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秋天,路旁的綠化樹已經(jīng)有落葉飄下,葉凡卻無心觀看路兩旁的景色,坐著莫天雷的汽車,一路直奔莫天行的玉石加工廠。
車上葉凡已經(jīng)打電話給方國光了,要他幫自己訂最快回青陽的機票。車子很快進入到莫天行的玉石加工廠。莫天行和方國光早早在車間外門口等待。
葉凡下車,莫天行幾步上前對葉凡說道:“葉老弟,幸好你來了,要不還要打電話給你哪?我們這邊開出了奇怪的料子,還得你親自過來看看?”
“哦,什么奇怪的料子?”葉凡面露詫異之色。
“就是你拍下的最大一塊石料!開出的不是玉石?”若在平常,玉石加工廠的工人看到不是玉石,早就當(dāng)做廢料扔掉了,不過這塊石頭是葉凡拍賣的,從這么多原石解開的成果來看,莫天行認為絕對不是葉凡看走眼,而很可能是葉凡需要的某種未知礦石,所以讓工人好好保管那塊石料。
“帶我看看!”
葉凡跟隨莫天行來到放置石料的地方,葉凡幾步走到那個石頭面前,仔細的觀察起來。這塊石料因為沒有玉石,所以工人只是開了一個天窗就沒有繼續(xù)加工了,但是葉凡還是通過那個天窗,看到了石頭表皮里包裹的是什么礦石,裂空石!又是一種葉凡原本認為只有在仙域才有的石材。
看著漆黑如墨的裂空石,葉凡心中驚異無比,看來這地球之上真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裂空石是打造空間陣法的最佳材料,用做老宅的陣眼再好不過,而且裂空石也是制作空間戒指的主要材料,加上上次在魏翱洞府中取得的那些空間石,現(xiàn)在葉凡制作空間戒指的材料算是齊全了,靈兒早就想要一枚空間戒指,終于可以給她制作一個了。
“葉老弟,這個石料是你需要的嗎?”莫天行見葉凡看著石料沉默不語,不禁忍不住上前詢問。
“不錯!是我需要的,不過還要請你們工廠的師傅幫忙,將外面的表皮打掉,再幫我切成長方形,切掉的廢料不要丟掉,和那些玉石黃金放在一起,到時候一起運走。
莫天行沒有想到葉凡如此重視這塊石料,連忙吩咐工人馬上按照葉凡的要求去做,又試探的問道:“葉老弟,你拍賣的那塊小一點的原石,也開出了極品玻璃種帝王綠的料子,你那塊也要切成方塊嗎?”
葉凡思量了一下,現(xiàn)在老宅的陣眼已經(jīng)有了,那塊料子既然開出極品翡翠的料子,用做陣石未免太可惜,于是對莫天行說道:”那塊就不用切成方塊了,麻煩莫先生幫我打出幾副首飾吧?”
“好的,沒問題,我一定讓最好的師傅打造這塊石料,覺不會浪費一點的!”
莫天行不由得心中松了一口氣,并非莫天行覬覦葉凡的那塊石料,而是莫天行覺得把那塊料子切成方塊太暴殄天物。
“你們這面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吧?我現(xiàn)在就返回青陽!”葉凡見玉石加工廠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便要和眾人告別,趕去機場。
莫天行卻面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
“莫先生!你還有事?”葉凡看出莫天行應(yīng)該有話要對自己說,只是在猶豫該不該說,于是出言詢問道。
莫天行臉色有些尷尬,對葉凡干笑二聲,開口道:“是這樣的,金華珠寶的蔡英華昨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他說這次得罪了葉先生,他準備拿出五千萬和魔都的一套別墅送給葉先生,作為葉先生昨天事情的賠償,希望葉先生能夠原諒他!”
昨天晚上半夜12點,蔡英華就打電話給莫天行,本來莫天行不想幫這個忙,但是蔡英華的爺爺蔡英雄接過了電話,又說了不少好話,都是魔都珠寶圈的,雖然是面和心不合,但是莫天行磨不開老爺子的面子,于是就答應(yīng)了對方的請求幫他們在葉凡面前說和,不過他們的條件莫天行沒有答應(yīng),畢竟葉凡怎么打算,莫天行可不知道,自然不敢答應(yīng)蔡家的條件。
“呵呵!這事啊!你覺得可以就行,我也沒打算對付他們!”葉凡語氣輕松,對于蔡英華的卑劣行為,葉凡原本就沒打算報復(fù)蔡家,葉凡也不可能為這事,再去找康老出頭。只要葉凡開口康老倒是一定愿意幫葉凡這個忙,不過葉凡不想和異情局扯上太多關(guān)系。所謂拿人手短,康老出手也必然是要自己做出回報的。
只是葉凡不知道,昨天晚上蔡家上演了一場批斗大會,毛國慶在家族緊急會議上陳述了事情經(jīng)過后,當(dāng)著蔡家老爺子蔡英雄的面,狠狠抽了蔡英華一擊耳光,老爺子不但沒有阻止,還讓蔡英華的父親蔡俊杰狠狠的又教訓(xùn)了蔡英華一頓。自己的女婿是蔡家花了大價錢才送到局長的位子,要是因為這事讓毛國慶仕途盡毀,蔡家可是損失大了。
本來毛國慶希望蔡家出一個億安撫葉凡,不過蔡家買賣雖多,但是一下出一個億,也是有些捉襟見肘,于是就拿出五千萬,外加一套豪華別墅作為葉凡的補償。
機場的路上,莫天行親自駕車送葉凡到機場,方國光也陪著一起到魔都機場。葉凡叮囑他這幾天就留在魔都,直到這批石料都處理完畢,再請莫天行想辦法把玉石和黃金用最快的時間送到秀川老宅。
車內(nèi)葉凡不經(jīng)意間,突然感覺有一絲危險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這是他多年來在蠻荒森林修煉出的敏銳嗅覺。有人在跟蹤我們!葉凡轉(zhuǎn)頭向車后望去,只見一輛黑色轎車正在遠處向他們疾速追來,那股危險的氣息正是從那輛橋車中散發(fā)出來的。
“靠邊停車!”葉凡低聲對莫天行說道。
莫天行見葉凡神情凝重,也不敢問葉凡為何停車,就連忙靠到道邊將車停下。
“你們都留在車里,不要出來!”葉凡嚴肅的對車內(nèi)的方國光和莫天行說道。
下了車,葉凡離開車子一段距離,靜靜站在道邊,果然后面追來的汽車,見葉凡站立在道邊,很快就停到距離他只有十幾米的地方,不過車內(nèi)的人并未下車,好像正在觀察葉凡。
葉凡等了一會,見車內(nèi)的人未下車,自己又趕飛機,于是便走了過去,他必須要在離開魔都之前,把所有會影響到他的事情都處理掉。
這時車門開了,下來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人,只是那人帶著一副古怪的青銅面具,不過看身材葉凡確定那人應(yīng)該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金丹期的高手。
“你很強,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還是要和你打一場!”那個青銅面具男,語氣陰森的對葉凡說道。
“既然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那你怎么跟我打?”葉凡站在離青銅面具男不足五米的地方立住。此時從面具男身體內(nèi)散發(fā)著壓迫之力,也讓葉凡明確的知道對方的修為,金丹中期!一個貨真價實的金丹期高手和現(xiàn)在的葉凡差不多。
“能不能打你是能力問題!想不想打你是態(tài)度問題!你觸犯了我們的利益,我們就必須要有所行動!哪怕我被你打死也無所謂!”
青銅面具男的語氣還是那般陰森冷酷,若有普通人在場,恐怕會感覺周圍空氣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看來你是丹門的人了?”葉凡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你說的不錯,你是想在這打,還是換個地方!”
“就在吧,我趕時間!”葉凡語氣輕松,不過全身真氣已經(jīng)運轉(zhuǎn),終于見到一個和自己相當(dāng)?shù)慕鸬じ呤郑~凡也心有戰(zhàn)意。
“好!”那個青銅男話未說完,口中嘶吼一聲,已經(jīng)向葉凡撲了過來,一拳真沖葉凡的面門,拳風(fēng)所過有隱隱風(fēng)雷之音,速度更是快若閃電,連周遭的空氣都有些扭曲。
“來的好!”葉凡面對一個同境界的的高手,也不敢大意,出手便是自己的拿手武技乾坤八式第一式碎天錘,在葉凡全力施展之下拳鋒中一股洶涌真氣破拳而出,迎著青銅男的拳頭對轟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兩股真氣碰撞在一起,那個青銅男身體后退數(shù)步才穩(wěn)住身形,而葉凡身體紋絲未動。
“不可能!我們境界相同,怎么會差這么多?”青銅男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葉凡心中暗暗冷笑,廢話!你一個地球速成班的金丹期選手,能和我相比嗎?此時葉凡如果想殺青銅男易如反掌,不過葉凡無意將他殺死,面對一個不知深淺的宗門,還是少結(jié)些仇怨才好。
“你現(xiàn)在還想和我打嗎?”葉凡有些戲謔的看著對方。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殺了我吧?”那個青銅男說話間,幾滴鮮血已經(jīng)從面具下滴落,顯然此人剛才一擊中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
“我為什么要殺你,因為我比你強嗎?你走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死人的好!”葉凡面色淡然說道。
“大舅!你沒事吧!”方國光見葉凡同那帶面具之人已經(jīng)交手,那里顧得葉凡的警告,急忙沖下車來,對著葉凡喊道。
那個青銅男看了一眼方國光,對葉凡說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的組織比我厲害的大有人在,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就因為拍賣丹藥的事情嗎?我可以讓你們繼續(xù)拍賣易髓丹,他們還會不放過我嗎?”
那個青銅男沒有想到葉凡會這么輕易主動讓步,他今天來找葉凡主要就是因為手下人匯報了去莫老家的事情,不過葉凡既然主動讓步,自己也沒有理由繼續(xù)糾纏。青銅男注視了葉凡和方國光一眼,轉(zhuǎn)身上了車去。
“我們丹門只是一個組織分支,你不要被那個組織盯上,不然你真的會很麻煩!”
看著車子走遠,葉凡仔細回味青銅男臨走時說的話。丹門只是一個組織的分支,不要被那個組織盯上,這算是威脅還是警告!真是個奇怪的人。
而且葉凡在青銅男體內(nèi)真氣中竟然覺察到一絲熟悉的感覺,難道他會是?葉凡看著那輛遠去的汽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