是點歌臺。張惠妹高亮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聽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遙控器還握在手里,閆亦心的目光,卻在一個抬頭的動作以后,就膠著地停留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面,無法移動。
嚴綰的頭發,用干‘毛’巾擦了一擦,水珠仍然偶爾會滴落一顆。有一顆滴在她的左邊頸窩,沿著鎖骨,滑落到了睡衣里面。
他覺得自己被定了身,一動不能動。喉嚨卻干裂得發痛,仿佛是在沙漠里穿梭了太久,干渴已經刻入骨血,急需將那顆水珠傾進喉嚨,才能讓他不至于饑渴而亡。
“呃……我沒有找到別的睡衣,這件是買東西的時候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嚴綰說了一半,才想起這個箱子,根本就是閆亦心收拾的,一時間怔怔地忘了繼續下去,只是看著他發愣。
“綰。”他靜靜地叫了一聲,分明是最平常的名字,可是在他的舌尖,卻像是一朵‘花’悠然地盛開,說不出的美麗繾綣。
“我先……”嚴綰很想逃避,她知道這一間是套房,所以很自然地想繞過他,走到里間去。
‘腿’部‘裸’‘露’的地方可能太多,因此一時之間,她甚至覺得雙膝有點發顫。努力目不斜視地正視前方,耳朵卻還是不爭氣地熬了起來。
“啊!”腰身忽然一緊,嚴綰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呼,重心不穩地撞到他的懷里,雙手‘棒’住的白‘色’‘毛’巾,就掉落到了地毯上。
閆亦心居高臨下,幾乎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風光。
“我……你……”嚴綰口不擇言,連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達些什么。
“原來,你還可以這樣的美麗。”他嘆息似地說完,還沒有等嚴綰反應過來,‘唇’巳經堵上了她的。
腦袋里“嗡嗡”作響了一會兒,嚴綰努力平心靜氣,才驚駭地發現自己居然在有條不紊地回‘吻’著閆亦心。
他的味道很好,不知道一天刷了多少次牙,帶著薄荷的清香,而且沒有她討厭的煙味。當然,閆亦心基本上不‘抽’煙。
這個‘吻’,似乎帶著點急切。盡管閆亦心想方設法要腔制節奏,可是心里冒出來的一股熱氣,還是讓他奮不顧身地想要沉醉在她的甜美里面。
手指沒有受到任何阻撫,就滑進了她的前‘胸’。棉質的布料,阻擋了他的穿堂入室。新浴過后的她,居然還穿著‘胸’衣。
閆亦心有些哭笑不得,卻極有耐心地把手滑到她的背部。這時候,他有點后悔替她買的內衣是四排扣,解了兩個扣子,還有兩個。因為太貼身,所以解起來還有幾分難度。
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讓他心神一顫,苦苦忍受的***,在接觸到她細膩的肌膚以后,再也沒有壓抑的可能。
他的手用了一點力,扣子生生被掰壞了。
嚴綰并不是一次被人‘吻’,可是沒有哪一次,能夠讓她從靈魂里都燃燒起來,一直從‘唇’上、舌尖麻到了腳趾頭。所以,她根本就被‘吻’得暈頭轉向,沒有辦法回過神來。
內衣被很“順利”地解決了,睡衣看著是修身的,其實里面可以讓人“運動”的余地,實在很寬松。
“唔……”嚴綰的一聲輕‘吟’,帶著蝕骨***的力量,讓閆亦心幾乎忘記了今夕是何夕。只知道要緊緊地抱住她,兩個人一起沉淪在***之海。哪怕從此不再醒來,也是樂意的。
他的‘唇’,漸漸地離開嘴‘唇’,挪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上。接著又一路輾轉,從修長的脖子,毫不遲疑地蜿蜒而下,直到半‘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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