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耀陽大驚,這些凡夫俗子,看不出來孟雪琪的與眾不同么?你們作死不要緊,可莫要連累了卓某啊!
“仙子!稍安勿躁啊!這是在大唐官道,要是殺了人,不好善后,咱們還要被官府通緝!”
孟雪琪秀眉一挑,傲然問道:“官府又如何?擋得住我的赤血劍?”
卓耀陽心底哇涼,像哄小女孩一樣說道:“姑奶奶啊!你確實厲害,但也不可能殺死十萬大軍吧?咱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瑯琊宰了那人,就早點回宗門吧!”
“殺十萬人確實有些難度!”
孟雪琪認真地思考,卓耀陽總算松了口氣,咬了口饅頭,豈知赤雪仙子的下一句話,差點將他噎死。
“一劍只能殺一人,要揮十萬次,太累了。”
卓耀陽小聲勸道:“仙子,別跟他們吵架,等小人吃完,咱們就走。”
“你們幾個,本仙子可不喜歡李恪!全天下最讓本仙子厭惡的便是此人!”
孟雪琪可受不了被幾個路人指點,若是師傅宗神龍和師公虬髯客勸說,她還能聽得下去,卓耀陽算什么東西?他的話自然是左耳進右耳出。
“仙子?我們吳王殿下還看不上呢!”
記住網址就是!聽說天策府的兩個丫鬟都美若天仙,你這姿色還蒙個面紗,說不定是個丑八怪!”
“想當吳王殿下的王妃啊,您老還是排隊去吧!”
赤血劍發出悅耳的聲響,這讓孟雪琪極為不爽,仿佛連自己的劍都在幫李恪說話。
卓耀陽放下饅頭,趕緊勸道:“仙女,小人吃完了,咱們還是抓緊趕路吧!”
好在孟雪琪并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那幾個行腳路人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外走了一遭
瑯琊王氏的宅邸內,樊建和王沖的關系可以說打得火熱,每次樊建送完飯后,總是會和王沖閑聊兩句。
“晴兒,今日我總覺得有些燥熱,不如去我房間一趟,哪里有冰塊,涼快得很。”
樊建聽聞,心中對王沖鄙夷,恐怕進了房間,自己想出來就難了!
“公子,晴兒不覺得熱呢,在外面看看風景,與公子散步,也是極好的。”
見王沖一臉失落,樊建話鋒一轉,說道:“倒是晴兒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公子能否滿足。”
“你說!只要本公子能做到,就算天上的月亮和醒醒,也要幫你撈上來!”
王沖這話說得討喜,不過面對的確實鋼鐵直男樊建,后者差點惡心的吐了。
“晴兒一直仰慕大人物,若是能看到突厥大賢者的真跡,那該有多好”
樊建說罷轉過身去,故作嬌羞狀,他心中緊張,萬一王沖翻臉,之前的努力可能付之一炬。
王沖小聲說道:“這還不簡單?我去爹的書房里偷出來便是了!不過晴兒你到時候要給我什么好處呀?”
“奴家一個丫鬟,還不是任憑公子采摘嘛?”
此話一出,勾得王沖渾身躁動,就要撲向樊建,誰知后者身法靈活,隨后拋了個媚眼,“公子你再這樣無禮,我可要叫了哦~等你拿到書信,我們再纏綿不遲!”
“一言為定,小騷貨!”
王沖隨后便來到了父親的房間內,無常和王文已經在商議要事。
“沂蒙山那邊,六枯鬼說要辦一件大事,已經出去很久,還沒回來。”
無常見王沖進來,欲言又止,王文擺了擺手,這才繼續說道:“我跟他們那邊管事的操刀鬼說了,對方要價一萬兩黃金,確保事情辦好!”
王文笑著點頭,滿意地說道:“有你辦事我放心,最好是你親自出馬!畢竟當年白衣神箭的名號”
無常瞬間爆發出殺氣,王文才停止說話,就連王沖也是噤若寒蟬,如果無常真是那人
“我會出手,但不會用箭!至于怎么讓李恪去沂蒙山,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無常直接走出房間,絲毫未將王沖和王文放在眼里。
“爹!那個無常不會是”
“沖兒,莫要胡說八道!”
王文勸道:“你只需要知道,他是站在我們王家這邊,便足夠了!”
王沖點了點頭,一想到晴兒那風騷的眼神,心中便一陣悸動,大膽問道:“爹,您和大賢者的書信,還在書房里么?”
“你要干什么?”
王文皺了皺眉頭,每次和突厥人聯系過后,他都會焚燒,只是這一次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落實,才留存至今。
“哎呀!我也長大了,這不是想瞻仰一下大賢者的風采嗎?尤其是我爹這么厲害,能夠搭上突厥人這條線!”
王沖拍起自家父親的馬屁,那也是一把好手。
王文嚴肅地說道:“你可以觀看,不過只能在書房里,明白么?”
“放心吧,爹!”得到父親的許可后,王沖心中大喜,要是能和晴兒在書房中行那魚水之歡,豈不是緊張又刺激,快活似神仙?
“行了,出去吧,我還要去找李恪!”
李恪本來想要去樊建的房間,照例慰問一番,誰知王文親自來訪,兩人都是千年的狐貍,熟讀聊齋,說起話來也不費勁。
“王家主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王文打心眼里不愿意和李恪說話,后者那一篇《嘲魯儒》已經傳遍了齊魯大地,說不定很快便會傳遍大唐領土,他王家的面子被無情摔在了地上。
“殿下,您來我王家也有段時日,整天憋在府上,難免無聊!”
“不無聊,我覺得挺好!比本王的天策府都富麗堂皇!”
王文心中暗罵,李恪那幾個護衛,當真是名副其實的飯桶,飯量相當于五六人,還不如早點殺了,以免浪費糧食。
“咳咳!沂蒙山作為我山東境內有名的景觀,那里的走地雞和黑山羊都是天下一絕,我想請殿下前去品嘗,呵呵。”
面對王文的邀請,李恪并沒有一口拒絕,笑著說道:“家主可否等待三天,本王甚是懷念你府邸的飯菜,三天一過,咱們就出發沂蒙山!”
王文心中大喜,到時候沂蒙山甕中捉鱉,李恪插翅也難飛!
“好說,就等殿下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