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妖物,竟敢為非作歹,看我不收了你!】</br> 小愛看到他,那就是黃鼠狼看到雞。</br> 二話不說張嘴,將零零八吞下肚。</br> “嗝!”</br> 它滿足的打了個奶嗝,原本虛晃只有一小團黑影的身體迅速長大,很快變成了一個奶嘟嘟的奶娃娃。</br> 這變故,引得霜羽挑了挑眉。</br> “嘿嘿,大人,我原本乃十八層地獄里一抹有了意識的生靈,是地藏王點化了我,讓我跟在您身邊修行的,我就是小愛,小愛就是我~~心在跳是我猶如烈火,我在笑瘋狂的人是誰~愛如火會溫暖了心窩,我看見愛的火焰閃爍……啦啦啦~~~”</br> 打著奶嗝的胖娃娃洋洋自得開始手舞足蹈唱歌。</br> 它有身體啦。</br> 它成精啦~~</br> 以后再也沒人嘲笑他沒有腦袋啦~</br> 霜羽:“……”</br> 哪涼快哪待著去。</br> 礙眼。</br> 他無語凝噎提起小愛的小jiojio,二話不說扔進小黑屋。</br> “你、你想怎樣……”</br> 尹梓航已經被嚇傻了,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厲害,居然一下就將無所不能的系統給秒殺。</br> “去地府報到吧,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法則,你不該覬覦本不屬于你的人生。”</br> 霜羽微涼的食指,點上了他的眉心。</br> 那抹清涼隨著他的咒語一路蔓延至尹梓航全身。</br>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看到了眼前的人閃爍著金色的佛光,背后隱隱出現了一朵金色的蓮花。</br> “臨命終人,家中眷屬,乃至一人,為是病人,高聲念佛,是命終人,除五無間罪,余業報等,悉得消滅……”</br> 地藏經從霜羽口中徐徐而出,金光大盛,尹梓航也迷迷糊糊閉上了眼。</br> 如今他已將異界魂魄引去地府。</br> 該如何審判,那就不歸他管了。</br> 害人之心不可有,終歸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便是了。</br> 貪婪,也是一種無法饒恕的罪孽。</br> 霜羽收回手的瞬間,正主醒來。</br> “謝皇兄救命之恩!”</br> 尹梓航跪在地上,虔誠對著他磕了三個響頭。</br> 他曾短暫的出現過。</br> 那之后,或許是零零八的妖力不足,所以他不再是昏睡狀態。</br> 而是用自己的一雙眼睛,目睹了所有事情的經過。</br> 眼前的人,或許已不再是他的皇兄。</br> 可尹梓航深知,這是他管不了的事兒。</br> 他只需牢牢記住,是誰救他出水火就行。</br> “以后……好自為之,記住,善惡終有報。”</br> 霜羽淡漠的對著他點點頭,起身離開。</br> “喏,臣定會謹記陛下金言,行善施德,樂善好施!”</br> 匍匐在地,尹梓航虔誠回應。</br> 風云突變的一.夜,終于過去。</br> 心驚膽顫了一.夜的百姓,在得知造反的反賊邢焱被誅殺后,普天同慶。</br> “黑蛟死于金龍爪下,國泰民安百年繁榮……”</br> 將邢焱比作黑蛟,將霜羽比作金龍,膾炙人口的童謠傳遍大街小巷。</br> 皇宮,威嚴的號角聲響起。</br> 身穿冕服的霜羽,一步一步登上祭天臺。</br> 小德子宣布先皇的遺詔后,霜羽將點燃的三炷香插入香爐,接手了玉璽。</br> 小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br> 麟國年號改為元興年。</br>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文武百官跪地齊聲吶喊,那聲音響徹整個廣場,經久不息。</br> 登基儀式后,緊接著就是立后儀式。</br> 以往迎娶新后,新后坐的乃是極為奢華的轎輦。</br> 但嚴以修畢竟是男子,還是一個擅戰的將軍。</br> 所以他擅自省去了這些繁縟的細節,騎著他的愛駒,身穿大紅喜袍走向鋪好的紅毯。</br> 臺階之下,他翻身下馬,目光灼灼看著走下樓梯前來迎接他的霜羽。</br> “執子之手,以子偕老。”</br> 笑容燦爛,他迫不及待牽起霜羽的手,啞聲道。</br> 霜羽薄唇輕輕上揚,幾不可見點點頭,兩人十指緊扣,一步一步走向祭天臺。</br> 小德子再次宣布詔書:“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嚴家之子嚴以修為后……”</br> 昭示過后,霜羽將盤子里的后印遞給了嚴以修。</br> 后者快速接過,隨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了一個極為大膽的舉動。</br> 他驀地伸出手,扣住了霜羽的后腦勺。</br> 猜到他要做什么,霜羽嚇的花容失色:“別,成和體……”</br> 最后一個字沒能說出,因為他已經被嚴以修以吻封緘!</br> 真是……沒眼看!</br> 下方的舒潤忍不住扶額。</br> 一群文武百官也極有眼見力的將視線移開。</br> 看天、看地,反正就是不看那兩人。</br> “荒、荒唐……”</br> 過于正直的老臣江立肖才出聲,立刻就被一旁的大臣給捂住了嘴。</br> 【叮,惡鬼怨念-10,怨念消除,恭喜大人!】</br> 吃著喜糖磕著瓜子的小愛笑瞇瞇給予提示。</br> 這一世,霜羽繼位二十二年。</br> 繼位期間,臨國來犯,作為皇后的嚴以修披掛上陣擊退敵人,再次成為麟國的傳說。</br> 他們無子嗣,最終在宗族里選了一個合適的孩子悉心教導。</br> 元興二十二年,霜羽‘病重’。</br> 原主本就是早產兒,又因為體內毒素體弱多病。</br> 哪怕嚴以修費盡心思為霜羽調理身體,他最終也沒能熬過45歲。</br> 臨終之際,霜羽被嚴以修緊緊抱在懷里,做最后的道別。</br> “后悔嗎……這個國家……本該是你的……”</br> “不后悔,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陛下,我愛你,今天,我教你最后一首軍歌。”</br> 嚴以修眼睛濕潤,哽咽著告白。</br> 一如當年他教霜羽唱歌。</br> 他唱一句。</br> 霜羽回一句。</br> 曾經的軍歌,輾轉纏.綿。</br> 如今這首歌,卻唱出了離別的苦澀。</br> 霜羽細細喘息著,費勁一句一句跟著唱。</br> 唱著唱著,他徹底沒了氣息。</br> 嚴以修身體顫了顫,緊緊抱住了他的尸體,淚水決堤而下。</br> 他沒有停下。</br> 繼續一句一句唱著軍歌。</br> 可這一次……再沒有人附和。</br> 軍歌唱到結尾,他提前服下的毒藥發作。</br> 鮮血順著嘴角留下,他快速用手拭去。</br> “陛下,奈何橋上……等我。”</br> 染血的唇,吻上了霜羽的唇。</br> “召太子進殿,通報下去,陛下和皇后……殯天了!”</br> 小德子哭紅了眼,隱忍發出訃告。</br> 回歸鬼差靈體狀態的霜羽看著不遠處兩人的尸體,無奈一笑。</br> 他也想在奈何橋上遇見他。</br> 可惜,他不歸地府管。</br> “走吧,小愛。”</br> 沒有回頭,他牽著小愛的手轉身,一步一步消失。</br> ————————————————</br> (古代位面完結)</br> 下個位面:末世。</br> 高冷教授被人魚實驗體強制愛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