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心中大驚,但臉上勉強(qiáng)保持著震驚,說道:“李恪!我是太子,也是你的大哥!長兄如父,你打我就是目無尊長!”
“好一個目無尊長!那你帶人欺負(fù)我母妃一事,就目有尊長了?”
李恪冷哼一聲,孟雪琪當(dāng)即會意,赤血劍發(fā)出陣陣聲鳴,這是明擺著威嚇眾人!
“吳王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陛下知道您鬧成這樣,肯定會龍顏大怒!得不償失啊!”
李君羨硬著頭皮勸解,隨后提起長槍站到了李承乾身前,“如果殿下執(zhí)迷不悟,君羨只能得罪了!”
“李將軍,今日我說過,要賞在場除我靜心園外,一人一耳光,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李恪已經(jīng)腳踏河圖洛書,李君羨趕緊揮舞長槍阻止對方上前。
李恪腳踩八卦陣位,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不斷變換身形。
李君羨只覺得云山霧繞,腦子眩暈,李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李承乾,爸爸來了!”
李承乾嚇得直接蹲在地上,要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被打了,那他這個太子顏面何存?
記住網(wǎng)址護(hù)駕!趕快護(hù)駕啊!”李承乾抱頭蹲下,不斷喊叫。
“黃浩!趕快護(hù)著承乾!”長孫皇后尖利的聲音傳來,自從她坐鎮(zhèn)后宮,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那般狼狽了!
李恪輕笑一聲,說道:“仙子姐姐,幫我制服住李將軍,莫要傷了他!”
李君羨對上李恪,當(dāng)然束手束腳,但面對孟雪琪就沒那么多顧慮。
“姑娘,你若拔劍,休怪君羨無情!”
孟雪琪打了個哈欠,舉手投足間宛如仙子,身上的女仆裝尤為亮眼,“廢話少說,三招之內(nèi)秒了你!”
“太過囂張!”
李君羨突然出手,槍若出水蛟龍,卻不曾想赤血劍出鞘,一道猩紅之光閃過,長槍直接被斬斷!
“唰!”
赤血劍再次回鞘,孟雪琪笑著向李恪邀功道:“夫君,你看啊!我只砍了他的槍,沒有傷他半分哦!”
本來冷若冰霜的臉,瞬間冰雪消融,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這種冷艷女仆,當(dāng)真頂不住!
李恪吞了吞口水,說道:“干得漂亮啊,媳婦!稍等片刻,我先解決了李承乾再說!”
李承乾現(xiàn)在完全把自己當(dāng)成了鴕鳥,蹲在地上,將頭深深埋在膝蓋里。
“李恪!”
長孫皇后尖銳的喊叫著:“你若是今日動了承乾,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陛下也會對你降罪!有能耐你打我試試?”
“啪!”
“養(yǎng)不教,母之過!”
李恪一巴掌打得長孫皇后猝不及防,后者被打了個趔趄,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她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竟然被一個庶出的皇子給打了!
“不好意思,這種要求,只要你提了,我就會滿足你!”
李恪笑著看向李承乾,說道:“李承乾,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站出來!我可聽說,你逼紅鸞和小婧去御馬苑做些粗活?還打了我弟弟李愔?”
李承乾硬著頭皮,始終不答一句,心想道:“父皇為什么還不來!李恪這小子為什么活著回來了!”
其實若不是孟雪琪過于路癡,李恪能提前半個月回來。
孟仙子號稱八歲開始行走江湖,帶著李恪走了不少彎路,好在這段時間兩人的感情火速升溫
書房內(nèi),李二正在緬懷自家逆子,拿出剩下的最后一罐可樂,他正在自飲自酌。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逆子,你為何先朕一步而去!朕還想培養(yǎng)你”
李二不斷嘆氣,誰知王德一路小跑,扭捏的姿勢讓李二看得忍不住呵斥道:“王德!何事如此著急?”
“陛下!不好了!鬧鬼了!”
王德劇烈跑動之下,連帽子都歪了,“吳王殿下回來了靜心園內(nèi),還有太子和皇后,他們打起來了!”
李二的臉色別提多精彩,一面欣喜,自家逆子肯定沒死!一面憂愁,怎么特娘的回來了就闖禍?
太子李承乾和長孫皇后,論資排輩哪一個不是李恪的長輩?
“快走!隨朕去靜心園!叫上刀馬!”
“是!陛下!”
李二此時也顧不得帝國之尊,也是一路快跑,可憐王德累得氣喘如牛,依舊要緊跟陛下的腳步。
來到熟悉的靜心園,李二心情激動,直接推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既高興又憤怒,自家逆子活蹦亂跳,還在口出狂言。
“長孫皇后,還要不要大嘴巴子了?有需要隨時告訴我!這天下,沒人敢打,我敢!”
“李承乾你看看你,跟個鴕鳥一樣!我要是當(dāng)太子當(dāng)?shù)竭@個份上早就自殺了!”
“郭士力?黃浩?給我爬過來,學(xué)狗叫!”
郭士力和黃浩見到李二站在身后,立馬來了精神。
“李恪!若是陛下在此,你還敢囂張么?”
“我們是太子和皇后的人,就算懲罰我們,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小吳王!”
李恪徹底被兩人氣笑了,“你們兩個的地位跟狗差不多,只不過是有個相對地位高一點的主人!”
“唰!”
李恪拔出赤血劍,孟雪琪欣喜,她的神兵竟然會如此配合,沒有鬧什么小情緒,不愧是是自己的夫君!
“你覺得,父皇會因為我殺一條狗,跟我翻臉么?”
空氣中很快便傳來尿騷味,郭士力竟然不爭氣地尿了出來
“逆子!”
李二的聲音傳來,“回來了不去來朕這里請安,你在鬧什么?”
“父皇,嗚嗚嗚!”
李承乾趕緊將頭從膝蓋中抬了起來,“李恪這廝不講道理啊!他上來就要打殺兒臣!不僅打了郭士力和黃浩,連母后都沒有放過!您看母后的臉啊!”
李二皺了皺眉頭,他相信若是自己不來,李承乾肯定一直保持蹲下的姿勢。
長孫皇后也收起了之前的潑婦姿態(tài),擠了兩滴眼淚,說道:“陛下,臣妾不活了!讓一個小輩掌摑,傳出去顏面何存?”
“不活了是吧?那你現(xiàn)在就去死!”
李恪提著赤血劍邪魅一笑,“仙子姐姐的赤血劍鋒利無比,往脖子上一抹啊,什么疼痛都感受不到!記得去了西天極樂世界,別招惹如來佛!”
陛下!皇后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