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是不是南宮絕做了什么?”沐川夏真的非常擔心,臉上焦急的表情顯而易見,這也讓藍逸辰更加的開心了。
“不用了,可能是用得太多了,所以才會這樣!”藍逸辰忍不住轉過身背對著她,再這樣下去,他快要笑出來了。
“用得太多了?”沐川夏狐疑的看著他略微發(fā)抖的背影,心更慌了。
“藍逸辰,你別忍著,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她實在是不能再看下去了,都疼得哆嗦了,這得疼到哪種程度了。
她用力的扳過他的身體,藍逸辰終于是忍不住爆笑出聲,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你真的是很無聊!”沐川夏站起身,生氣的瞪著他,他竟然又騙她,難道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很擔心他嗎。
藍逸辰看著她掉落的眼淚,立刻收起了笑容,緊張的道歉,“夏兒,怎么了?你別哭呀,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逗逗你!不然你懲罰我好了。”
“算了,今天咱們扯平了,誰也不怪誰!”沐川夏坐在沙發(fā)上,心里卻在捉摸,他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了擔心你而把藍琪一個人丟在家?
他到底是怎么了?
而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已經被旁邊的男人抱起向臥室走去,他的火已經成功的被她點起來了,現(xiàn)在是滅火的時候了。
“藍逸辰,你要干什么?”后知后覺的沐川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之后,身體已經騰空,她抱住他的脖子問。
“你說呢,剛剛被你摸了兩下,它都快難受死了!”藍逸辰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剛剛還說它用得太多了!”沐川夏生氣的打上他的胸膛。
“對不起,口誤,是它用得太少了……”
“你無恥啊!”
歐億回到家中,慕容薇薇看著他被打腫的臉和一身的狼狽差點尖叫出聲。
“億哥哥,怎么弄成這個樣子,要不要報警?”慕容薇薇想上前扶他,卻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了。
“我已經跟你說過,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碰你,你也別想著碰我,否則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來!”歐億眼睛冷漠的看著她已經有些隆起的腹部,“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讓他出生,因為這輩子他都注定是多余的!和你一樣!”
他的話如鋼釘一樣,狠狠的釘進了她的心里,慕容薇薇呆呆的看著已經遠走的男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他要這么狠,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做是多么殘忍嗎!
她伸手扶上墻壁,腳步緩慢的向房間走去,腹部有些疼,好像孩子也感知到了他的父親并不歡迎他,正在和他的母親做著抗議,淚水早已爬滿了臉頰。
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是你父親不想要你,你不要怪媽媽狠心,媽媽也是迫不得已,媽媽只希望你下次投胎的時候選個好人家。
沐川夏,為什么你要改變我的命運,你憑什么在剝奪了我的一切之后,又奪去了我孩子的生命!
既然如此,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你為他償命!
第二天,沐川夏醒來的時候,藍逸辰還在睡著,她動了動有些發(fā)疼的身子,昨晚又被折騰了一夜,她心中暗罵他簡直就是個禽-獸,根本就懂溫柔為何物。
藍逸辰被她吵醒,有些不滿的將她抱進懷中,大手正手覆上了她胸前的圓潤,“時間還早呢,再睡一會!”
“你睡吧,我去收拾一下屋子!”昨晚那一地的狼藉還得由她來整理,這個藍逸辰雖然會做飯,但是不會刷碗,不會收拾房間。
“聽話,你再亂動我要罰你了!”藍逸辰說什么也不肯放手,另一只大手向她的腿間探去。
沐川夏身子一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最后只得乖乖的躺著不動,因為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說到做到,如果她現(xiàn)在不聽話,一會吃苦的一定是她。
藍逸辰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床邊已經空無一人,其實她離開的時候,他是知道的,但是這次他并沒有阻止,雖然她的離開讓他覺得有些冷……
他躺在床上,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澹犞饷鎮(zhèn)鱽淼穆曇簦瓉砉馐歉杏X到她的存在,他的心就已經安定了。
沐川夏收拾了一上午,才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把昨天摔爛的東西扔了出去。
“干了什么壞事,竟然這么開心!”藍逸辰身上穿著睡袍,靠在墻上,看著從外面進來的小女人。
“你哪只眼看到我開心了?”沐川夏臉上的笑容消失,被他折騰了一夜,又干了這么多活,她都快累死了,他還在旁邊說風涼話,真是太可惡了。
“沒有嗎?那是我看錯了,看來某人是對我功夫不滿意了,不如我們繼續(xù)如何?”藍逸辰壞笑的一步步的走向她,卻讓沐川夏連連后退。
“喂,你別過來啊,現(xiàn)在是白天,而且我已經很累了,我剛剛干完活,一身的臭汗!”沐川夏警惕的看著他,生怕他會撲過來。
正當他走向她的時候,他放在臥室的手機響起,沐川夏當然知道是誰打來的,看著他頓住的步子,她趁機鉆進了浴室當中。
“琪兒抱歉,我現(xiàn)在還回不去!”藍逸辰坐在沙發(fā)上,有些頭疼的撫上了額頭。
藍琪手中握著電話,幾乎是拼近了全力才沒有讓自己失控,她努力的調整的了一下自己的語調,聽起來還像在重病當中。
“辰,對不起,我知道你忙,不該打擾到你,可是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自己一個人真的好害怕!不過你不用管我,我叫張媽來陪著我就行了!”
“沒關系的,有張媽在我也放心點,那你好好休息吧!”藍逸辰掛上電話,目光投向了浴室的方向。
“喂,喂……”藍琪聽著話筒中的盲音,氣得身體直發(fā)抖,沒想到他為了那個女人對她已經完全視而不見了,藍逸辰,你真是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