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蝕骨,祁少寵妻上癮 !
那些閃光燈將孟婉瑜的臉襯得更白了。
她緊咬著唇,沒說話,也沒看那些將話筒遞到她身前的記者,她的目光透過那些人,始終落在祁望的身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莫名悲傷的氣息。
讓在場的記者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必定有詭異。
而一男一女之間,除了那點破事兒,還能有什么詭異呢?
不過在場也有記者是之前孟婉瑜出事那夜前往現場的,很快就有人將她認了出來。
“呀……我想起來了……你不是……”
一道有些突凸的聲音驟然響起,其他人有些茫然的朝她看過去。
開口的是一個女性記者,她神色怪異的看著孟婉瑜,后面的話卻沒說出來。
畢竟都是女人,那夜孟婉瑜很明顯是被強奸,這樣的話直接當著這樣多的人說出來,似乎有點不太好。
可這里到底不是她一個記者記得那晚上的事,她的出聲讓其他人茫然之后更加仔細的看向孟婉瑜,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都認出了她來。
也同那女記者一樣,都沒大聲宣揚什么,可卻開始同身邊的人竊竊私語。
“這不是之前那個被酒店服務員強奸的女人嗎?”
“對對對,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什么強奸?”
“你當時沒去吧,呵,說起來,那天也是祁氏董事長安排我們過去的,說是有什么勁爆的新聞,結果……嘖……”
“當時我還拍了好多照片,都被人強行絞收了。”
“呵呵,今天倒是好戲連場啊。”
“可她跑這里來干什么?”
“你沒聽她說,祁四少和他父親都是一丘之貉……”
“……”
一句接著一句,聽似很小聲,可在場許多人這樣的討論,又有多少人聽不到?
孟婉瑜的指甲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有種自己什么都沒穿站在這里被人圍觀的錯覺。
可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只要能讓祁望不好過,她可以忍。
唇角忽然勾出有些古怪的笑來,她倒是很想看看,祁望還能冷靜到什么時候。
不顧那些記者越來越大的討論聲,她忽然朝祁望那方走過去。
記者和攝像都下意識的讓路,讓她可以順利的走到那方,只在距離祁望十步遠的時候才被保鏢橫手攔了下來。
孟婉瑜也沒有再動,她只是看著祁望,用一種更加哀怨的眼神。
記者們都趕忙拿起相機拍照,攝像也將鏡頭對準了這兩人。
鏡頭下,隔著十步之遙相望的一男一女,女人哀傷而又克制,男人淡漠而冷靜,就這畫面,就已經足以讓人腦補出癡情女負心漢的狗血故事了。
電視前,洛汐也是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憑她女人的直覺,也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和祁望之間有什么,可會是什么呢?
而且,這個女人,似乎有些面熟,也是她認識的嗎?
洛汐從剛才就開始有些疼的腦袋好像更疼了,她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去想一些事,因為越想,頭就會越疼,她只是看著電視里面,看著祁望。
幾個小時之前,他還很溫柔的親吻她,跟她說“寶貝,等著我!”
現在,他站在另一個女人面前,雖然面無表情,甚至趨于冷漠,可她依然覺得堵得慌。
那個女人看了祁望很久,祁望也沒說話,就在洛汐都以為他們要對視到天荒地老的時候,女人終于開口了。
她問他,“祁望,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對,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在顫抖,哪怕是質問的話聽起來也是痛苦大于氣憤。
好像剛才吼出那句話的女人不是她,或者說那只是她怒極之下為了吸引祁望目光讓他停下的一種方法。
別人是怎么想的洛汐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臟狠狠的收縮了一下,將目光落回了祁望的身上。
祁望依然眸色無波,對于孟婉瑜這樣明顯帶著誘導性的問話只是冷冷的勾了下唇,“孟小姐恐怕是找錯了人,我同孟小姐并不熟悉,你有什么不對,有什么不好,也不該來問我。”
“祁望——”孟婉瑜的聲線提了兩分,腳下一動看似要朝祁望那方去,卻無奈保鏢的阻攔無法靠近。
她緊緊的盯著祁望,帶上了一抹恨意,“我六歲的時候就認識了你,那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長大之后我一定要嫁給你。我愛了你十幾年,你現在同我說,你和我不熟悉?”
孟婉瑜看著祁望,這一刻,她好像真的忘記了周圍那些記者,眼底只有這個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她所有的情感都是真實的,以至于其他人看來,她當真是情真意切,全然不是在撒謊。
祁望目光微瞇,眼底閃過一抹不耐,孟婉瑜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呵呵一笑,帶著譏諷,“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為了洛汐嗎?自從她出現之后,你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她不是嗎?”
她忽然提到洛汐,祁望的神色終于變化了幾分,周身透出的氣息冷寒,已經不再是淡漠,而是冷酷。
他死死的盯著孟婉瑜,薄唇緊抿,怒意絲毫也不掩飾。
孟婉瑜還是瑟縮了一下,有些害怕,可她不信,祁望敢當著這么多記者和全國人的面對她做出什么。
她舔了下唇瓣,呵呵著繼續,“是啊,你現在的確可以說和我不熟,因為從她出現之后,你有什么時候正眼看過我呢?呵呵……”
“我知道,我在你這里已經什么都不算了,你只會覺得我礙眼礙事。”
“可是,就算這樣,我到底又做錯了什么呢?我愛了你那么多年,就算到現在我依然也愛著你,我只是想要愛你而已,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你為什么……為什么要讓人對我做出那種事?”
說到這里,她明顯開始顫抖,好像遭遇了很可怕的事。她看著祁望,一張臉已經白得沒有人色,可依然一字一字的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現在就有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