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你,來這是想干什么?”
這個問題謝華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借著王卓的借口跑來找王若初,嫉妒她跟江吟走的近嗎?貌似不是,江吟遲早會是他的,像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他本來就不屑理會,如今自己掌握重權(quán),按理來說應(yīng)該早些殺了她才是,才不會跑到這兒來跟她廢話。
“你真的很厲害……”王若初喃喃自語道:“動一動手指就能把我整的渾身難過,根本搞不過你啊……”
“我沒有動過你,我不動手你照樣死的快。”謝華軒面無表情一字一句的吐出幾個字像機器一樣,
他奶奶的,你他媽真會講話…………
“那你還去干什么?大半夜的來跟我吵架???你沒事兒吧,大哥!”王若初氣的牙癢癢,但礙于自己還想再多活些時,只能用面部抽搐了來掩蓋自己想罵人的事實。
“江吟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當(dāng)真要插手嗎?”
“他是我的私有物,可以放任他在外面玩一會兒,但并不代表可以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去成親。”
私有物?艸……這該死的霸總的語句瞬間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或許只有王若初一個人尷尬,腳趾頭都能拼出一套芭比豪宅。(等等,為什么會是芭比豪宅?)
她聽的頭皮發(fā)麻,控制不住自己露出了地鐵老人的表情。
現(xiàn)在,劇情好像終于與原文有了點擦邊,王若初離開的太久現(xiàn)在看著他終于想起了這好像是一本狗血文了。
不過這是個什么情況?找她對峙?警告的嗎?可跟一個變態(tài)該說什么?她實在是不清楚。
“呃……可你愛他嗎?”
“什么?”
王若初聳了聳肩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盡量與謝華軒保持一定安全的距離,尷尬一笑?!拔蚁?,你對江吟只是一種對于美貌欣賞?你跟他根本就沒見過幾面,應(yīng)該也沒有多愛他吧,你不愛他,他不愛你,互相折磨有什么意思!”
她巴拉巴拉的講了許久,雖然知道估計對于謝華軒這種人來講并沒有什么用,但還是把強制愛的壞處。通通都狠狠的描述了一遍,直到把她自己都惡心到的時候,才期待的抬頭看看謝華軒的反應(yīng)。
可是謝華軒什么表情也沒有,厭惡,嘲諷,什么都沒有,就像是真的被她講懵了一樣,呆呆的凝視著王若初,濃密的眉毛垂著,像是白玉雕塑一樣思考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愛……是什么?”他轉(zhuǎn)眼又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認(rèn)真的,固執(zhí)的問,“你跟我講了那么多,就是要搶我的東西?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父親,你妹妹?”
嗯?
這下輪到王若初沉默了,“你這么說,我還挺心動的?!?br />
或許是因為這次交談太過于“愉快”了,天開始微微泛出魚肚白。
“王卓昨晚親自乞求我退了這門婚事,為此都把頭的磕破了?!彼⒁馔獾男α耍皩τ谝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孩子如此盡心盡責(zé),還真是一位好父親?!?br />
“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卻都動了殺心,真是奇怪啊……”
這溫潤如玉的笑容實在是有些刺眼,王若初索性閉上了眼睛,隱約中聽見了一聲譏諷。
“你們一家可真稀奇,都是個瘋子?!?br />
王若初心中冷笑,不得不說,謝華軒這一句話倒說的挺對……
熬了一晚上的大夜,王若初卻倍感精神,天才剛亮,隔壁王若嬙又開始鬧了,即使隔了巴老遠(yuǎn),她仍然是能聽到砸東西和哭鬧的聲音,頓時心情舒暢。
嗯,一天的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
王若初又重新踏進了那病弱的老父親的屋子,語氣輕快,嘴角帶笑,“恭喜??!你女兒沒有嫁給心愛之人在屋里鬧呢,你不去哄哄?”
她輕蔑的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卓,“本來昨天很吃力??!快死了?”
可意外的是沒有預(yù)料中的辱罵與憎恨,王卓用盡全身的力氣跪在了地上,這讓原本做好了干架準(zhǔn)備的女孩挑了挑眉。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快死了……”王卓乞求般拽著她的衣角,僅僅就磕了一個頭額間又滲出了鮮血,“這不關(guān)若嬙的事,求您了。”
他居然用了“您”這個字眼。
“我記得有一次我去參加宮中的宴會,李錦明他想來殺我,那件事你有沒有參與?”
“有……”
“那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就那么心善?”
王卓越發(fā)的喘不過氣來,死前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心中實在是煎熬,只能更加攥緊手中的玉佩。
譚百潼喜歡一個人,可以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可王卓不行,他一邊想擁有愛,一邊又不想受到世俗的打壓。
王若初心中暗嘆,人世間總沒有兩全的事,為此又要牽連更多的人進來,這么看來譚百潼倒算是個人。
“去把王若嬙叫來吧,讓她來看看父親最后一面?!彼袷切沽藲獍?,最后對別人吩咐了幾句話便離開了,甚至都沒有回頭再去看他一眼。
恨嗎?倒也沒有,只不過是一個旁觀者沒有權(quán)利去原諒罷了。
王若初不管其它徑直回到房間把頭蒙在被子里,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裝死許久的青銅號又發(fā)出了該死的電音。
[嘀~恭喜宿主開啟番外?。?br />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