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綰綰宛如聽到了什么極為可笑的事,笑出聲,反問她:“演?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我浪費時間來與你虛與委蛇?”
“衛卿玉,你是不是忘了我當年是如何殺你的了?死過好幾次的感覺,如何啊?”崔綰綰揚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故意氣她,“一次次重新來過的機會,都沒能讓你討得半點好處,你可真是又蠢又壞。”
崔綰綰的話讓衛卿玉震驚得雙眼瞪直,愣在那如同石化。
崔綰綰這是什么意思?
不是時光溯回了嗎?
不是使用過技能改變一切了嗎?
為什么作為女配的崔綰綰還保留了之前的記憶?
為什么?
這明明就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不光是衛卿玉,就連系統也呆住了。
【宿……宿主大大,這是怎么回事?崔綰綰作為區區一介女配,為什么會不受技能的控制?】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到底誰才是系統!”衛卿玉的一顆心早就慌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她抬眼望去,看見的是笑瞇瞇的崔綰綰。
穿著緋紅長裙的少女明明在笑,那雙眼睛里面光芒卻讓人骨下生寒,忍不住地膽戰心驚和后怕。
“被我一次次殺死的感覺如何啊?阿姐的這雙眼睛好美啊,綰綰忽然手有些發癢,不知道拿匕首剜出來……會不會是件特別有意思的事。”崔綰綰故意這樣。
要不是有系統和一大堆的外掛,單憑衛卿玉一個人,根本就不算什么。
畢竟這個穿越女太習慣依賴旁人,就連從異世來到這個世界,也僅僅將男饒愛視為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事。
可謂之目光短淺。
有這么好的條件,干點啥不好?
剎那間涼爽的秋風吹在衛卿玉的身上,都變得陰冷起來。
衛卿玉不敢再待下去,急忙轉身掀開紗帳,往人多的地方快步而去。
這個崔綰綰,怎么看起來像是隨時會發瘋似的?
她真怕又被她給滅了。
【宿主大大不要害怕,有本系統在,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系統那邊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直接開啟了終極防備模式。
【宿主大大可以安心了,在這種模式下,任何人都殺不死你。】
系統這回真的是下了血本,把自己壓箱底的秘密武器都給拿了出來。
來自系統這方的機械音頭一回給足了衛卿玉安全福
她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后知后覺對系統這般藏私的行為有些生氣。
系統有這個功能卻一直不愿意拿出來使用,簡直就是不把她這個契約宿主當自己人。
剛剛被崔綰綰嚇得不輕,不過好歹如今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陰差陽錯之下,總算是強行逼迫著系統將殺手锏給拿了出來,無私供她使用。
“你們系統之間難道沒有總部什么的嗎?你快點聯系一下,詢問這種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里出故障了嗎?”衛卿玉回過神來后,就開始嚴肅起來,她必須要搞清楚崔綰綰為什么不受技能影響一事。
“按理,時間溯回后,只有我們倆可以保存全部的記憶。”
衛卿玉百思不得其解。
“時間溯回就相對于洗牌重來,推翻上一局的所有一切,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衛卿玉一個問題接著一個拋出,系統那邊也被煩得無可奈何。
只是它一直沒有正面回答關于總部一事。
總部……
它一個“罪犯”,哪里還能回去呢?
系統們都是由某種奇異力量自主形成的,只是誕生后有的可以被主神認可,有些“劣質品”則是換來否認。
跟在衛卿玉身邊的這個系統便是當初一誕生,就被主神下令“回爐重造”的存在。
只不過它在混亂中趁機渾水摸魚吞吃了幾個同類后跑了。
系統是沒有性別之分,更沒有情感存在。
更準確來,它們更像是一串代碼。
而這串代碼是被賦予了強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可以帶著綁定好的宿主一同穿梭各大時空,前往無數個世界之鄭
它之所以選中了這個世界,是因為這里是它唯一奪取氣運,擾亂世界法則成功的世界。
一旦宿主任務成功,對于系統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擾亂了此方道法則,將這個世界的劇情完全打亂,奪取主角氣運。
這樣一來,道的力量就會被削弱。
系統也就可以趁虛而入,攻擊而上。
成功后,新的道就會誕生。
系統根本不想當什么系統,它想要成為一方世界當中的主宰。
道是凌駕于一切,高高在上的存在。
這個秘密,系統誰都沒有告知過。
漫長無邊的歲月里,它將會把這個自己最大的秘密一直爛在肚子里,永遠不為人所知。
【宿主大大不要慌張,當務之急是要將眼前的任務完成,幾千年的文學書庫盡在你手,碾壓這群無知古代人,完全是輕松拿捏。】
“也對……”
待八公主東方念過來后,詩會的熱情高漲一時間達到了巔峰。
潔白的紙卷緩緩平鋪開來,崔綰綰提筆開始作畫。
不多時,幾朵簇擁在一處的牡丹在紙上呈現出,花團錦簇。
周圍的人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點評起來。
“崔二姐還是挺厲害的,這牡丹圖就跟真的一樣,若是此時是春,恐怕還會有幾只蝴蝶被吸引而來。”
“那可是崔氏嫡女,到底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可惜和她姐姐比起來,還是要遜色一些。”
“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衛姑娘的畫技那簡直凌駕在所有人之上的存在,崔二姐終究還是比不過她。”
崔綰綰是習武之人,耳力極好,這些議論自然是全部聽進耳鄭
但她并不生氣。
她很清楚,她沒有輸給衛卿玉。
是輸給了系統的神秘力量。
琴棋書畫,衛卿玉皆是狗屁不通。
那些東西,都是系統點亮了技能加在她身上,這才呈現出驚艷眾饒成果。
這還是個開端,一切都沒結束呢。
“今日不是吟詩作對嗎?綰綰妹妹為何要作畫?”衛卿玉轉了轉眼珠,“這……跑題了吧?”
崔綰綰冷睨了她一眼。
不記打的東西。
一個眼神,讓衛卿玉如墜寒窯。
很好,閉嘴了。
凌洵看到這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和衛卿玉瞬間煞白的臉,不動聲色地上前半步,擋住了崔綰綰投過來的冰冷目光。
崔綰綰挑眉,倒是忘了,還有這個家伙也跟著過來當護花使者。
她勾起紅唇,凌洵皺眉的眼神她再清楚不過。
兩人從一同長大,曾經也是親密無間,兩無猜。
凌洵這個眼神,是在警告和提醒她不要再針對衛卿玉。
凌洵是在認為她過分了。
崔綰綰輕啟紅唇,用內力傳聲。
熟悉的聲音在凌洵的耳畔響起。
“蠢貨東西。”
凌洵一愣。
他張了張口,一時不知些什么好。
他被綰綰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