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風周六一天的課都是按部就班,中間倒是被瑤曼問了她是怎么跟云落認識的,顧城風沒有多說,只說她們現在住到一塊了。
瑤曼聽到這之后臉上浮現出我都懂的神情,拍拍顧城風的肩膀說希望到時候你們出去玩回來不要太累。
她說了請假的消息,卻沒有說是去哪的。要是和瑤曼說是去同通的話估計她今天一整天都要想這個事了,畢竟在知道她受傷事情的人看來這地方對她肯定只有痛苦才是。
但對云落來說這一天可有意思多了,在顧城風離開之后云落踩著后腳跟就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大床上把周圍好好地又打量一番。
窗簾還沒有被拉開,但早晨的陽光跟不要錢的一樣全掛在窗簾上,等著里面的人給它們打開肆意奔跑的通道。
有什么東西隔著那窗簾在喊著云落,心里有聲音說讓她去拉開面前遮擋陽光的一切。
光著腳踩上向外沿伸的窗臺,將雙手放在窗簾上時能感覺到溫暖纏上她的雙手上不肯離開。
伴隨著窗簾拉開,已經騰空的太陽毫無保留地傾瀉熱度,一切好似與她在隔壁房間的往常沒有什么不同,同樣的拉開窗簾,同樣的面對早晨的陽光。
或許她的房間陽光還沒有那么刺眼,可不知怎的云落現在對這一切卻分外享受。
同顧城風一樣從冰箱里拿了面包吃,云落看著廚房里空蕩蕩的臺面,覺得她們有足夠的位置買一臺烤箱回來。
這樣到時候顧城風給她做蛋糕也會方便不少。
中午的時候云落跟顧城風通了個電話,然后自己隨便吃了些東西就算了。
下午的時候云落回家拿了畫紙過來,然后就在顧城風安排給她的位置上開始畫畫。
不過正當她懷揣著自己的欣喜正要動筆時,卻突然覺得哪里不對。
自己現在好像被顧城風保養了,云落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在別人的房子里一邊無所事事地做著自己的事一邊等著房子的主任回來。
這感覺這有些怪。
云落想到這卻笑了笑,或許被顧城風養著也挺不錯,可她還是覺得哪里怪怪地說不上來。
當天下午是云落這半年多以來首次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需要去找份工作。
下午顧城風下班的時候,她從小到大的好友景符打了個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順便聊聊給舞蹈室招人的事情。
在電話那頭的景符興奮地像是要從電話聽筒里跳出來一樣:“我這回真有錢了,已經劃出新城區的地方了,最多再等一兩年就肯定有得賺,到時候你就看我躺著當富婆吧!”
“那還是恭喜你了,可不要又是空歡喜一場。”這次聽起來像是真的,但顧城風還是覺得該打壓一下這個人囂張的氣焰。
“知道你會這么說,不過這次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哦對了,記得把你小女朋友帶上,免得待會你飯還沒吃就飽了。”
景符知道自己能在什么方面扳回一城,不過這次她心里的小算盤明顯落空了,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了聲,回了聲好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什么意思,這才多久就真跟人談上了?不應該吧?”景符看著被掛的手機自言自語,然后給顧城風發了地點過去。
接著她又覺得按理說顧城風這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人不應該就這么輕松的把人追到手才對,所以景符緊接著就問顧城風想知道她跟那孩子進展到哪一步了。
[她住我家里了]
原來都住到家里去了啊,怪不得能把人帶出來吃飯......
什么鬼啊!一個月吧這才!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些?想當初她跟渡塢認識了五六年才表白的,第一次還差點被別人給拒絕了。
換了衣服出來的渡塢看到景符呆在沙發上看手機,上來催她去換衣服,在看到景符雙目失神的樣子之后問她怎么了。
“是不是新聞說劃新城區的時間要往后推?”能讓景符變成這樣的渡塢目前也就只能想到這件事了,不過被推遲的話也不稀奇,畢竟開發的時間本來就難敲定。
景符失神的搖搖頭:“這次的事情比那還嚴重。”
“你商場又破產了?不是說現在收入還不錯嗎?今天不還打算和你朋友聊擴招擴建舞蹈室的事情嗎?”
渡塢走到景符邊上想要看看手機上是什么事,沒等看清就被景符給抱住,面對面碰著渡塢的鼻尖。
渡塢換的衣服是休閑裝,不過考慮到晚上天可能有些冷就穿了個薄外套在外面,景符抱著一用力就把渡塢的身材全給抱出來了。
景符閉著眼一下又一下輕點渡塢的額頭:“顧城風一個月就跟泡到女朋友了,剛剛我說要她把女朋友帶上她說好。”
“這關你什么事?有這功夫不如去把衣服給換了。”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對景符打擊這么大,但渡塢還是摸摸她后背示意不要太傷心了。
“你說要是當初我們兩個花一個月就住在一塊了會怎樣?”
“連自己老婆生日都記不住的人還想一個月就跟人住在一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說起來就生氣,當時不記得就算了,事后渡塢再問她是幾號的時候她依然沒有想起來,現在抱著自己的家伙當初傻笑著逃過一劫。
但就是這樣連自己生日都不記得的人,居然想著要是當初一個月就能跟自己同居。
不行,越想越氣。
點著渡塢額頭的景符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起來了,只覺得渡塢的手從背后放到了自己肩上勾著自己的睡衣帶子。
開始還以為是不小心的,但當渡塢將一側肩膀的吊帶給勾下來之后就發現不對勁了,景符想要把人推開些,卻被渡塢帶著往后退了幾步把人抱的更緊。
另一側的吊帶被渡塢咬著拉下去,順著力道把景符給推到沙發上。
又是這架勢,不過這次景符急了,朝渡塢喊道:“待會要出去吃飯!”
身上的人就跟沒聽到一樣繼續扒拉著景符的衣服,盡管她在下面急得要命,但還是被渡塢給半脫了睡衣。
吊帶睡衣本來就薄且寬松,吊帶一落就只是一層布遮在身上,何況景符在她們兩個外出回來之后整天都呆在家里,在此之前她已經在穿衣服上放飛自我很久了。
臨著渡塢要開始干活了,才敷衍的找了一個借口搪塞景符:“這是上次的懲罰。”
底下的景符本來都安靜下來認命了,聽到渡塢是翻上次的舊賬立馬又扭起來:“你不是說了放過我的么?快點下去我要換衣服了。”
“誰讓你連我生日都記不住的!明明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而且我跟你說過很多次!”
真說起這個事來景符還是慫了,但繼續小聲說:“但是你說算了的。”
“我說算了就算了?”
“那不然?我還要求著......求著你嗎......”
說完話的一瞬間渡塢就看見景符脖子上沸騰起了紅色,如同開水冒起蒸汽一路紅上了臉。胸口的位置散著衣服,景符一只手無力的擋在前面,另一只手遮在自己嘴上。
看渡塢停手了,景符以為有了轉機,開始想要把自己的衣服給拉上去,卻發現渡塢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我求你行嗎,老婆,咱們先考慮跟朋友一起吃飯的事。”
看著渡塢神色幽怨的眼睛,景符腦袋這一刻終于開竅了,立馬開始求渡塢收手。
有用,但不多,渡塢還是只盯著她。
“回來再說可以嗎?”
景符一咬牙打算透支自己的晚上,提起這個渡塢終于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連帶著還有了些笑意。
不動聲色地幫景符把睡衣給穿好,接著就拉起景符秀麗的黑發,在食指上慢慢繞著圈,意味不明卻大有不把晚上的事情說清楚就不放人去吃飯的意思。
“說清楚些,晚上回來怎么?”
景符眼神開始跟著天花板漫無目的的游著:“就是......能不能不說全?”
“那我們就說好了,晚上回來你歸我。”
隨后渡塢從景符身上起開,后者嘴里小聲嘀咕了句:“本來我就歸你。”
“你說什么?”
渡塢是真沒聽清,這卻讓景符反應過來答道:“沒聽清算了,我換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