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挑眉,這時候不忘夸一波男朋友。</br>
“祁墨夜呢?”白初曉詢問。</br>
事到如今,江邪做不到祁墨夜的交代了。</br>
“受傷了。”江邪實話實說。</br>
白初曉凝眉,“嚴不嚴重?現(xiàn)在怎么樣?”</br>
江邪:“情況已經穩(wěn)定。”</br>
今天上午,祁墨夜徹底脫離危險期,逐漸穩(wěn)下來。</br>
白初曉瞇了瞇眼睛,“那天你騙我?”</br>
面對女孩不善的眼神,江邪承認,“是吧。”</br>
“給我回信息,是你?”白初曉又問。</br>
這就是祁墨夜失聯(lián)的原因?</br>
那晚收到祁墨夜的回信,她就有些起疑。</br>
他們只聊了幾句,他就找借口終止,她發(fā)視頻通話過去,被拒絕。</br>
感覺怪怪的。</br>
“是吧。”江邪又說。</br>
白初曉氣得心肝疼,這么說,祁墨夜受傷才沒給她回消息,“為什么這么做?”</br>
“你男朋友不想讓你擔心,懂我意思嗎?”江邪淡淡解釋。</br>
以為他想去敷衍別人?</br>
白初曉深深呼了口氣,“我想見他。”</br>
“恐怕不行。”江邪道,“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br>
黑白格有規(guī)定,禁止外人進出。</br>
四部現(xiàn)在的關系,北部對南部來說,連外人都不如,還想隨便串門?</br>
“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白初曉面無表情。</br>
“潛入?”江邪出聲。</br>
同為黑白格的人,難道不清楚各個區(qū)域的防御都很強,總部更是戒備森嚴,想偷偷溜進去,難上加難!</br>
白初曉:“我想見他。”</br>
她依然是這四個字。</br>
“你不介意三哥的身份?”江邪問。</br>
“只要他不介意我的身份,我就不會介意他的。”白初曉語調很輕。</br>
江邪妥協(xié)了,“上車。”</br>
“你帶我進去?這是違規(guī)的,被發(fā)現(xiàn)要受處罰吧?”白初曉知道內部規(guī)矩。</br>
別說江邪是堂主,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br>
更別說江邪帶進去的人是她!</br>
“所以,別露餡。”江邪坐到車里。</br>
白初曉真的很想見祁墨夜,江邪帶她進去,再好不過。</br>
她快速上了車。</br>
……</br>
這是白初曉第一次來南邊的總部。</br>
和他們那邊差不多,建筑物占據面積很大,裝修奢侈豪華,金碧輝煌。</br>
白初曉戴了一個口罩,掩蓋身份。</br>
前方,風予和逸迎面而來。</br>
白初曉低著頭,這兩人都是昨晚見過。</br>
他們擦肩而過。</br>
等他們過去,風予挑眉,“媽的,越來越刺激了?”</br>
直接來他們這里!</br>
簡直在挑釁嚴夫人和韓夫人的威嚴!</br>
“你看到了什么?”逸抬手,整理了一下劉海。</br>
“當然啥也沒看到。”風予聳肩,保命。</br>
白初曉跟江邪來到一間房里。</br>
另一邊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那張臉再熟悉不過。</br>
白初曉視線定格。</br>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祁墨夜了。</br>
這樣沒生機的祁墨夜,和平時形象有些落差。</br>
“時間不多,十分鐘。”江邪說。</br>
“謝了。”</br>
白初曉知道自己來這里做不了什么,也幫不了忙。</br>
但是,可以見他。</br>
旁邊的監(jiān)測儀器白初曉認識,病危才會用的。</br>
白初曉心中猛的一跳,“傷的什么部位?”</br>
“左胸房。”江邪回。</br>
“槍傷?”</br>
“嗯。”</br>
左胸房,那是接近心臟的位置,相當危險。</br>
連病危監(jiān)測儀器都用上了,白初曉不敢想象祁墨夜傷得有多重,“怎么受傷的?”</br>
江邪沒說話。</br>
其他可以告訴她,這個不行。</br>
謊話不想編了,干脆保持沉默。</br>
白初曉右手不能自由行動,只能左手去握祁墨夜的手。</br>
男人的手很好看,骨節(jié)分明,修長又干凈,掌心有些細繭,根據白初曉自己的經驗,這是常年拿武器導致的。</br>
祁墨夜那么厲害,怎么會被人傷成這樣?</br>
白初曉握緊他的手,看到這樣子祁墨夜,心里特別不舒服。</br>
恨不得把兇手抓來往死里打!</br>
還好,還好度過了危險期。</br>
十分鐘時間很快過去,白初曉不想給江邪添麻煩,免得身份曝光連累他。</br>
白初曉沒多留,離開了。</br>
……</br>
白初曉回去。</br>
嚴夫人在大廳里等她。</br>
“去哪了?”嚴夫人聲音很冷。</br>
“有點事。”白初曉回。</br>
“田旭,說出來,她剛才去哪了?”嚴夫人沉著臉。</br>
田旭:“南部。”</br>
白初曉沒吭聲,算是默認。</br>
“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居然往南部跑?”嚴夫人眼神無比冰冷,“以后是不是還要跳槽到他們那邊?”</br>
“奶奶,我只是去見一個人。”白初曉解釋。</br>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去南部非常不合適。</br>
奶奶不高興,能理解。</br>
“見人?難道在例會上沒見到?你所謂的男朋友。”嚴夫人語氣低沉。</br>
白初曉抬眸。</br>
這話什么意思?</br>
莫非奶奶知道祁墨夜是南部的人,今天才特地讓她和葉穆一起過去,為了讓她看看祁墨夜的身份?</br>
“曉曉,我早跟你說過,外面的人不可靠,他只是在利用你,你被騙了。”嚴夫人道。</br>
“奶奶,祁墨夜不是那種人。”</br>
“他要是真喜歡你,為什么不告訴你真實身份?”嚴夫人字字逼問。</br>
“我也沒告訴他,不能單憑這點判斷。”</br>
“那只能證明你也不是特別喜歡他,才沒告訴他真實的自己。”嚴夫人道。</br>
“我……”</br>
“我說得不對?”嚴夫人打斷白初曉的話。</br>
白初曉握拳。</br>
她只是不想讓祁墨夜知道,她在一個牢籠里長大。</br>
這次,她準備帶祁墨夜來北部見嚴夫人,但事發(fā)突然。</br>
嚴夫人:“曉曉,知道他的身份,還要跟他在一起?一個欺騙利用你的人,有什么好?不要中計。”</br>
“奶奶,他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相信自己挑人的眼光。”白初曉道。</br>
單憑兩人的身份,已經無形中給他們的腳上了枷鎖,無法朝對方邁近。</br>
但她相信,遲早有一天,腳上的枷鎖會脫落。</br>
嚴夫人本以為讓白初曉親眼見到祁墨夜的真實身份,會看清他。</br>
結果還是這么執(zhí)迷不悟!</br>
沒料到白初曉已經陷到這種程度,才半年時間而已。</br>
早知道這樣,當初發(fā)現(xiàn)時,就該把她帶回來!</br>
嚴夫人臉色更沉,語氣沒有任何溫度,“給你兩天時間,跟他分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