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家明和沈曼就到了三部,看到辦公桌被搬到了公共辦公區(qū),再看侯錦程的辦公桌搬進了辦公室,兩人大體上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說心里不別扭那是假的,就跟侯景明之前的擔心一樣,有些事兒就算有足夠的理由,也會讓人覺得別扭。
下午,喵喵一直在偷笑,搞得沈曼有點莫名其妙。
“你到底笑什么呢?”沈曼忍不住問。
喵喵已經(jīng)意識到問題,侯景明和戚安之間的問題并不簡單,也是沒忍住脫口而出:“如果侯景明是昨天晚上才知道戚安是二婚的,你們是不是都被戚安騙了?”
話說完,喵喵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以沈曼的性格,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三部的人還是被戚安騙了。
昨天晚上見過陳思思之后,戚安就已經(jīng)預料到陳思思已經(jīng)知道了她二婚的事情。
當天晚上,戚安就把侯景明約到了家里,她準備了燭光晚餐,準備了紅酒和紅裙,他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在被她知性端莊的一面征服之后,都無法拒絕她性感妖嬈的一面。
即便是侯景明這種在美女堆里走出來的男人,見到穿著一身紅裙的戚安也徹底繳械投降。
戚安編了一個故事,她成了被男人壓榨脅迫的女主,在有了自己的事業(yè)之后如何艱難地離開那個男人。所以,當戚安說自己結(jié)過婚之后,侯景明僅僅是愣了片刻之后就不再介懷。
戚安知道自己的詭計已經(jīng)得逞,所以也徹底敞開了自己。只是連侯景明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在那么完美的軀體面前,他最終會選擇退縮。
侯景明很厭惡這樣膽小懦弱的自己,可他只能推脫要把他們的美好放在新婚之夜。
回去的路上,侯景明左思右想是什么讓他突然停???
想來想去,侯景明也只覺得是家里的反對,是父親侯錦程的態(tài)度讓他無法釋懷。
可侯景明也清楚,這個理由顯得勉強。
的確很勉強。
喵喵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沈曼又重新緊張起來,她把這種可能告訴給傅家明,傅家明也一臉恍然的樣子。
其實問題很簡單,只要知道戚安是不是昨天晚上見過陳思思之后才告訴侯景明她是二婚,沈曼立馬想去問,卻被傅家明攔下。
“以侯景明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說什么他能聽得進去?”
傅家明說得不無道理,畢竟為了跟戚安在一起侯景明已經(jīng)跟他爸爸侯錦程鬧僵,侯景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如果連三部的人也質(zhì)疑他和戚安的感情,傅家明擔心侯景明會受刺激。
沈曼最終還是沒忍住,畢竟真相就擺在眼前,總不能看著侯景明一步一步往深淵里挑。
跟傅家明預料的一樣,沈曼剛一開口,侯景明就徹底爆發(fā)了。
“連你們也要干預了?為什么連你們都不相信我?”
傅家明已經(jīng)有些生氣,他理解一個年輕人在這種情境下的自尊心,但不能接受侯景明對關心他的人這種態(tài)度:“我們是為你好,你什么態(tài)度?”
谷</span> 侯景明猛然笑了一聲,轉(zhuǎn)而一臉嚴肅地看向眾人:“對我好?我不需要?!?br/>
看到侯景明摔門而去,沈曼才意識到是她沖動了。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傅家明已經(jīng)有些生氣,可真要讓他置身事外他也做不到,畢竟侯景明是他多年的朋友,說是最好的朋友也不過分。
問題的關鍵是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兩人商量了半天,終于想到了問題的突破口:戚安的前夫。
如果戚安跟侯景明結(jié)婚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戚安的前夫肯定能知道一些內(nèi)幕,何況,兩人現(xiàn)在鬧離婚。
沈曼再找張律師幫忙,張律師怎么都不肯開口,上次讓陳思思看到案子的文件信息,他已經(jīng)是違背了自己的職業(yè)道德,現(xiàn)在再提供戚安前夫的信息,他怎么也做不到了。
本來沈曼想把這件事告訴陳思思,可傅家明覺得在弄清真相之前還是先不說為好。這段時間,連傅家明都看出來陳思思對侯景明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友情,他擔心這樣對陳思思的傷害會更大。
侯景明和戚安把領證的時間定在了下個月。
那幾天,陳斌跟陳思思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近,陳斌每天都會給陳思思送午飯,晚上下班也會接她回家,雖然名義上是朋友,但在外人眼里,這兩個已經(jīng)是神仙眷侶的樣子。
沈曼和傅家明已經(jīng)回來有段時間,侯景明始終沒提起暫代總監(jiān)的事兒,他不提人事部就當沒有看見,而這恰恰是關宏業(yè)最想看到的。
沈曼依舊沒有案子可接,雖然只能靠可憐的底薪度日,但沒了徐建民的威脅,沈曼的內(nèi)心也并不覺得驚慌。
周末,陳斌帶陳思思玩了一天,中午的時候陳思思突然很想吃之前那家私房菜館的菜,陳斌一聽是侯景明之前帶陳思思去的,心里多少有點別扭,立馬提出:“走,我?guī)闳€更好吃的地方,保證你沒吃過,保證讓你喜歡。”
陳斌帶陳思思去了一家私人會館,跟私房菜比起來省了不少走路的時間,當然了因為是會員制,平常人根本進不來,所以這里的私密性很好。
飯菜果然是陳思思沒有吃過的,可陳思思總覺得味道不對。不是不好吃,像是少了一些味道一樣,她眼前一陣恍惚竟把送餐的服務員當成了侯景明。
她終于知道是缺了什么味道。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收拾了一下情緒。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斌正在跟人聊天,像是偶然遇到。
陳思思走近了一看,“戚安,怎么是你?”
聽到陳思思的聲音,戚安明顯緊張了一下,不過她隱藏得很好,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朋友進了旁邊的包廂。
陳思思并沒有覺得驚訝,自從上次的疑惑解開之后,這段時間她甚至經(jīng)常會莫名地祝福這對新人。
“對了,你剛才說這家店是會員制,戚安也是這里的會員?”陳思思隨口問道。
陳斌搖了搖頭:“你別看這家店小,但規(guī)格很高的,能辦這里的會員至少也得是做企業(yè)的。而且……這家店背后的大老板是做實業(yè)的,很看不慣那些搞網(wǎng)絡的人,所以這里的會員從不向網(wǎng)紅開放。”
“還挺有個性?!标愃妓茧S口戲謔了一句,又問:“你認識戚安旁邊的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