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將包裝袋里最后一只小魚仔吃掉,不為動容,“在哪里?什么時候?我看能不能去蹭蹭酒席。”</br>
“你是大傻逼嗎?”風予翻了一個白眼,狠狠的罵。</br>
逸危險的瞇了一下眼睛,“你再說一遍。”</br>
“……”</br>
操!</br>
風予向來不是逸的對手。</br>
偏偏逸的職位比他高,被壓榨只能啞巴吃黃連。</br>
畢竟,拳頭打不過啊。</br>
他想著改天叫上左蕭,兩人連手干掉這家伙!</br>
呸,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br>
“還想去蹭酒席,我看你有沒有那個狗命,知道訂婚的是誰嗎?北部堂主!”風予罵罵咧咧。</br>
北部堂主?</br>
逸臉上的表情有所動容。</br>
那不是少主女朋友么?</br>
怎么突然要訂婚?</br>
“和誰?”逸問。</br>
“北部少主。”風予回答,“怎么樣,還想去蹭飯嗎?”</br>
“照你這么說,這飯非蹭不可了。”</br>
逸將包裝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重新拿出一包辣魚仔,一邊吃一邊往里面走。</br>
風予看著他的背影,啥意思?</br>
少主昏迷不醒中,女朋友要跟別人訂婚。</br>
逸卻說這種話!</br>
這傻逼終于瘋了?</br>
里面。</br>
江邪拿著手機,點開通訊錄,翻找到一個名字。</br>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最終,撥了過去。</br>
電話響了一會兒,接通。</br>
“喂。”童見的語調平平淡淡,沒有太多情緒。</br>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邪莫名有些緊張。</br>
意識到后,江邪笑了,他緊張什么勁兒?</br>
“是我。”他回。</br>
童見:“嗯,我知道。”</br>
女孩簡單的四個字,打擾了江邪剛剛壓制下去的那抹緊張。</br>
此刻,變為心跳加速。</br>
或許是一個月沒見她,這種感覺,江邪還是第一次。</br>
他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想抽根煙壓一壓,“最近怎么樣?”</br>
“還行。”童見淡淡應著。</br>
上次說要留下來吃飯,中途走人后,他挺長一段時間沒出現了。</br>
童見能理解,想他這種公子哥,本來只是隨便玩玩,找個樂子。</br>
時間長了,膩了,失去興趣,就會放棄。</br>
“還行是怎么樣?”江邪輕輕挑眉。</br>
“正常上班下班,吃飯睡覺,能怎樣。”童見說。</br>
江邪遞了根煙到嘴邊,突然想起來白初曉說過的話,童見不喜歡抽煙的男人,于是,江邪忍著抽煙的沖動,把那根煙放回煙盒,“你的日常,好像缺了點東西。”</br>
“什么?”</br>
“想我。”</br>
“……”</br>
今天童見在拍MV,現在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br>
她坐在椅子上,旁邊桌子上放著咖啡。</br>
周圍工作人員來來往往,在布置場地。</br>
男人好聽的嗓音說出那撩人的兩個字,讓女孩的動作頓了頓。</br>
幾秒后,童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蔓延,將那輕微的波動,壓了下來,保持住平時的冷靜。</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江邪喜歡把這種不正經的話掛在嘴邊。</br>
她一向不喜歡這種輕浮的男人。</br>
童見回了句,“沒事的話,我掛了。”</br>
“有事,而且,非常重要。”江邪道。</br>
他語氣里有許些認真,童見信了,“那你說。”</br>
江邪:“我想你了。”</br>
“……”</br>
男人的嗓音壓低,帶有幾分散漫去,他真得不像開玩笑,更不像調侃。</br>
最后,童見忘了自己是怎么掛的電話。</br>
江邪說出那句話后沒幾秒,就把電話掛了。</br>
童見捏著手機,深深呼了口氣。</br>
那邊,助理叫她,休息時間到了,要開始拍攝下一段MV。</br>
童見又喝了一大口咖啡,把手機放回包里,繼續去工作。</br>
這邊。</br>
江邪拿下耳邊的手機。</br>
電話被掛了,掛得相當無情,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更沒當回事。</br>
江邪沉默良久,然后,嘖了一聲。</br>
童見一直是這個態度,有些習慣了。</br>
可是,今天被掛電話,心里似乎有點難受呢。</br>
江邪起身,他拿著桌上的煙盒,出了房間。</br>
到露天陽臺上,才咬了一根煙到嘴里,點火。</br>
很快,煙霧彌漫。</br>
逸過來了,“堂主。”</br>
逸把北部訂婚宴的事情跟江邪匯報。</br>
江邪半倚在圍欄上,漫不經心的抽著煙,“訂婚?確定了?”</br>
“12號。”逸去查了詳情。</br>
感覺消息是北部故意放出來的。</br>
12號?</br>
這么趕?</br>
江邪蹙眉,看來祁墨夜這個生日,注定不平凡。</br>
江邪拿出手機,給白初曉打電話。</br>
打了幾遍,電話沒人接。</br>
這種情況,也不知道代表什么。</br>
是白初曉要跟他們的斷絕關系,還是怎么樣?</br>
他記得白初曉說過,不會介意祁墨夜的身份。</br>
就算要一刀兩斷,好歹說清楚。</br>
就這么跟其他人男人訂婚,什么意思?</br>
祁墨夜還在昏迷,不確定12號前能不能醒過來。</br>
要是祁墨夜一覺醒來,發現白初曉跟別人訂婚了,他也得遭殃。</br>
之后,江邪被韓夫人叫過去。</br>
大廳里,韓夫人坐在沙發里,桌上放著一份紅色的請帖。</br>
江邪過來時,一眼就看到那份請帖。</br>
北部發來的?</br>
“小江,后天晚上,你代表南部出席訂婚宴。”韓夫人吩咐。</br>
北部和南部這么久沒有交集,如今定訂婚宴,卻給南部發了請帖。</br>
而且,僅一份。</br>
意思再明顯不過,是給祁墨夜的。</br>
韓夫人眼底情緒低沉,檔案拿到手,利用完就拋棄。</br>
甚至這么光明正大的邀請祁墨夜去現場,親眼看著那一幕。</br>
祁墨夜為了那個女孩可以放棄重要檔案,他們準備了一個月的計劃,就為了那晚。</br>
雖然祁墨夜還沒醒,但韓夫人能感覺到祁墨夜對這個女孩的上心程度。</br>
他認真了。</br>
祁墨夜要是知道這個女孩如此利用他,恐怕很長時間走不出來。</br>
少主沒狀態,相當于打擊了南部的整體勢力。</br>
嚴夫人的算計得真不錯!</br>
而且,很成功!</br>
江邪沒想到北部居然會發來請帖。</br>
未免太挑釁了。</br>
韓夫人開口,“既然請帖發了,自然要去捧個場。”</br>
讓江邪過去走個場,同時告訴嚴夫人和那個女孩,祁墨夜根本不在意,去都懶得去,她們的計謀落空了。</br>
江邪:“好。”</br>
不管有沒有請帖,江邪都會走這一趟,問個明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