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在外面等著冥初夏,就在剛剛他已經和父親達成了協議……
她看著他,臉立刻燒紅,她有些退縮的看著拉著她的冥恩,現在讓她面對他,她還真是有些緊張。
“夏兒,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嗎?”南宮瑾走上前把她從冥恩手中奪過,關切的問到。
“沒……已經沒事了……”冥初夏害羞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到哪里好。
“沒事我就放心了!”南宮瑾固執的抬起她的一巴,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后向她伸出胳膊。
冥初夏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臂放了進去。
冥恩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隱隱作痛,她提起裙擺,忍著身上的酸疼,微笑著跟在二人的身后,偽裝了這么多年,她原本以為她早就習慣了這虛偽的一切,沒想到此刻她竟然覺得這么累。
當南宮瑾挽著冥初夏出現的時候,離婚禮就只剩下不到一刻鐘了,所有的來賓基本上都已經到場,南宮傲也早已入座,他有些不悅的看著姍姍來遲的兒子,這些年他真是太放縱他了,才讓他屢次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
藍逸辰和費明軒突然攔住了三人的去路,藍逸辰的手臂緊緊的抓上冥初夏的手腕,聲音中帶著急切,“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
冥初夏認得這個聲音,是那天的那兩個人之一,她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雖然很想甩開,但是礙于太多人在場,只能忍著怒氣,微笑對他說到,“有什么話,請你放手再說!”
“藍逸辰,婚禮馬上就開始了,有什么事等婚禮完了之后再說好嗎?”南宮瑾的態度有些強硬,他想要撥開他的手,怎奈他抓她抓得太緊。
冥初夏眉頭微皺,“先生,你弄疼我了,請你先放手!”
藍逸辰看著她,眸中有著憤怒,不解,震驚和心疼,她竟然不認得他了,是真的還是裝的!她和后面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冥初夏被他復雜的眼神震懾到,她呆呆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看她,尤其是他眸中的心疼竟然讓她的呼吸一窒。
費明軒和辛平看著四周蠢蠢欲動的保鏢一人抓住他的一個胳膊。
“南宮少爺說得對,有什么事等婚禮過后再說吧,我想南宮少爺會難我們一個解釋的!”費明軒冷冷的看著他開口說到。
“幾位,新人馬上就要到了,還請各位先就坐!”管家一看這個架式,立刻跑過來勸阻,雖然可以把藍逸辰他們三人哄出去,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大少爺的婚禮比較重要。
藍逸辰漆黑又復雜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冥初夏,直到被費明軒和辛平拖走,他的眸光也沒有離開她一分一毫。
冥初夏抓緊了南宮瑾的手臂,這個人怎么這么奇怪,為什么要這樣看她,還有他身邊的人說什么,讓瑾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是關于她的嗎!
“別怕,有我在!”南宮瑾安撫的拍上她的小手,如果說他們昨天沒有發生這么親密的關系,也許他會對藍逸辰有一些內疚,現在既然夏兒已經是他的人了,那么他就不會再讓她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牽連。
冥初夏不自然的對著他笑了笑,她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藍逸辰,發現他仍然在盯著她,頭不自覺的垂下,心中開始思量,莫非他真的認識她,他看她的眼神絕對是裝不出來的。
幾分鐘之后,南宮絕已經站在主臺上,冷思瑤由父親牽著走進了會場,她穿了一件剪裁合體的抹胸婚紗,頭上罩著白紗,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悠揚的樂曲響起,南宮絕接過冷思瑤,在她的手背上紳士的落下一吻,然后站在臺前,等待著牧師的主持問話。
冥初夏有些激動的抓住了南宮瑾的手,這么浪漫的婚禮真是讓人羨慕。
“如果你答應嫁給我,我發誓會給你個更浪漫,更甜蜜的婚禮!”南宮瑾靠近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到。
冥初夏臉紅的低下頭,為什么他會知道她在想什么,難道她有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藍逸辰看著親密的二人,肺都要氣炸了,費明軒和辛平費了好大的勁才算把他按住,沒讓他沖過去,破壞這場盛大的婚禮。
像是感覺到身后那道炙熱的目光,冥初夏回頭,正好看到一臉怒氣的藍逸辰,她對著他做了個鬼臉然后迅速的回過身,不再看向后面。
她的動作讓三個人同時怔住,這個沐川夏到底在搞什么飛機呀!難道想把藍逸辰氣瘋了不成!
“瑾,剛剛那個男人好奇怪哦,他干嘛老是看著我!”她有些不滿的對南宮瑾抱怨。
“夏兒,你真的不記得他了嗎?”南宮瑾淺握住她的手,他看了一眼藍逸辰,聲音中透著復雜。
“難道我們真的認識!”冥初夏有些驚訝,她看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冥恩,她的心思好像都在婚禮上,所以現在她也不好問她什么。
“不,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南宮瑾緊張的握住她的手,如果不記得了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正當她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站起身開始鼓掌,南宮瑾和冥初夏也快速的起身,跟著大家一起鼓掌,臺上南宮絕正在擁吻著冷思瑤。
大家坐回到座位上后,南宮傲走了上去,他看了一眼南宮瑾和冥初夏,微笑著對大家說到,“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大兒子的婚禮,借著他大喜之日,我還有一件喜事要向大家宣布,就是我的小兒子南宮瑾即將要與冥氏的二小姐冥初夏小姐訂婚!我們南宮家這次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南宮瑾聽了父親的話,立刻牽起已經呆掉的冥初夏的手走上臺去接受眾人的注目禮。
臺下一片寂靜,半晌才有人反映過來,向幾位當事人道賀,心中卻有些郁悶,難道他們要白來一趟,怎么會又被冥家一個小丫頭占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