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蝕骨,祁少寵妻上癮 !
祁望出了病房,去了安子煜的辦公室。
安子煜已經前往日本,機程四個小時左右,算算時間,也快要到了。
先給厲銘打了電話,之前范金川的事厲銘已經打電話跟他匯報過了。
因為一直讓人跟著范金川,所以知道他被放出來之后就去找了程逍,估計是想求助,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么,從程家出來的時候范金川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沒多久,范金川就聯系了厲銘,表示愿意將手中的股份賣給厲銘。
厲銘很清楚,如果程逍不愿意幫他,那范家的公司就只能宣布破產了,現在錢對范金川很重要。
而最重要的是,他們有意無意的暗示范金川他會被抓都是程逍在背后搞鬼,目的就是想讓他不能抓緊時間想對策,讓他范家破產,不用再拿祁氏的錢去填范家那個無底洞。
也就是說,程逍已經將祁氏看成了他的所有物,等到程逍坐上祁氏董事長的位置,他們其他幾家人估計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范金川自然不可能坐著等死,既然程逍不念情意,他也不會講什么義氣,大不了一拍兩散。
厲銘根據祁望的意思同范金川談價,表現出想要壓價的意思,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讓范金川太懷疑。
范金川有些猶豫,表示要考慮一下,本來是準備今天再同厲銘談的,沒想到今天祁氏就出事了。
本來范金川想了一夜也慢慢有些清醒了,覺得這件事似乎有哪里不對勁,自己或許應該再找程逍談談再做決定。
可現在還談什么談,祁氏的股價一路下跌,他如果現在不轉手,誰也不曉得后面還會發生什么。
他趕忙聯系了厲銘。
只是現在祁氏的股份就像是燙手山芋,厲銘當然也猶豫了,只告訴范金川他需要再想想。
現在祁望打電話給厲銘,就是要讓他盡快用最低價將范金川的股份收回來,并且要趁著這次動蕩將可以收購的股份都收回來。
祁氏的動蕩遲早都會過去,一切都要重新開始,這些股份現在也許的確是貶價的,可祁望從來不差錢。
他要的是在重新開始的時候就能掌控絕對的主動。
和厲銘談好之后,他才給周遠善打了電話,按照洛汐所說的,很有禮貌的請他過來醫院一趟。
周家外面也有許多媒體,祁望想了辦法,用安瀾醫院的救護車去了周家接人,讓周遠善偽裝昏迷直接被人用移動擔架抬上車。
媒體就算拍了照,也無法采訪,只能說祁氏第二大股東因為祁氏丑聞突發疾病之類的。
周遠善是一直想來看洛汐的,那天離開之后,他就心心念念著什么時候再來。
只是祁望的擔憂也不是不成立,他也擔心自己和洛汐的關系會給洛汐帶來危險,就像他的妻子和女兒一樣,所以一直忍耐著。
現在祁望這么主動的請他,他自然不會再忍。
等救護車嗚嗚叫著回到安瀾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醫院門口的記者也散了大半,卻也有些一直沒有離開。
周遠善從救護車里看著外面這些人皺了眉,他很清楚,祁氏這次估計要元氣大傷了。
就是不知道祁望到底是要如何應對?
祁望并沒有馬上讓周遠善去看洛汐,而是和他坐下來先談正事。
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將一份合約和一張支票擺到了周遠善的面前,“這是股權轉讓書,我希望您能在上面簽字。”
周遠善看一眼祁望,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股權轉讓書和支票,沉默了片刻,呵了一聲,“就算是今天以前,這個價格用來買我手中的股份也是高價了,這么虧本的買賣,沒哪個商人會做。”
祁望很淡然,不甚在意的道:“就當做我的聘禮。”
周遠善一愣,隨后更是冷笑一聲,“你的確是個很精明的商人啊,是不是想著,早晚我都得將這當做嫁妝再還回來?你這買賣還真是一點都不虧,既得了股份,也得了錢。不過……”
他頓了一下,盯著祁望又是一哼,“你就這么肯定,我會把洛汐嫁給你?”
祁望向后靠上沙發,一笑,“我和她已經是夫妻了。”
周遠善:“……”
望著一臉從容淡定的祁望,周遠善有種很無力的感覺,知道洛汐和她媽媽的經歷之后,他就覺得這也是他的報應。
他這么多年都不曾關注過洛家,明知道誰是自己的仇人,卻還是為了一些世俗的東西忍耐著不敢報仇。
如果他一早就發現了洛汐媽媽的身份,她們受的那些苦也就不會存在,他那從未見過面的女兒不會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洛汐也不會成為孤兒。
其實在某些方面,他是感謝祁望的,可以說是他救了洛汐。
可只要想到他為了祁敬云付出這么多,祁敬云卻對洛汐做出這樣的事來,而祁望又是祁敬云的兒子。
層層繞繞下來,他這心里就有一口氣堵著,很想給祁望找點不痛快。
祁望看著他,眼底是分辨不清的深邃,“其實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可以放心,祁敬云是祁敬云,我是我。”
祁望一直都使用的是敬詞,周遠善自然知道為什么。
他再次低頭看了看股權轉讓書,一嘆,“他到底是你的親生父親。更何況,我很好奇你為什么在現在這么急著要這些股份?”
祁氏剛剛出事,現在拿走這些股份對他有什么好處?
“也許祁氏很快就會接受上層調查,這些股份留在您這里,會給您帶來麻煩。”
“什么意思?”
祁望這時候顯得格外冷靜,并不準備隱瞞他什么,“我已經讓人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就在明天。”
周遠善楞了一下,聯系他剛才的話,一震,“你是要承認你爸爸做的那些事?”
祁望抿著唇,沒有說話。
周遠善卻很清楚他這話會帶來的一番風雨,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祁氏恐怕真的要變天。到時候,不管是祁氏的高層還是祁氏各大股東,都逃不開調查,甚至牢獄之災,包括祁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