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全名:續(xù)命七星連環(huán)燈,太子本非大唐人。)
安市城。
薛禮迎來了最大的援軍——李恪!
君臣相見,那是相當(dāng)興奮,一個熊抱之后,金牌干飯人果斷說道:“殿下,我要吃蜜汁烤雞!我還要媳婦!”
李恪當(dāng)場懵逼,問道:“蜜汁烤雞,本王倒是能滿足你!要媳婦是幾個意思?你真當(dāng)本王無所不能了?”
“我不管!定方都能娶到回鶻公主,我憑什么不行!”
薛禮長得高大威猛,尤其是身騎黑將軍,手持方天戟,與呂布相比也不遑多讓。
李恪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兩只蜜汁烤雞,行就成交,不行拉倒,一拍兩散!”
最后金牌干飯人做出了妥協(xié),君臣二人邊吃邊聊。
“殿下,我軍此番要打進(jìn)高句麗境內(nèi),第一步就是壓制建安城!”
薛禮打了個飽嗝,說道:“莫要小瞧了高句麗,此番契丹諸部落血戰(zhàn),雖然殲滅了一些人,但依舊不夠!”m.
“建安城,在安市城南部,掌握了此地,就能避免敵人從卑山城登陸!就算我等利用安市城封鎖了敵人陸地上的支援,他們還是能利用水軍運兵運糧!”
“要么,讓崇義從扶桑出兵?”
李恪搖了搖頭,直接選擇了拒絕,“崇義在對馬島,對扶桑就是最大的震懾!扶桑一日不動,崇義便不能動!”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李恪清楚,李崇義只要離開對馬島,天智天皇肯定會動手清除大唐在扶桑國的勢力。
這顆釘子決定不能丟!
薛禮隨即問道:“那我們等羅通,處默,懷玉他們到了再打?”
李恪再次搖頭,“兵貴神速,本王率先到來,就是為了打?qū)Ψ揭粋€措手不及!此次本王帶來了新武器,保證會給淵蓋蘇文一個驚喜!”
薛禮眼前一亮,“對了殿下,我還尋到了一位契丹遺民,這家伙能在高句麗的攻擊下不死,倒也是奇跡!”
“哦?帶過來看看,本王可要好生安慰一下!”
——
高建文心里苦,但高建文心里不說!
稀里糊涂想要借用契丹人的名義擺脫唐軍的糾纏,結(jié)果卻成了座上賓!
唐軍的生情款待,讓他第一次明白了大唐與高句麗之間的差距!
人家大唐的普通士兵,每日都有肉吃有酒喝,高句麗兵卻只能每日吃那勞什子泡菜加白飯!
還要瘋狂催眠自己,好吃,最他媽好吃!
品嘗一口小燒,外加牛肉干,這日子簡直賽過活神仙!
“兄弟,將軍要見你!”
“好!馬上就到!”
高建文第一次感謝父親朱蒙讓他學(xué)習(xí)大唐官話,否則肯定露餡了!
薛禮見了他兩次,這廝在戰(zhàn)場上戴著頭盔,雙方距離較遠(yuǎn),更是看不清面孔,以至于高建文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既來之,則安之,高建文正好從唐軍口中獲取情報,到時候打起仗來,再伺機(jī)逃回高句麗,豈不美哉?
“見過將軍!”
高建文拱手行禮,“不知將軍喚耶律文前來,所為何事?”
“耶律文?你跟耶律峰有關(guān)系?”
薛禮還未開口,李恪脫口而出。
對于打斷自己說話的人,高建文臉上閃過一絲不滿,“耶律這形式,莫非只有他們能用?我跟他無親無故!”
“哦……”
李恪饒有興趣地看向高建文,薛禮輕咳兩聲,想要介紹李恪,卻被后者制止。
“在下是新來的參軍,想要問問當(dāng)時高句麗與契丹部的戰(zhàn)斗!”
高建文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繪聲繪色地為李恪講了戰(zhàn)斗的全過程。
當(dāng)然,對高句麗軍隊的能力,那是大吹特吹。
“我們部落,戰(zhàn)斗到只剩下我一個!”
高建文隨即說道:“敢問二位大人,我等何時出兵征伐高句麗!我愿為先鋒大將!”
此言一出,李恪差點笑出聲,若是換了其他人,還真有可能被這廝騙到。
只是有幾個小習(xí)慣,還是出賣了他。
這廝再吃涮羊肉的時候,竟然嫌棄有膻味!
作為草原漢子,吃不得腥膻?
何況喝點小酒,高句麗人愛吹牛批的毛病,便顯露出來了!
一個剛剛被滅族的部落,不思報仇,反而對高句麗大吹特吹。
“行了,待到出發(fā)的時候,我會提醒你。”
李恪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建安城這地方,我軍拿下,肯定不會吹灰之力吧?”
“哈哈哈!大人此言差矣!”
高建文兩杯烈酒下肚,已經(jīng)分不清東西,“此地,有當(dāng)年楊萬春留下的防守兵法!城池堅固,易守難攻!嗝!就算李恪來了,也別想攻進(jìn)去!”
“哦!這么厲害?”
“當(dāng)然!城中擁有投石車和井闌,只要唐軍敢于擅自發(fā)動進(jìn)攻,保證有來無回!”
高建文笑著說道:“可惜啊,此城只有一個弱點!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李恪當(dāng)即會意,笑著為其斟酒,薛禮更是瞪大眼睛,若不是李恪在旁阻攔,這廝已經(jīng)動了殺心!
要是現(xiàn)在還看不出高建文不對勁,他這遼東王也不用干了!
高建文千算萬算,躲過了薛禮的多次排查,躲過了戰(zhàn)場的廝殺,卻沒有躲過大唐白酒的威力!
尤其是李恪手中,系統(tǒng)出品的白酒!
“建州城附近有一山谷,谷內(nèi)有條密道,直通城內(nèi)……如若唐軍掌握此地,定能輕松破城!嗝兒!”
高建文不勝酒力,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薛禮目露殺機(jī),“殿下,此人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可以殺了么?”
“且慢。”
李恪拿著酒杯,一飲而盡,“建安城了如指掌,此人在高句麗肯定地位不低,裝作沒看到他!只要攻城,就請這b喝頓酒,老子一定榨干他的剩余價值!”
隔日。
直到日上三竿,高建文才醒來,頭疼不已的他,對于昨晚的事竟然什么都不記得。
“看來以后為了更好地隱藏,可不能隨意喝酒了!太過危險!”
高建文走出房間,只見唐軍已經(jīng)走了一半,趕緊拉住一人問道:“這位兄臺,我軍這是有什么作戰(zhàn)計劃么?”
“你不知道?將軍領(lǐng)人攻打建安城去了!”
高建文瞬間放心,“唐軍,這是自投羅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