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在怎么厲害,也不可能一招就打敗,進入前三十名的高手!
進入到兵器排名前三十名的人,不管是兵器還是實力,都是上上等了,她居然放言,拿出兵器,對手一招就輸了!
太張狂了,這個人,實在是太張狂了!
這話傳到觀眾席,眾人嘴角陣陣抽搐,雙眼睜大看著離夜。
一招,就輸了!
“本小姐是擔心,拿出兵器,你一招就輸了。”離夜從空中落下,穩穩站在擂臺上。
和他過招,還想不拿出兵器,就想贏!
太狂妄了!
“小丫頭,這比試可不是你退就能贏的,還不把你的兵器拿出來!”中年男人怒吼道!
離夜冷冷一笑,看著飛落下來的巨斧,腳尖輕點,往后退去。
男人拿過巨斧,雙手緊握,朝著離夜筆直砍下!
不過這是比試,不是她隨意玩耍的地方,既然她讓自己先出手,那他就不客氣了!
不對,貌似幾場下來,她一直都這么囂張!
盡管這姑娘一直以來,表現都(挺tǐng)驚人,可也太囂張了一點吧!
“你讓我先出手!”男人有些驚訝。
離夜冷淡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急什么,你都還沒出手不是。”
“小姑娘,這是兵器比試。”不是拳打腳踢。
中年男人拿著巨斧,在離夜一丈外的地方停下,見她沒拿出兵器,皺起了眉頭。
這都還沒開始打,他跑這么快做什么?
有這么夸張嗎?
看到裁判都匆匆走下擂臺,眾人一陣狂汗。
可不想被她的劍氣傷到,那把劍看起來威力就很厲害。
說完,裁判一溜煙跑下擂臺,雖然時間過去三天,不過這姑娘的厲害,他是沒有忘記。
“二位,可以開始了!”
他手里是一把巨斧,不過巨斧的主人,長得并不算魁梧,只見他單手輕輕一提,巨斧輕而易舉的就拿了起來,好像根本不費力氣。
其他人看了看,紛紛走下擂臺,知道另外二十八個人離開,擂臺上只剩下裁判,離夜還有對面站著的中年男人。
離夜把手中的簽扔進玉筒內,雙手負在(身shēn)后,沒有再移步。
裁判見離夜的目光看過來,立刻收回雙眼,輕咳一聲,開口道:“比試按照數字來,現在,抽到第一支簽的人留下!”
離夜感覺到一道目光看過來,扭頭看了過去。
最后一個抽簽,居然抽到了第一場的第一次對戰!
這運氣,是太好了,還是太不好了!
裁判看了一眼,嘴角一抽,不可思議看著離夜。
“一!”
翻開一看,偌大的一個字映入眼簾。
離夜站在一旁,直到所有人都抽了簽,她才走過去拿過最后一根簽。
裁判的話剛落下,他們便開始動手,拿出自己的簽條。
“三十支簽,抽到同樣字數的對戰!”
他們飛(身shēn)走向擂臺,走到裁判面前,看著他手中玉筒。
裁判的話才剛落下,所有人便有了行動。
“前三十名排名賽,第一場正式開始!現在由三十人上臺抽簽,決定第一場對戰!”
裁判的話剛落下,迎合之聲四起,眾人一陣狂呼!
“好!”
“兵器比試延遲三天,我宣布,今天繼續進行!”
喧嘩吵鬧的廣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不知何時走到擂臺上的裁判。
威嚴十足的兩個字,從擂臺上往四周傳開,威震四方!
“安靜!”
四位劍師的權利,比家主的還大,家主有時候都要聽四位劍師的,這個家主當的的確是可悲。
“說的不錯。”北宮奇收回目光,淡淡說了幾個字。
今天這天要下紅雨了嗎?羅剎居然開口說這些,平常他是一句話都懶得說的。
離夜和北宮奇聽到這話,相識一看,同時扭頭看向說話的羅剎。
“在劍家,當個家主也(挺tǐng)可悲的。”冷硬的聲音響起。
劍家的人會讓他坐在劍墮旁邊,不過是為了打聽吾邪的一切,第一天,若不是不想和拂了劍家顏面,他早就揮袖離席了。
“沒意思。”蕭水寒面無表(情qíng)說出三個字。
劍家這三位劍師,不在空中觀戰,改坐觀眾席觀看了,還和劍墮平起平坐,這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們三位劍師在劍家的權利么?
北宮奇看到劍家的方向,(身shēn)體網蕭水寒這邊靠了靠,輕咳一聲,開口道:“你現在就是不說,為什么不坐在劍家的位置,我們也明白了。”
離夜看了看坐在(身shēn)邊的蕭水寒,沒有說話,目光放到擂臺上。
三人并排走下劍家的方向,劍俎旁邊擺放著和他同等高的三個位置,能和家主平起平坐,在劍家是只有三位劍師才能擁有的權利!
能鎮定自若,與平常無異的人,在這上萬人中,只有寥寥數十人!
威壓之力從空中籠罩而下,不少人臉色紛紛變化,有些臉色沒有變化,但表(情qíng)也變得非常僵硬。
就在這時,三道(身shēn)影從天飛過,步步凌空走下,每走一步,就如同在行走階梯,腳步邁出就會有一股無形之力,出現在他們腳下。
這一聲鐘鼓,比剛才的任何一聲,都要來的沉重!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