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總裁的緋聞妻 !
總裁的緋聞妻,201:阿璇的味道
申璇的手還拉著裴錦程的,因為他那時左手垂在外面,看到他的婚戒,她便伸過自己的右手,與他握住,然后睡下去。ai愨鵡琻
毯子很大,是上面兩米的大床上的,蓋在他身上,還可以蓋在她身上。
地上還有地毯,不覺得冷。
可這時候感覺心肝脾肺腎都要被砸出來了。
裴錦程本來已經(jīng)驚醒,這時候聽見申璇大叫,驀地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申璇瞠目張嘴的慘相!
“阿璇!”
“你!壓!死!我了!”申璇一字一頓的咬著聲音喊道。
裴錦程這才意識到壓到了申璇,忙忙的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與申璇的左右手還握在一起。
一起身又被拉了下去。
申璇再次被壓,不得不腹誹,同樣是被壓,怎么現(xiàn)在被壓得這么難受?!
裴錦程哪里知道申璇腦子在這種痛苦的時候還在想那些事情,松開申璇的手,側(cè)身撐到邊上,又坐到沙發(fā)上,把申璇拉起來,“有沒有傷到?”
申璇被砸得元氣大傷,感覺自己的肋骨是不是被砸斷了,揉了揉有些發(fā)麻的右手,“沒事,我身體好。”
裴錦程眼里一松,“你怎么睡在地上?”
“沙發(fā)上睡不下兩個人。”
裴錦程看了一眼窗外,已經(jīng)黑得只剩下苑燈照著,廳里的燈不亮,大概是故意關(guān)掉了一些燈。
天黑成這樣了。
沙發(fā)上睡不下兩個人?
裴錦程一笑,揶揄道,“想跟我睡,用得著這樣嗎?”
申璇原本還在揉著手,一聽裴錦程的話,被什么東西撞了似的,震的扭身抬眸,“你亂說什么!”
“我又沒說什么,想跟我睡不是很正常嗎?我又沒說要睡成什么樣,瞧你急的。”
申璇從地上撐著站起來,裴錦程說話的這樣子,壓根就不像操勞過度的,她肚子可是餓得慌了。
才一站起來,裴錦程便拉著她一扯,整個人不偏不倚的落進他的懷里,坐在他的腿上,他伸手摸著她的背,方才的揶揄之聲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低聲輕斥,“睡地上的事你也干得出來?不怕潮氣鉆進身體里?這是一樓,再是打過地基,下面也潮的。我看你到老的時候這里痛那里痛的時候可怎么辦!”
到老的時候?
這幾個字聽著,真真是苦澀得很,誰又知道誰的老年會是什么樣子?
到老的時候,她又是和誰在一起?
那時候這里痛那里痛,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璇那拉錦冷。如果跟他在一起,那時候的白珊在哪里?
兩個的世界,多了一個人,好別扭。
“我老了是我的事,不要你操心。”
申璇時不時喜歡這樣說些冷腔冷調(diào)的話,裴錦程遇到這種情況,要不然就吵,要不然就不理,要不然就像現(xiàn)在這樣,轉(zhuǎn)移話題,“還沒吃飯?”
“沒,飯菜都燒好了,保著溫,怕是沒剛燒出來的時候好吃了。”
裴錦程拍了拍申璇的腿,然后一提抱她,自己也跟著站起來,“沒關(guān)系,鐘媽燒的菜,保著溫的也比外面的味道好。”
申璇很慚愧,學(xué)得再認真,燒菜都燒不好,湯湯水水的東西還好弄點,畢竟只要不弄得太咸,燉得久點,味道總會出來。
可是掌握火候翻炒的東西,就不是那么好把握的了。
跟著裴錦程走到餐桌邊,開始吃飯。
裴錦程吃飯時,抬眸看一眼認真吃飯的申璇,她在主宅吃飯不會這樣,但在梧桐苑吃飯的速度就很快,總是大口大口的,一點也不注意形象。
雖然到申家去過,那種家教氛圍教育出來的孩子性格散慢些,可吃飯這樣的禮儀總該是有的。
比如細嚼慢咽,這是最起碼對對面吃飯人的尊重。
申璇在外面的時候禮儀都做得很好,在申家其實也還算注意,難道現(xiàn)在這樣也是她的本性不成?
若換了白珊,被剛才那么一砸,不得委屈個半天,哪能這樣狼吞虎咽,即便很懂事的不說什么,但是決不會像她這樣,像個沒事人一樣。
她真是太不會撒嬌了……
“剛才被我砸得,還疼不疼?”裴錦程一手握著碗,一手拿著筷子,頓下來,認真的問申璇。
申璇搖搖頭,一根小青菜夾到碗里,看著裴錦程如此認真的眼神,認為對方有些小題大作,大驚小怪,“沒事啊,疼得那么厲害,我還吃得下飯嗎?現(xiàn)在就覺得餓。”
裴錦程哂然一笑,果然不會撒嬌,這女人,真是氣死人。
兩人很久都沒有好好說過話,反倒是娶了白珊之后,話說得多了起來。
也許時局已定,一切都不可能有所改變。
申璇沒提什么要求,裴錦程依舊在梧桐苑洗澡睡覺,她不敢相信他已經(jīng)和白珊注了冊居然還在這邊睡著。
其他長輩怎么分配跟小妾的時間她從未去打聽過。
所以裴錦程的舉動讓她越來越相信,他娶白珊,真的是為了那一紙信箋。
洗好澡后鉆進被窩里,從他的身后抱住他,細手撫上他的胸膛,手被大掌捉住,他轉(zhuǎn)身過來,反客為主,一點點解衣褪衫,將她剝個精光。
他閉著眼睛也能吻到她的耳垂,舌尖能舔到她細小的耳洞的位置,以前喜歡白珊的耳垂。
他不喜歡女人弄些怪異的裝扮,所以白珊連耳洞都沒有打。17894373
外面的女人花枝招展,他已經(jīng)看得發(fā)膩,白珊的耳垂一點也沒有損傷,很完整,不會因為想要細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一個小點,很不舒服,總覺得一件藝術(shù)品,有了瑕疵。
白珊要戴耳環(huán)也是夾式的。
喜歡跟一個女人上床喜歡到這種地步,到是他沒有想到過的,連曾經(jīng)覺得漂亮的耳垂打了洞就是可惜的理論也可以推翻。
他有時候經(jīng)常想,是不是可以朝著她的耳洞里吹點氣,那陣風可不可以從她的耳洞里穿過去。
次次這樣做的時候,她就癢得一直一直的扭,哼哼嘰嘰的將頭偏著往另外一邊躲。
她越是這樣,他便越是玩得兇。
以至于后來到底是為了想吹氣過她的耳洞,還是為了呵她的癢,連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是他閉著眼睛也能分得清的是,阿璇的味道。
...........................
相較于那邊的一室春色旖旎,白珊的茉園似乎還未到茉莉花開的季節(jié),寥落寂靜。
她坐在梳妝臺前,拿著在吉達注冊的結(jié)婚證明,嘴角有些抽動。
為了得到這個東西,她想盡辦法。
可是拿著這個東西,上面除了她和他的名字,什么也沒有。
她換了新買的性感睡衣,耳后和內(nèi)腕處都涂了香氛,她現(xiàn)在的身材已經(jīng)養(yǎng)到和四年前沒有差別了,不像傷心時的瘦骨嶙峋。
他們才注冊了結(jié)婚,他不是應(yīng)該過來陪她的嗎?
可是他卻只是讓鐘媽過來帶話,讓她早些睡,最近空氣很干,多吃些潤的東西,缺什么短什么,一定要找生叔,找鐘媽也可以。
這就是他說的照顧一輩子嗎?
他們曾經(jīng)是最親密的戀人啊,怎么會弄成這樣?
連結(jié)婚這樣的大喜,他也不陪她。
以前住在這園子里,她的身份是“白小姐”。
如今也是裴錦程的太太了,她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忍吧?
她站起身來,將結(jié)婚證明裝進抽屜里,鎖好。
又脫掉身上薄如蟬翼的低胸睡衣,換衣服。
阿月一直守在樓下,她開始也興致勃勃的想要等裴錦程過來,可后來,失望的頻率從時針變成分針,現(xiàn)在過渡成秒針。
阿月從進了裴家那日起就知道,這樣的豪門,是要爭寵的。
其實跟別的豪門一樣,只不過斗的范圍從外面轉(zhuǎn)移到了家里。
而自家小姐一直處于失寵的位置,讓她感到很憂心。
白珊從樓上下來,阿月一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小姐,少爺……”
阿月還改不了口,因為也感覺叫“小姐”比叫“姨娘”好聽。
“他沒來,我知道,手機關(guān)機,我過去找他。”白珊說話字字清晰,梨花頭溫柔可愛,可她卻并沒有半點柔弱。
她心里是恨申璇的,曾經(jīng)幸福安恬的生活,一切都是被申璇給毀了的。
她也不想變成這樣,都是申璇給逼的。
申璇不但把她的未婚夫砸成了植物人,還搶走了裴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原本屬于她的一切,都被申璇搶走了。
阿月見白珊沒有自憐自艾,一下子也跟著有了斗志,“小姐,我陪你去!”
白珊領(lǐng)著阿月才走到茉園門口,她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一眼,沒有存裴錦瑞的號碼,可號碼卻是記在腦子里的,她頓了腳步。
接聽。
那頭的男人說話笑中帶諷,“二嫂,哈哈,嫁進裴家,感覺如何?我說過你自作聰明沒用吧?后悔了嗎?”
白珊原本清柔單純的眸色,里面的光也越來越冷,她轉(zhuǎn)身往茉園里走,壓著聲音,反諷道,“如果不是我,你大嫂的肚子怕是也大起來了,不是嗎?難道你不高興?”
裴錦瑞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白珊說話的口氣一次比一次冷靜,他暗暗覺得這女人心海底針的話還真是沒說錯。
上次不但想要反將他的軍,這次都學(xué)會反嘲諷了,她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刮目相看。1d58V。
她說得也沒錯,申璇懷孕的事情,是他沒想到的。
曾經(jīng)記得他對申璇說過,不要懷裴錦程的孩子,她當時還答應(yīng)過。
最后還是懷了。
好在那次的事,大人沒事,孩子流了,要不然以后有了孩子,就是個麻煩。不過就算懷了孕,用那樣的方式流產(chǎn)也太危險,萬一那天裴錦程沒有趕回來?
“我的確是應(yīng)該謝謝你,不過就算我要流掉她的孩子,也用不著你來動手,你差點要了她的命。”裴錦瑞的聲音,到了最后,是出奇的冷冽。
白珊走上了主樓的臺階,轉(zhuǎn)身朝著阿月一指,讓她關(guān)上茉園的門,對著電話不屑道,“你是想跟我算帳?”
“不算帳,我只是想讓你認清形勢,我大哥娶你,不過是為了阿璇那張信箋罷了,你還想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
一提到信箋,白珊眼中一亮,“你既然有一張假的信箋,為什么不再模仿一張?”
裴錦瑞倒不想白珊居然會提這一茬,是該說她笨好,還是說她聰明?“再拿一張?是想告訴我大哥你拿假信箋騙他結(jié)婚?還是想讓我大哥懷疑你和那件事有關(guān),居然可以拿出兩張一模一樣的信箋?你擺明了是想讓我大哥從你身上下手,徹底的花盡力氣來查這件事的始末??白珊,你的自作聰明,會害死你的,難道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
白珊倒了杯水,今天晚上她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在冒煙,骨子里好象有另外一種氣勢在向她宣戰(zhàn)一般,好容易暴躁,一口氣將一整杯水喝了個底光。
裴錦瑞說的話,一下子把她敲醒,不錯,就算她真是恨不得馬上把申璇從裴錦程身邊除去,送進監(jiān)獄,但是她永遠不能再拿一張信箋出來。
不管是裴錦瑞說的哪一種,她都是不打自招的陷害申璇。
而裴錦瑞也絕不會再提供一張信箋給她,他也一定擔心被她拖累。
最重要的是,她一定不能讓裴錦程將事情往她身上聯(lián)想,信箋的事,想都不能再想。
那么,她的出路,真的只有裴錦瑞了嗎?
和裴錦瑞這樣的人合作,自己很吃虧,總覺得對方算計得太透徹,到頭來,說不定一點好處也不會有。
可是在這座深宅大院里,她又能上哪里找到合適的合作伙伴?
那幾個女人嗎?
還是算了吧,婆婆那里摸不準心思,萬一到了緊要關(guān)頭,突然轉(zhuǎn)向,她得不償失。
二房汪鳳鳴也是個招是生非,又不敢承擔后果的女人。
三房的蔣琳,太冷靜,事事分析利弊,又不喜歡爭搶什么,肯定不可能跟她合作。
原來這一宅子人,果真只有裴錦瑞了。
她默然沉吟,半晌才放軟了口氣,“錦瑞,上次的方式,可不可以換一下,那樣冒險,如果我有個閃失,最后結(jié)果什么樣,都難說了。”
裴錦瑞嗤笑道,“沒有什么比讓我大哥對阿璇失望,對你感激更有用了。”
...第三更四千字,今天一萬字結(jié)束。明天的更新情況如留言板置頂說的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