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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李治烽前腳剛走,林科后腳便回來了,進院時朝游淼一點頭,游淼會意,轉身跟著進了林科的房,房門一關上,林科馬上換了個面孔般朝游淼行禮,笑道:“好消息,少爺,達列柯此時不在大安城。”
  游淼詫道:“去什么地方了?”
  林科一怔,繼而答道:“這倒是不清楚。”
  “確實是好消息。”游淼點頭,這樣一來,只要小心謹慎,想必大安城里就沒有能認出李治烽的人了。但達列柯不在大安城內,這件事實里同樣也包含了許多信息。
  達列柯離開大安,去做什么了?一族之王,應當帶著不少親衛……游淼又想起上次在夷州所見的,達列柯的親衛隊長,那家伙把太子送到海外去,不知道回來了沒有。
  正在這時,又有人來通傳:蘭沫音讓游淼進宮說話。
  這又是要做什么。游淼登覺頭疼。
  林科揶揄道:“難得那小丫頭對少爺這么上心。”
  游淼搖頭苦笑:“來日兩族開戰,她若知道我是誰,不免要在北方把我咒成灰了。”說畢便取了送給寶音太后的禮物,帶著出去,再次進西陵宮內。
  來來去去,兩天里進了三次,游淼抵達宮殿內時。天色已昏暗了,周圍點起燈,這一次內侍將他帶到偏殿內最宏偉的一處,游淼心思忐忑,知道多半是要見太后了。
  只見宮中金飾輝煌,兩旁的燈臺都以黃金白銀所造,正中鋪著一塊巨大的地毯,地毯盡頭有一席地的軟塌,堆滿了枕頭,蘭沫音跪在一旁,一名滿臉貴氣的老婦人坐在中間。
  側旁又坐著一名十來歲的少年,游淼心道有戲,有戲。
  游淼按照韃靼禮,以外國平民身份單膝跪拜,一手按在胸前,朝寶音虔誠行禮。
  寶音太后聲音沙啞,說了幾句話,蘭沫音看著游淼,只不住笑。
  游淼茫然抬頭,皺眉看著蘭沫音,寶音太后嗔怪地又說了句什么,蘭沫音便翻譯道:“平身罷,賜座。”
  游淼起來坐下,另一側那少年饒有趣味地看著游淼,解釋道:“我母后說,天氣冷了,你們南人在北方,待得慣……”
  就在這時,寶音太后又開口,少年便馬上截斷話頭,直到她說完,蘭沫音才翻譯道:“問你呢,姓方的,你送上來的是什么茶?”
  “回太后的話。”游淼微笑道,“這茶叫做碧螺春。”
  蘭沫音也不知怎么翻譯,游淼便朝三人介紹碧螺春的來歷,依稀說了些,寶音太后看樣子十分滿意,游淼又注意到她手中拈著的一串佛珠。便從袖中掏出預備好的禮物,恭敬遞出。
  一旁的巴圖伸手接過,游淼暗自心想這家人也太好暗殺了……要在匣子里放點什么機關毒箭,根本就躲不過罷,看來韃靼人相對而言,腦子還是比較單純的。
  寶音太后打開匣子,翻了翻里面的佛經,游淼便朝蘭沫音道:“方某這次來大安,承蒙貴族照顧,便想著帶本佛經過來,聊表心意。”
  蘭沫音翻譯過去,寶音太后抬眼看游淼,問了句話,巴圖翻譯道:“姓方的,你也信佛?”
  游淼答道:“昔年家母拜佛。”
  寶音太后又問了句話,蘭沫音笑道:“你母親高壽?”
  游淼答道:“已經過世了。”
  這句不用翻譯,寶音太后也看出來了,便緩緩點頭,招手讓游淼過去,游淼心思忐忑,膝蓋著地,從地毯上爬著過去,寶音王后便取出一根綢緞,蘭沫音接過,讓游淼低頭,戴在他的脖上。
  巴圖笑道:“我母后說,帶著佛經前來,足感你心誠,我們雖是皇室,卻也不能白拿你們漢人東西,這根黃綢給你,在大安里做生意的時間里,通行方便。”
  游淼忙雙手合十,認真行禮,寶音太后似乎有點困了,一揮手,令游淼下去。
  游淼出宮,見寶音太后懨懨的樣子,只怕馬屁拍在馬腳上,一時間不免有點忐忑,然而剛出來幾步,巴圖便追上來,說:“你,站住。”
  游淼忙轉身,巴圖這種小孩,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要對付起來也容易,便恭敬拱手道:“參見大汗。”
  巴圖笑了笑,擺手道:“免禮免禮,你叫方勝?”
  “是。”游淼沒想到巴圖的漢話也說得不錯,便道,“蘭公主她……”
  “她在陪我母后說話。”巴圖道,“母后讓我送你出宮去。我還有幾句話與你談談。”
  游淼忙不迭點頭,巴圖剛走出來,身后便跟了一群侍衛,各個警惕地盯著他倆,游淼始終略略躬身,駝著背,走在巴圖身后些許。
  “你是江南人?”巴圖開口就問道,“你帶來的茶很不錯,母親喜歡喝,我也喜歡喝。”
  游淼點頭道:“回稟大汗,方勝一家,世代居住于江南,大汗若喜歡那茶葉,方勝下次再讓南方人帶點過來。”
  “唔,甚好。”巴圖又道,“聽母后說,你們的林科,要在大安里開一座錢莊。”
  這個事情游淼也是知道的,在大安開錢莊,方便雙方交易。但那是林科的事,游淼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得答道:“都仰仗大汗英明,漢人才能在大安開設錢莊。商隊里的弟兄們提起這事,無不對大汗感恩戴德……”
  巴圖卻像是對此事毫無發言權,笑著答道:“我上次也在母后面前幫你們說了話,錢莊的事,沒有問題。”
  游淼笑了起來,覺得這名年幼的皇帝實在是有意思,心思單純且容易說話,但從這短短的三言兩語中,也能看出巴圖并無實權。
  游淼又道:“大汗,橫豎眼下無事,不如到小人落腳之處,去喝杯茶?小的還帶了些南邊的珍奇異寶,讓大汗隨便挑選。”
  巴圖卻笑道:“不了,過幾天等我有空,會傳喚你進宮。”
  游淼只得點頭,兩人相對站著,游淼忍不住打量這名小少年,巴圖在同齡人中已算長得甚高了,卻還是比不上游淼。這名韃靼人的首領,十六個部落的王者,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儼然還是個愛玩愛鬧的孩童。
  游淼頗能理解巴圖的想法,誰年少時不愛玩?游淼有點可惜,又道:“屬下在大安要盤桓一整個冬天,大汗隨時可來找我。”
  巴圖眼睛一亮,笑著點頭,又比劃道:“東西留著,給我去看。”
  游淼點頭,正轉身時,忽見一彪形大漢過來,嚇了一跳,那人上下打量游淼,問了句韃靼話,巴圖一手按在游淼肩上,聽那話是幫他開脫,又以眼神示意他快走。
  游淼心道能這么說話的,多半是格根王子了,目前還不宜招惹這這廝,便低頭告退。
  剛走過宮門,上了馬車,便聽見外頭聲音響起,游淼看了一眼,馬上拉下車簾。
  賀沫帖兒問了句話,就在車外不遠處,游淼一顆心登時砰砰狂跳,他太記得這個人了,只聽馬蹄聲停在車旁,賀沫帖兒說了句漢話。
  “里面是漢人?”
  游淼的心驀然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全身冰涼,他不確定賀沫帖兒是否還記得他,就在他想冒險一試時,外頭又有侍衛在說韃靼話。料想是巴圖怕賀沫帖兒難為游淼,派人過來了。賀沫帖兒這才作罷。
  馬蹄聲遠去,游淼長吁一聲,癱在座位上。
  黃昏時分,游淼回到客棧,還止不住地后怕,李治烽回來之后聽了轉述,淡淡安慰道:“別怕,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游淼道:“他不會放過咱們的。”
  “現在和從前不一樣了。”李治烽解釋道:“以前是你們漢人要滅國,賀沫帖兒才抓一個殺一個,現在老三在南邊,他剛吃過我和大哥的敗仗,不敢對你動手,頂多把你扣下來。”
  “扣下來也夠嗆的。”游淼無奈道。
  “扣下來。”李治烽道,“會讓你為韃靼效力。”
  游淼一想也是,如果賀沫帖兒流落到南方,落到自己手上,自己應當不會殺他,但也絕不可能放他回韃靼。
  “今天去了哪?”游淼問道。
  “東域府。”李治烽道,“族人住的地方。”
  游淼詫道:“進去了?”
  李治烽點了點頭,掏出一盒龍涎香,放在桌上,午后他去了一趟東域府,這是韃靼撥給犬戎人在大安落腳、辦事的行府。托游淼之詞送了錫克蘭一份茶葉,一套青瓷茶具,并言明游淼過幾天會前去拜訪。
  “你膽子可真大。”游淼道,“他們沒認出你來嗎?”
  “沒有。”李治烽答道,“都和從前不一樣了,錫克蘭也變了很多。”
  游淼會意點頭,李治烽沉默地坐在床邊,看著地磚,游淼牽起他的手,晃了晃。游淼幾乎能感覺到李治烽的那種惆悵——什么都不一樣了,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就像游淼闊別京城三年,再回去時,發現雖然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卻都多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失落與茫然占據著自己的心房。
  “老族人說得不錯,犬戎一旦搬到了城里,就都成了一群狗。”李治烽淡淡道,“犬戎算是完了。”
  游淼仔細地詢問了李治烽與他們的對話,逐漸了解到達列柯的本意:他們待在大安,是想多多少少分一杯羹。雖說暫時寄人籬下,依附于韃靼,但達列柯的意圖很明顯。
  然而錫克蘭不,他只是想要錢,想要女人,想要珍珠財寶和南邊來的東西,要吃好喝好,把好東西帶回族里去給家小。他帶領著手下征戰,劫掠完后就將漢人的村莊、集市一把火燒了,把能搶的東西都搶走。他的眼里全是貪婪,甚至朝李治烽索要錢財。
  聽得出李治烽對這個小時候的玩伴失望至極。
  “想要錢就好辦。”游淼道,“一步一步來罷。”
  游淼開始漸漸有了主意,錫克蘭與賀沫帖兒保持著良好的關系,當初是賀沫帖兒把犬戎人招進大安來的,如今將軍一失勢,犬戎部反而成了他爭取的對象。要打開賀沫帖兒的這個缺口,就要著落在錫克蘭身后了。

  翌日游淼準備了一千兩黃金,四枚珍珠,收拾停當,親自到東域府上去,然而去得太早,錫克蘭還沒有起床。游淼開始隱約能感覺到李治烽的失望了,日上三竿,這群犬戎人還在酣睡,整座府里沒有認真的守衛,哪兒像是辦大事的人?只有幾個侍衛打著赤膊,大清早地坐在井邊喝酒。
  或許也正因為是錫克蘭特地打了招呼,侍衛們都認得名叫方烺的李治烽。問也不問就讓他們進去了,嘰里咕嚕地說著犬戎話,又看看游淼二人。當著游淼和李治烽的面說犬戎語,還真的直接是撞了個正著。韃靼語游淼聽不懂,犬戎話他卻是明白的,知道這群蠻族無非就是在議論他,笑話說“漢人給老大送錢來了”。
  游淼不露聲色,只朝他們笑笑打招呼。犬戎人們指手畫腳,示意他們坐著喝茶。片刻后,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端著木盤出來,游淼發現東域府里干活的居然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人。
  那男人把兩碗酥油茶放下,看了游淼一眼,游淼抬頭時正與他目光對上。點頭,接過茶碗,手指卻摸到茶碗底部的一張紙條。
  游淼:“!!!”
  游淼表情一變,李治烽馬上察覺,轉頭看著游淼,那男人已撤去木盤,躬身告退。李治烽也立即有感覺了,看著那男人走路的步伐與背影。
  “是個高手。”李治烽小聲朝游淼道。
  就在這時,東域府后院傳來笑聲,游淼忙將紙條暗中收好,屏息點頭。
  是自己人的奸細?還是李治烽的舊部?認出他們了?游淼在短短片刻假設了許多個可能,卻又逐一推翻,如果是李治烽的舊部,紙條應當會給李治烽而不是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漢人埋伏在犬戎人的奸細。但是不對,所有北方的偵查事務都經游淼與趙超的手,不可能會單獨在犬戎部里藏一個人……莫非是當年北征軍的老部下?
  游淼實在判斷不清了,還來不及細想,錫克蘭便從后院過來,打著呵欠。上來熱情洋溢地與游淼擁抱,游淼實在受寵若驚,生怕又被他捏一把或者鉗一下,幸虧這次錫克蘭沒有耍他。
  賓主坐定,游淼笑道:“昨天剛進了西陵宮,今天過來看看將軍。”
  錫克蘭道:“先吃早飯罷,既然愿意來,就是我們犬戎的朋友!”
  錫克蘭又吩咐人擺早飯,羔羊肉、炸撒子、烙面,以及馬奶酒,游淼清早起來不敢喝酒,便又陪著吃了些東西。或許是錫克蘭已見過禮物,態度要熱情得多,又問道:“方少爺,你在大安準備住多久?”
  游淼笑道:“今年來得遲,興許要在北方過冬了。”
  錫克蘭笑道:“哈哈,好,待到冬獵節的時候,你就跟著我們,大家一起去打獵!”
  “實不相瞞。”游淼正色道,“將軍,方某這次過來,還有一事相求。”
  “哦?”錫克蘭若有所思,點頭道:“你說!”
  游淼知道對著這些連漢話都說不太通的犬戎人,不能掉書包說文話,便直截了當地說:“聽說東北長白山藥材珍貴,我叔父年紀也大了,想在過冬后,到長白山去走一走,收購點百年老參,回家給叔叔吃。”
  “哦——”錫克蘭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錫克蘭意味深長地看著游淼,笑了笑,說,“你如果自己用,到時候讓人帶著你去,朝東長縣走,看到什么買點就行,不過要是通商呢,哥哥我就做不得準了。”
  游淼馬上就會意,知道又是要錢,忙答道:“我們一直也敬仰達列柯大王的,等到大王回來,還請將軍為我們在大王面前美言幾句。我方家全家上下,都會記得大將軍的好。”
  “跟你們漢人說話就是簡單。”錫克蘭大笑道,“好!大王興許要到開春才回來了,等回來再說,大家……來日方長!”
  游淼笑吟吟點頭,又撿了些南朝的事與錫克蘭說,言語間故意地將南邊貶得一無是處,一來訴苦;二來讓錫克蘭不生戒心。竭力把自己表現成一個懷才不遇,郁郁不得志的登徒子,尤其是將江南的奢靡、腐敗成百倍地夸大。
  到得最后,連游淼都有點相信自己是個到處碰釘子,在江南一無是處的世家子,北上來碰碰運氣。
  說了一席話,把酒喝完后,反而是錫克蘭安慰游淼,讓他安心在大安經商、發展。聽錫克蘭之意,頗有點來日犬戎人會掌握大權的意思。
  午后游淼惦記著紙條之事,不愿久留,就找了個借口脫身,擬準來日再前來拜訪,臨走時又想起一事,說:“方某這次來大安,還想到賀沫帖兒的將軍府上一趟,不知道將軍和賀沫帖兒將軍……”
  一語出,錫克蘭的眼睛瞇了起來。
  “賀沫帖兒。”錫克蘭想了想,說,“他對你們漢人不善。”
  游淼點頭,忙笑道:“也不是我自己去,就是商隊的林叔,托我朝將軍問這事,想去打個招呼,也是好的。”
  游淼自己根本不敢去見賀沫帖兒,但林科這些年來用盡辦法,也無法打通將軍府那關,若能從錫克蘭身上著手,一切就都好辦了。
  “到時我幫你問問。”錫克蘭一口應承道,“不送了,方少爺!”
  “好好。”游淼滿臉堆笑道,“將軍要打獵的時候,記得讓方某跟著開開眼啊。”
  “一定一定!”錫克蘭揮手,送走了游淼,回屋去看游淼送的金子珍珠了。
  游淼剛上馬車便松了口氣,火速掏出袖里那紙條,上面只有炭條匆忙寫就的一行字:
  回驛館后等我。
  天色漸晚,大安的天黑得很快,剛到點燈之時,便已全城漆黑。游淼點起燈,就著紙條端詳。
  “這字怎么看起來這么熟?誰寫的?”游淼越看越覺得有蹊蹺。
  李治烽也愣住了,兩人在房間里踱步,李治烽顫聲道:“這是……”
  正說話時,窗邊響起三聲輕響,李治烽讓游淼退到墻邊,將窗一開,呼啦啦一名黑衣人卷著雪花沖了進來。一掌直劈李治烽面門。
  “小心!”游淼驚呼道。
  李治烽想也不想便回手,二人拆了三五招,聽見黑衣人隱在面罩下,一聲低沉的嘲笑。
  “懶怠了身手。”那人道。
  李治烽收拳,那句話停在游淼耳中,猶如雷殛。
  “大哥!”游淼既驚又喜,撲上去緊緊抱著聶丹,喜不自勝。
  沒想到消失多年的聶丹居然會出現在大安,還潛入了東域府!游淼有預感這一次,他們的行動該再無阻力了!
  “二弟,四弟。”
  聶丹長吁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李治烽過去將窗戶關上,三人相視良久,彼此無言,游淼幾乎要喜極而泣,又上去抱著聶丹,不出聲只是笑。
  “好了好了。”聶丹拉著游淼的手,讓他在身邊坐好,李治烽倒了杯茶,聶丹接過喝了,問,“南邊的情況怎么樣?”
  “一切都好。”游淼答道,“三哥將國家打理得很好。”
  游淼本不想提到趙超,但心想聶丹既然問出口,這些年里應當心里也早已有了想法,避著南朝的事不提,也不妥當。
  聶丹喝著茶,若有所思地點頭,李治烽莞爾道:“大哥怎么跑我們族的地方去當奸細了。”
  “這事說來話長。”聶丹道,“當年韃靼人與五胡南下的時候,大哥帶的兵兩次被偷襲的事,你們還記得么?那一次,我碰上伏兵,損兵折將,沿著臨水被沖往下游,一身盔甲、令牌,都遺失了。”
  “記得。”游淼點頭,想起北方胡族進軍中原的一段時日,當初韃靼人信使帶著聶丹的護腕與令牌前來,整個朝廷都以為聶丹已死,導致后續的一系列措施匆忙驚慌,一錯再錯。
  “那天有一個鮮卑女孩救了我。”聶丹如是說,“幫我治傷直到我好起來,回到南方。”
  “哦——”游淼看著聶丹,緩緩點頭,又想起了自己留在茂城,嫁入天家的二姐,當即就覺得好沒意思。聶丹看出游淼的臉色,忙解釋道:“賢弟,不是你想的這般……”
  聶丹說完這句,便朝游淼跪下,游淼被嚇了一跳,忙扶起聶丹,說:“大哥,我沒有怪你。”
  聶丹這才坐回床上,說:“是大哥我配不上喬姑娘,怕拖累了她。”
  “都過去了。”游淼苦笑道,“大哥不必再放在心里。”
  聶丹沉默良久,繼而又解釋道:“烏英救我一命,當初我離開鮮卑部時,許諾定會設法報答她,后來再回到鮮卑部,聽說她在一年前,出外打水時,被一群韃靼人……被……”
  游淼與李治烽都不敢說話,聶丹又道,“后來她獨自留在部族中,懷上了韃靼人的小孩,又因難產而死……終究是……來晚一步。”
  游淼點頭道:“她嫁人了嗎。”
  “沒有嫁人。”聶丹低沉的聲音答道。
  游淼:“……”
  游淼也不便再問,李治烽便道:“后來呢?”
  聶丹道:“我本想帶走她兒子,卻聽聞韃靼人在臨水畔多行擄掠一事,便想為她報仇。韃靼人再來時,我為烏英家手刃仇人,以告慰她在天之靈。經此一事后,我收養了她的兒子,烏英父母招我為婿。”
  “不到一年,烏英的父母都病逝了,我便帶著重央在山中打獵為生。”聶丹又喝了口茶,淡淡道,“東北方犬戎人與韃靼人開戰,韃靼人逃向東邊。村人陸續都遷走了,我本想把重央帶回南方,回江南生活。但一隊犬戎人經過時,無意中被鮮卑人圍困,我救了達列柯一命,便以鮮卑獵戶的身份,混進了他的隊伍,來到大安,打聽消息。”
  “你養子呢?”游淼問道。
  “被我托給一位犬戎獵戶,去了長白山下。”聶丹道,“名字叫可那。”
  “可那大叔。”李治烽道:“你見過他?”
  聶丹點頭道:“可那老先生是你們族里有名的獵手,終身未有子嗣,一見重央便十分喜歡,愿意收他為徒。”
  “這樣好么?”游淼總覺得烏英的兒子身為孤兒,一定是愿意和聶丹生活在一起的,又把他托付給犬戎人,說不定孤苦無依……會時常想念養父。
  “可那大叔信得過。”李治烽點頭道,“當年我的箭法,也是朝他學的,他是犬戎族里的哲別,地位超然,就連我哥哥,也要客客氣氣待他。”
  “男孩子。”聶丹漫不經心道,“總要去經受風雨打磨的,何況我要潛入大安,為他母親烏英,為南朝的將士們報仇,說不定一不小心,連自己性命都保不住。帶著他只會徒添危險,不過你們可以放心,大哥不是那種愚勇的人,只要這次能全身而退,就會回去找到重央,陪伴他成長。”
  游淼會意,點頭,聶丹又說:“自那以后,我就留在大安東域府內,為犬戎人打雜,想覷機刺殺賀沫帖兒,可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游淼笑道:“我們也是打算過來干掉他的,現在有你和李治烽聯手,勝算高了不少。”
  “不妥。”聶丹搖頭道,“若是強行刺殺他,自然可成,但無論賀沫帖兒與巴圖汗的關系如何惡劣,終究都是韃靼本部人。在沒有緣由的情況下殺了他,只會刺激韃靼軍民上下一心,更添我們北征的阻力。”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游淼道,“在出發之前我就覺得,要殺掉賀沫帖兒是必然的,關鍵在于怎么下手……”
  游淼將他的毒殺計劃朝聶丹詳細解釋了,聶丹沉吟半晌,道:“這個辦法是好的,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能令他中慢性毒而死,還不知不覺……可是你要怎么在他的飲食內下毒?”
  “正在找機會。”李治烽道,“這廝很少出將軍府,也不收南來的東西,今天我們讓錫克蘭引薦,若能成功與林科搭上線,就好辦了。”
  “賀沫帖兒從上次吃了咱們的敗仗之后,回來大安便處心積慮,想除掉巴圖汗。”聶丹道,“我曾經偷聽到一次他與格根的對話,格根已經貴為親王,受封后不常在大安,但是這一次冬獵節,格根會回來,韃靼的各大王族也會回來。賀沫帖兒如果想下手,冬獵節就是最好的機會。”
  游淼欣喜若狂,沒想到聶丹已經掌握了這么多的情報,李治烽皺眉不語,顯在沉思。
  “我哥哥與賀沫帖兒已經商量好了?”李治烽警覺道。
  “達列柯是個很聰明的人。”聶丹朝他們解釋道,“他不會妄動,也不會把賭注都押在賀沫帖兒身上,那天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聽了一半他們的計劃,怕達列柯察覺,就沒有再聽下去。我猜他不會露出蛛絲馬跡,讓賀沫帖兒要挾。”
  游淼道:“賀沫帖兒既然有反心就好辦了!”
  “賀沫帖兒今天夜里還會到東域府來。”聶丹道,“不如咱們去看看情況?四弟,你就……”
  游淼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這種事怎么能少了游淼?聶丹根本就拿游淼沒辦法,然而結義兄弟三人闊別多年再見面,聶丹也十分思念游淼,考慮到有李治烽在,危險不大,遂答應帶著他們同去。
  兩人換上了深色袍子,跟著聶丹出去,潛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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