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小丫鬟給王若初端來了飯菜,不得不到了說王府的伙食還是不錯的,至少比鄉下王若初自己做的好吃太多了,王若初秉承著不浪費糧食的精神,吃完了所有東西,驚呆了旁邊的小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王若初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問。
“奴婢叫春桃,以后就專門伺候小姐了?!?br />
“春桃,你可知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春桃撐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笑道:“京城有不少好地方,小姐要是愿意,我們下次可以去逛逛。 ”
“真的?”
“那是自然,碧花樓的菜肴做得一直都很好,今日譚公子還請在那做客呢!”
王若初心頭一緊趕忙問道:“請了誰去那做客?”
“不少貴公子,說是為了慶祝江府那位公子安全回京?!?br /> 王若初心里大感不妙,恐怕就是今日給江吟下的藥,立馬演技上升,打著哈欠,“春桃,我今日累了,準備收拾收拾睡了,你先走吧。”
“好的,小姐?!?br />
“哦,對了,平日里我睡的淺,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醒,等會兒你就不要再來了?!?br />
打發走春桃后,王若初翻箱倒柜找了一瓶之前準備了很久的解藥。
“青銅號,把我瞬移到江吟那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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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太行!上次不是瞬移到王府了嗎!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王若初被徹底惹毛了,嘴就像機關槍一樣把這幾天所有的憤怒都發泄了出來,青銅號見狀只好也不敢多說,憋憋的照做。
一眨眼間,王若初就到一個翠品樓樓上,到處都是吃剩的菜和打翻了的酒,卻不見江吟的身影。
然而在暗門外潭百潼把江吟撲倒在床上一手解開江吟的衣帶,“江公子,你長得還真標志,比我院里的所有妾都好看?!?br />
江吟渾身上下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擺弄,威脅道:“放開我!”
看著江吟毫無力氣的掙扎,潭百潼越發的激動,“何必呢?你的酒里可是我特意為你下的藥呢。”他親昵地撫摸江吟的臉龐,仿佛在欣賞自己狩獵下多么完美的獵物,“阿吟,從了我吧?!?br />
還沒等他說完,王若初“砰”的一下踹開了暗格的門。
“江吟!”
王若初一把潭百潼撞到墻壁上,把江吟從床上架了起來,“你撐住啊,江吟,我帶你走!”
譚百潼撿到嘴的鴨子飛,心里惱羞成怒,正站起想拽住王若初,卻被她狠狠的打了一拳,拔下發間的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
“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動他!”說完王若初憤怒的把頸間的發簪更深的抵在潭百潼脖子上,嚇得他瞪大的雙眼,一動不都不敢動。
顯然這并不是發火的時候,王若初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后,就架起江吟逃離了這里。
不知跑了多久,王若初帶江瑩停在小巷里,緩緩的把江吟扶到墻角后,把藥給他服下后,王若初所有怨氣都爆發了。
“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呀!不是告訴你離他遠一點嗎!你對我都那么謹慎,生怕我在粥里下毒!如今他給你下藥你都能輕易中標,敢情你就討厭我一個人是吧!”
王若初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把他錘一通才解氣,可卻不知為何淚水早已流過臉頰。
江吟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緩緩擦拭她的臉上的淚水,低沉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奇怪,為什么哭???”
“我沒有哭!”王若初伸手胡亂在臉上抹了幾把,可淚水還是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江吟,你這么好的人就應該如同月亮,高高在掛在天空上,而不應該被人拉下泥潭,受人唾棄?!?br />
靜謐的夜晚,明月當空,繁星點點,周圍一片寂靜,皎潔的月光灑在小巷上,照在女兒的身上。江吟第一次聽到有人會用月亮來形容如此不堪的他。
墨發沒有了發簪的束縛宛如流瀑般披在肩上,清風知意,吹起她的墨發,宛如降仙。
江吟從來不信佛,每每看別人拜佛,他都會覺得好笑,他們為了貪欲寧可去選擇相信虛假的東西,但那一剎那,他真的信了,她是他的神明,他的救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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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初一大早迷迷糊糊的就被小丫鬟拉起來梳妝打扮,
“小姐,你可是王府的嫡女,既然回來了就所有的禮儀教養都得從頭學起,可萬分不能馬虎!”
“好……”王若初是真沒想一個小姑娘是真會操心,從頭到尾嘴都沒停過。王若初感覺自己媽都沒好會念叨。
“哦,對了,春桃,我昨天怎么沒見著……父親?”
“老爺前些日子去揚州辦差事,恐怕得過些時間才能回京?!?br /> “噢,那太好了啊,…額,不是!嗯…我挺想他的,呵呵,呵呵……”
如果青銅號有實體的話,王若初很有可能把它剁成肉泥。
“給祖母請安。”王若初為了給王老太太留個好印象特意起了個大早前去木香苑請安。
“嗯,起來吧。”王老太太還是如昨天一樣冷淡,拿起桌上的茶碗輕輕吹了起來,“你今日就跟阿嬙一塊去學府吧,好歹也是我們王家的女兒,若是讓人知道你沒有禮儀教養,未免讓人看我們王家的笑話?!?br />
?。???不是你們把我送到山里的嗎?怎么好意思講這種話的???
“多謝祖母”王若初在心里撇了撇嘴,卻也不敢多說,就這樣又被王老太太旁邊的陳婆子推上了馬車。
?。坂?新人物:王老太太,王若嬙,在--]
“閉嘴,你一說話準沒好事。”
?。鬯拗?,你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給你安排這種可憐的身份的,這原本人物的關系都是寫好的,我們是不能改的。]青銅號見王若初還在氣頭上立馬轉移話題,[恭喜宿主昨天把江吟的好感度一下從負的提到了60%,真乃神人啊?。?br />
王若初絲毫不接受青銅號的彩虹屁,“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邸?br /> 王若初掀起車簾看向外面,突然有點擔心江吟,也不知道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也不知道之后還會發生什么……
“二小姐,青冥學府到了?!?br /> 剛一進去就吸引了京城貴女們的目光,
“喲,這不是剛從山里接來的王二小姐嗎?這樣貌還真是樸實啊,根本就沒法跟王府另外一種位小姐比啊。”
此話說大也不大,但幾乎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能清楚的聽見,一時間所有的講話聲都沒有了,所有人緊緊的盯著王若初,期待這個鄉巴佬會是什么反應。
“我……”
這一開口就受到冷嘲熱諷的場面屬實沒見過,王若初絞盡腦汁都沒想好說辭,急的汗都要出來。
不知門口哪個小姑娘驚呼道:“江公子!”王若初回首看向走來的翩翩少年。
江吟穿著墨色的緞子衣袍,頭發以竹簪束起,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轉盼多情,吸引著少女的愛慕和愛戀,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尚余孤瘦雪霜姿。
這一下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江吟,已然沒有人在意剛剛的話題,不禁讓王若初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偷偷溜走時,江吟突然叫住了她。
“若初!”江吟走到她身旁,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怎么不等我?”
這下好了,王若初不用回頭看就能感覺到姑娘們咬牙切齒的恨意,只好僵硬的轉過頭,艱難的從嘴里吐出幾個字,“呵呵……江公子…好久不見…”
“怎么了?”江吟一臉無辜的湊到她耳邊,“不是說好要保護我的嗎?”
看著他那副賤兮兮的樣子,王若初恨不得給他照臉來一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不是嫌我事不夠多?你難道沒有看到那些姑娘現在特別想把我撕碎?”
“沒事,反正有你保護我,我怕什么??!苯骱每吹拿佳坶g漫出清淺的笑意。
大哥!他們想撕碎的是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