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全名:仁貴據(jù)守建安城,長恭激戰(zhàn)熊津州。)
高句麗。
淵蓋蘇文殺曹虎,敗章大刀,已經(jīng)知道了建安城落入大唐的消息。
即使心中問候了高建武祖宗十八代,但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還是打下建安城,確保主導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中。
本來建安城的糧草是最大的問題,可高建武幾波離譜操作,倒是讓建安城兵精糧足!
“元帥,要不然拿出唐國人的大炮?這玩意可是攻城利器!”
孔俊諫言道:“建安城城池高深,若是選擇搶攻,并不明智!”
淵蓋蘇文冷笑道:“扶桑國這些鼠輩,也該登陸熊津州了吧?”
“不錯!百濟國在扶余仙宗的帶領(lǐng)下,打得新羅節(jié)節(jié)敗退!”
孔俊狡黠一笑,“扶桑國以援助新羅為名義,已經(jīng)順利登陸!到時候,他們會發(fā)現(xiàn),這些扶桑人才是真正難纏的家伙!”
“我們只需要困住唐軍,等待扶桑人將新羅吞掉!到時候后方無憂,三國兵合一處,再與唐國一絕死戰(zhàn)!”一秒記住
淵蓋蘇文心中盤算,孔俊則送來了另一條勁爆的消息。
“唐國前太子李承乾謀逆,我們反而幫他牽制助了薛蠻子?!?br/>
本來是個好消息,但以淵蓋蘇文對李承乾的分析,總覺得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結(jié)果呢?長安城被攻破了么?”
若是長安淪陷,高句麗的難題畢將迎刃而解!
薛仁貴的首要任務(wù)一定是奪回大唐都城,而不是繼續(xù)與高句麗戰(zhàn)斗!
孔俊有些尷尬的說道:“李恪神兵天降,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讓三萬西突厥士兵愣是在北門罰站,也不敢前進一步!如今西突厥已經(jīng)樹倒猢猻散,李承乾更是被抓!”
“阿西吧!”
淵蓋蘇文破口大罵道:“這廝哪怕給我們創(chuàng)造一點時間也好!怎么會敗得如此之快!西突厥那邊呢?”
孔俊應(yīng)聲說道:“瓜州,甘州,涼州都落入了西突厥的手中!統(tǒng)葉護可汗看樣子不會交出這些地盤!蘇定方還被對方的大軍牽制!”
“交給李承乾的只是散兵游勇,畢竟他們認為有內(nèi)鬼幫助,應(yīng)該會不費吹灰之力!”
“蘇定方的靈州軍,可不好對付!”
能消滅頡利可汗,擅長閃電突襲的蘇烈,誰遇到都不好受!
然而淵蓋蘇文還是做出了決策,“明日準備搶攻建安城,試探薛蠻子!”
“是!”
孔俊領(lǐng)命而去,命麾下將沖車,投石車,紅衣大炮盡數(shù)帶上。
建安城內(nèi),薛禮坐在主帥位置上,下首則是羅通,秦懷玉,程處默;以及李勣,程咬金和尉遲恭。
新老結(jié)合的陣容,紙面上看那是相當豪華。
不過老家伙們并不服氣這位遼東王。
他們辛辛苦苦一輩子,才混了個國公,你薛禮多大歲數(shù),就已經(jīng)被封王了?
“薛王爺,您倒是說說,我等應(yīng)該如何是好?”
李勣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小小建安城,囤積了如此多的軍隊,咱們要么打過去,要么將這城讓出,干耗下去,那是浪費糧草!”
“薛仁貴!李恪讓你當主帥,我羅通并不服!”
羅通直言說道:“輪武藝,你我相差不多!就算是領(lǐng)兵打仗,我也不見得會輸給你!”
薛禮有些頭疼,除了自己的嫡系八大火頭軍外,像羅通,李勣,程咬金和尉遲恭,都不是他能指揮動的存在。
以前殿下在的時候,這些家伙都被教育得老老實實,而如今眾人卻開始成了刺頭。
“還有啊,恪小子干什么去了?為何突然消失不見?”
程咬金直接反問道:“他不在,你這小輩會打仗?干脆把兵權(quán)給俺老程!”
“程咬金,你特娘別蹬鼻子上臉!人家薛禮才是主帥!”
尉遲恭提醒道:“你們一個個,殿下一走,便如此散漫,成何體統(tǒng)?”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他這才明白韓先生那句話的意思,“行軍打仗,打得是人心!不僅要掌控敵人的心,還有自己人的心!”
薛禮在遼東戰(zhàn)場上的勇猛,自然贏得了遼東子弟兵的認可,但對于大唐勛貴而言,無論是身份,還是履歷,他還差得遠。
“殿下自然是去長安處理戰(zhàn)事!”
薛仁貴當然不能說李恪昏迷不醒,如今曹虎身死,章大刀受傷的消息,他已經(jīng)盡數(shù)得知。
“你有事瞞著我們?”
“你這小子不地道啊,呵呵!”
“對了,殿下不是給你留了個什么雞?你趕緊聯(lián)系他?否則老子肯定要回長安!”
薛仁貴勸說道:“諸位將軍,老國公,若是我等因為這點小事,便打擾殿下,不就顯得你我無能么?”
“別廢話,抓緊點,我們要聯(lián)系殿下!”
“不錯,沒有殿下的命令,休要讓我聽命于你!”
“對!我們只認殿下!”
薛禮只能硬著頭皮,嘗試撥打了李恪的手機。
“殿下,您可一定要接聽啊……”
嘟……嘟……
程咬金只覺得事情不對,情急道:“恪小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快說!”
“喂?仁貴啊!你在建安城吃得好睡得香,有空問起本王的狀況了?”
手機里傳來李恪的聲音,薛禮總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殿下,諸位將軍,還有國公,都關(guān)心你的情況!”
薛禮尤其在“國公”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也算是告訴李恪,某些人不聽從軍令。
吳王殿下何等聰明,立馬反應(yīng)過來。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諸位想先聽哪一個?”
此言一出,李勣踴躍發(fā)言,只有程處默和秦懷玉默然不語,一般這個情況,就是殿下發(fā)怒的邊緣!
“先說壞消息吧!若是有什么困難,我等定當為殿下解決煩惱!”
李恪隨即說道:“壞消息就是李承乾率軍謀反,打到了長安城下!”
程咬金等人深吸一口氣,隨即齊呼:“末將愿現(xiàn)在回去支援!還請殿下嚴防死守!”
“還是說好消息吧!老子不費吹灰之力,灑灑水就把他們打炮了!”
李恪話鋒一轉(zhuǎn),“你們在外面,就給我收起驕縱之氣!都特娘把自己當爺呢?薛禮說什么,就給我做什么!打了敗仗我找他!若是有人不聽軍令,到時候別怪本王手下無情!”
一眾國公勛貴啞口無言,李恪的語氣已經(jīng)明顯告訴他們,薛禮才是他李恪真正的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