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廠開業(yè)當天,場面甚是壯觀,鑼鼓喧天,彩帶飄揚、獅球戲舞熱火朝天,藥廠四周遍插彩旗。藥廠大門牌匾被一塊大大的紅布遮蓋,葉凡、靈兒、夏偉民、方國光都站在藥廠大門外迎客,張美云和方國龍都在招呼客人,方家更是全家出動,方振邦門下弟子劉明、丁兆龍、文雄等眾弟子也都到場慶賀,各方送的花籃快要把藥廠大門給淹沒了。
林家家主林風親自帶著林逸到場祝賀,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和葉凡學藝,關(guān)系自然不必尋常。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膚色白凈,身材中等,臉型白白胖胖的看上去甚是和善,舉手投足之間頗有一番儒商風范。
楚家的楚懷遠、楚懷民還有楚家兩位千金楚夢蝶、楚夢涵也一起到場祝賀,連帶著不少青陽政商兩界的精英前來捧場,場面是熱鬧非凡。按照設(shè)定流程,葉凡在11點18分掀開藥廠大門牌匾的紅布,藥廠開業(yè)儀式就算完成,然后葉凡帶眾人參觀廠房,最后在品宴樓大廳舉行答謝宴會。
葉凡看了下賓客,該來的都來了,又看下時間,也差不多了。葉凡和夏偉民、方國光交換了下眼神,決定掀開藥廠牌匾紅布。
眾人歡聲笑語,一同來到藥廠牌匾下面,葉凡和夏偉民兩人來到紅布面前正要拉下紅布。突然,被一聲突兀的喊聲止住。
“等一下!”
只見謝春陽帶著十幾名干警闖了進來,后面還有四名身穿藥監(jiān)制服的工作人員。
葉凡見到迎了過去,沉聲問道:“不知幾位有什么事情?”
這時走在后面的藥監(jiān)人員出來一人,手里拿著一份公文,說道:“藥廠的成立涉及違規(guī),我們是過來查封藥廠的?!?br/>
“我們藥廠的手續(xù)齊全!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查封我們藥廠!”
方國光有些急眼,藥廠的手續(xù)都是他親自在青陽各部門跑得,各項手續(xù)齊備。
“請你看清楚,我們是省藥監(jiān)局的,這是我們省廳親自下的批文!如果你們不執(zhí)行就是抗法!我們有權(quán)利強制執(zhí)行!”
“劉處長!這個藥廠的手續(xù)是我們市局辦的,你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這時,青陽藥監(jiān)局局長程勇在楚懷遠的示意下,上前對帶頭之人說道。
“我們省局是接到舉報,才出的批文,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能有什么誤會!”
為首那名被稱為劉處長的人,面色不屑的看著程勇,語氣倨傲的說道。
“這......!”程勇看了楚懷遠一眼,面有難色,他只是青陽市局局長,那里管的了省廳的處理意見。
謝春陽此時眼中露出冷笑,這出藥廠查封的鬧劇完全是他和歐陽家合伙搞得陰謀。謝春陽失去了二弟謝春光的黑金后臺,日子過的不好,這時歐陽帥找上了他,兩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歐陽帥有心在這片地,干一個大型房地產(chǎn)項目,現(xiàn)在福利院已經(jīng)搞定了,歐陽帥又把心思放到藥廠的地上。
他們知道藥廠是方家的產(chǎn)業(yè),方家同楚家的關(guān)系不錯,所以謝春陽建議歐陽帥找了省城的部門來找藥廠的麻煩,于是就有了這處藥廠查封的事件。
“能說出是誰舉報的嗎?我懷疑這是誣告!”葉凡沉聲問道。他知道今天這事幕后必然有黑手,只是他想不通自己還能有什么仇人。如果說有,眼前的謝春陽算是一個,他是當年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謝玉田的兒子,不過謝春陽應該不知道靈兒嚇死謝玉田的事情,那......?
“對不起!舉報人的姓名是保密的,我們只負責查封!”為首的劉處長態(tài)度強硬,他是拿人錢辦事的,自然不容半點商量。
“你們......!”方國光有些無語,官大一級壓死人,方家這面只是普通老百姓,人家拿得是省里的批文,楚家也沒有辦法。
葉凡此時看到人群的后面,歐陽帥在鬼鬼祟祟的偷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葉凡心中了然,一定是這小子搞得鬼。
“葉老弟!你別著急!這事一定有誤會,相信真相一定能查清的,還你們藥廠一個清白!”楚懷遠在旁邊沉不住氣了,安慰葉凡道。
葉凡微微一笑,對楚懷遠說道:“楚市長,不用擔心,今天藥廠一定能開業(yè)!”
“什么意思,你要抗法嗎?”謝春陽自持有帶來的十多名警察作為后盾,而且自己是執(zhí)行公務,就算楚懷遠對自己也沒有辦法,對葉凡大聲呵斥道。
“我不會抗法,我可以抗你!”
“什么意思?”謝春陽一時沒有明白葉凡的意思。
“你是謝春陽吧!因為你是謝家的保護傘,所以你的二個弟弟為非作歹,為害鄉(xiāng)里,作惡多年,我今天就要抗抗你!今天我們藥廠開業(yè)開定了,你攔不??!”
葉凡心中有些惱火,今天藥廠開業(yè)是自己一件大事,而且也是自己設(shè)計的青陽鐵三角第一次露面,如果今天自己不秀一秀自己的實力,讓人砸了場子,那鐵三角勢必會名存實亡,自己以后也不能安心在魔都念書。
“哼!你試試看,我現(xiàn)在就封了你的場子!來人封廠!
謝春陽氣哼哼的對下面警察命令道。
“云風!誰敢進去封廠的,給我廢了他!”
葉凡大聲叫道。竟然他已經(jīng)準備秀肌肉了,那就沒必要客氣了,今天自己的一舉一動關(guān)系著以后方家在青陽的地位,合作也是要看實力的,今天必須讓楚家、林家知道方家的實力。
“是!”云風等眾弟子攔在廠門中間,不讓任何人過去。
“來人,有誰敢阻攔,就馬上抓起來!”
謝春陽臉上氣急敗壞的表情,大聲命令手下,他不信葉凡的人真敢動手。
“??!”一個人被扔到了謝春陽腳下,云風將一名要強行進廠的警察手臂扭斷,直接扔了出去。
謝春陽臉色鐵青,一指葉凡對手下人說道:“把這個傷人主謀抓起來!”
“住手!你們干什么?”這時劉明站了出來,他也是青陽警察局副局長,而且在爭取正局的形勢上,劉明現(xiàn)在比謝春陽更有可能成為局長。這些人當然認識劉明便不敢上手,畢竟閻王打架,小鬼沒別要插手。
“劉局,你也要妨礙公務嗎?”謝春陽對劉明恨之入骨,這人就是自己晉升的絆腳石。
“你們憑借一個舉報就來封廠,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們是執(zhí)行省廳的命令!”
葉凡止住劉明,來到謝春陽面前,冷冷說道:“誰的命令也不行!”
“太囂張了,我現(xiàn)在就進去封廠看誰攔我?”謝春陽大步向藥廠走去。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謝春陽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謝春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伸手從腰間拔出手槍,頂在葉凡腦門上。
就連圍觀眾人也覺得葉凡膽子太大了,就算有楚家撐腰,謝春陽畢竟是一名警察局副局長,怎么能說打就打哪!人群中,楚懷遠也微微皺起了眉頭,葉凡的一耳光,讓他也很難斡旋了。
“打了!你能怎么樣?”既然囂張就囂張到底,這是葉凡的信條。
“住手!把槍放下來!”這時四五個人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為首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聲喊道。
“江省長,您終于來了!”這時從人群中楚懷遠走了出來,迎向過來的中年人。
江同海南省最高領(lǐng)導,其實江省的到來和楚懷遠有莫大的關(guān)系,當初江省找到楚懷遠給葉凡請假時,江省對葉凡也很是好奇,就提醒楚懷遠要幫他留意葉凡這個人。所以這次藥廠開業(yè)楚懷遠就通知了江省。
江省接到通知,也有心認識一下葉凡,便從省城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怎么連槍都用上了?”
謝春陽見到江省來了也不敢造次,連忙把槍收好,整了整衣領(lǐng)對江省行了一禮,說道:“報告江省,青陽警察局長謝春陽正在配合省廳查封這個藥廠!請江省指示!”
謝春陽見到江省,以為是歐陽家族動用了人脈請得這位大神,到這里幫忙查封藥廠的。
這時省藥監(jiān)的劉處長,恭恭敬敬的來到江省面前,將出具的批文,遞給江省。
江省接過批文,看了一眼,問道:“舉報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哦!......這個?”劉處長顯然沒想到江省會問出這個問題,頓時僵在當場,面現(xiàn)尷尬之色,最后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舉報人的身份正在核查中!”
“什么?舉報人的身份沒有核查清楚,你們就來封廠!你們這么辦事也太不負責了吧?”江省皺起了眉頭,對那位劉處長大聲喝問。
劉處長是一臉黑線,他已經(jīng)聽出來,江省是偏向葉凡一邊的,此時肚子里腸子都悔青了,他已經(jīng)打聽過葉凡的背景,最大的依靠就是青陽市長楚懷遠,他是省里的,對楚懷遠并無忌憚,才敢收了歐陽家的錢來封廠,沒有想到葉凡和江省也有關(guān)系。
“這個......這個確實有欠考慮!我們馬上回去重新調(diào)查這個案子!”劉處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低頭對江省說道。
“嗯!你們回去調(diào)查吧?”江省一擺手,讓劉處長退到一邊去。
“等一下!這件事不能這樣就算了!他們今天這么一鬧,對我們藥廠的聲譽造成很大影響,必須要道歉才能走!”
這時葉凡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