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全名:軍糧困擾樊總兵,女婿李恪獻殷勤。)
楊妃一再表明李恪無心皇位,就是為了避免父子之間相疑。
無情最是帝王家,只要李恪李愔能夠安心生活,楊妃并不在意什么權利和地位。
李二摟著如同受驚小貓一般的楊妃,安慰道:“愛妃,你何出此言?。‰迯奈磻岩蛇^逆子的忠誠!反而是小九讓朕有些失望!”
“本以為他是個老實本分的孩子,卻沒想到輔機三言兩語,就讓他忘了本分!”
若是李恪在此,肯定會笑趴下,歷史上的李治可是憑借老實本分的暗弱形象,最后才贏得了帝位。
可惜有了自己的亂入,導致長孫無忌不得不提前部署,反而讓李治變得囂張跋扈。
試想一個年輕人,得知自己的舅舅乃是天下第一的大權臣,還有號稱“飛將”的李勣相助,能不飄么?
“陛下,臣妾只愿恪兒和愔兒安心過完這一生!”
“只要有朕在一天,就不會讓人傷害他們!”
李二為楊妃擦拭著淚珠,柔聲說道:“愛妃,天色不早了,咱們也就寢吧!”m.i.c
“陛下...”
楊妃俏臉一紅,看得李二更是內心悸動,“愛妃,武才人,朕已經(jīng)安排給恪兒了,你大可放心!”
兩人走進房間...
——
半年時間轉瞬而逝。
李承乾與蘇亶之女成親,這次總算沒有了李恪插足,天策府特意送上一盆盆栽作為賀禮,不過怎么看,那綠油油的盆栽都像一頂帽子。
據(jù)說太子看好,怒摔盆栽,吳王殿下只能嘆息:“本王是想祝愿他成為政壇常青樹,不過好像大皇兄想歪了!”
高陽公主和房遺愛,以及杜荷和城陽公主的婚事也進行完畢。
雖然討厭這兩個二世祖,不過對于房杜二相,李恪有的只有尊重。
高陽公主就連成親當天,還對李恪暗送秋波,吳王殿下只能默默為房遺愛祈禱,今年頭上能夠少一些綠光。
城陽公主與李恪不熟,不過看在宗親的份上,李恪并未吝嗇,依舊送上了一份厚禮。
為此城陽公主也是以禮相待,心存感激。
眼看同齡人不斷成婚,李恪過年就要年滿十八,自然受到了楊妃的質問。
天策府內,五個女人圍著楊妃坐好,除了武曌有些不知所措外,其他人早就習慣了這位溫柔的“婆婆”。
“小婧,你是個孤兒,只要愿意,你和恪兒的婚事,我跟陛下都同意!”
“獨孤家的女娃,雖說你父親現(xiàn)在還未跟你修復關系,不過有陛下出面,他肯定要給一些面子,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楊妃也是女子,一眼就看出這兩個女兒早就失身于李恪。
隨后又看向樊梨花和孟雪琪,兩女嬌羞不已,心中更是緊張。
“雪琪,陛下和你師公還有恪兒,之前有過約定!問題應該不大?!?br/>
楊妃又拉著樊梨花的手,笑著說道:“你爹樊洪乃是戍邊大將,過幾日陛下想必會召他進京,咱們好好商量一下?!?br/>
武曌緊張著搓著手手,現(xiàn)在的她只能在天策府里當個傻白甜。
尤其是那個混蛋李恪,總是會沖著自己的翹臀拍一下,或是抓一把蘇兄。
武曌曾經(jīng)在枕頭下面放好剪刀,只要這個登徒子夜襲,就一刀咔嚓了他!
可惜此人仿佛對自己緊緊維持在調戲的階段!
這就讓一向自負美貌的武曌有些失落,看著李恪對其他四女有說有笑,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武姑娘!”
見楊妃發(fā)生,武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娘娘請說...奴婢洗耳恭聽?!?br/>
“噗嗤!”
楊妃同樣拉著武曌的手,親切說道:“其實你本該進宮服侍陛下??赡苁俏壹毅侯B劣,誤了你的前程。這里我要跟你賠個不是?!?br/>
楊妃說罷,起身行了個萬福。
武曌哪里敢接受,趕緊起來回禮。
“不過既然你進了天策府,我就不會坐視不管!你跟他們一樣,都是我的兒媳婦!”
楊妃臉上滿是驕傲,五個媳婦一人生一個,那都能抱五個孩子呢!
武曌俏臉一紅,“奴婢幸運,得到吳王殿下垂青...”
可惜武家妹子并不知道,李恪對她那是又愛又恨。
軟萌妹子誰不愛?可惜你是武則天!
萬一哪天武家妹子黑化,化身女皇,李恪又該何去何從?
不開始就不會有傷害,李恪只能短暫選擇擱置兩人的情感。
“母妃!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她們的?”
李恪跟個小學生一樣,站在庭院門口,大有發(fā)展的意思。
“行了!瞧你猴急的,怕我難為你的幾個嬌妻?”
楊妃笑罵道:“今日我便不在你府中吃飯!過幾日收拾的英俊些,可別讓樊總兵看了笑話!”
楊妃臨行之際,特意向虬髯客行了個萬福。
“張大哥,恪兒和雪琪的婚事...”
虬髯客指導著黑齒常之練劍,笑著說道:“他能打退韓斌,就是本事!這婚事,我不反對!”
——
長安近郊,一直二十人組成的隊伍,正在中年漢子的帶領下有序前行。
“大哥!梨花侄女,都在外面待了一年!你這當?shù)囊蔡缓细窳?!?br/>
瘦高漢子張三槍,手持長矛調侃道。
“還沒嫁出去,就成了潑出去的水!”
樊洪身材壯碩,高大英武,手握關刀,無奈說道:“樊建還被李恪那小子拐到了靈州戍邊!老夫一對兒女都被這廝拐跑了!”
“大哥,人家可是皇子,你以后也是皇親國戚了!”
“放你娘的屁!你等我見到李恪,非要給他個下馬威!讓他勾搭我女兒!”
“說不定是梨花侄女自己倒貼呢...”
“滾蛋!”
另一漢子劉高拿著雙锏,微笑不語,笑看兩位結義兄弟吵架。
李恪這一晚上打了無數(shù)個噴嚏,樊梨花關切地問道:“夫君,莫非是這幾日染了風寒?”
“阿嚏!”
李恪揉了揉鼻子,無奈說道:“不可能!肯定是哪個王八蛋一直罵我!我有一句媽賣批,現(xiàn)在就要講!多大的仇,連著罵這么多次!”
“阿嚏!”
樊洪兩打兩個噴嚏,“哪個小王八犢子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