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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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起來,路星童的演技實在是很差,很明顯就是在裝哭身后的易木皊不斷地嘆息,童童,你就不能敬業(yè)一點嘛好在,阿健沒有絲毫的察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地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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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健,我們,還是分手吧”路星童差點笑場,好不容易憋住,才慢慢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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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分手?為什么?為什么要分手?”阿健猶如五雷轟頂,當場被劈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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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們兩個是因為易姐和牧哥才在一起的,如今,他們也分手了,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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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句話可不是她教的,身后的小易一陣惡寒,演戲的本事沒有,編劇本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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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路星童不理阿健的石化,繼續(xù)說道“牧哥對易姐那么好,到頭來不也是娶了別的女人,你們男人的愛,實在是太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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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童童,你千萬不要誤會少爺,他是有苦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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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不要騙我了還想隨便找個借口來糊弄我嗎?”路星童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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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真的真的是陸祥東和陸茜綁架了董事長,還拿少夫人做要挾,少爺是沒有辦法才答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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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說什么”身后戴著帽子的小易突然從位子上騰地站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看著阿健“陸茜綁架了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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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少…少…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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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牧灝靖這個傻蛋,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易木皊生氣的嚷道,露出兩顆小虎牙“他有什么證據(jù)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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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健看見易木皊,大腦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當即呆愣在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還是路星童急切的抓起他的手,使勁晃了晃“你快說啊,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見易姐和牧哥不能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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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陸祥東設了圈套,找人襲擊董事長,錄下了董事長因為自衛(wèi)而殺人的錄像以此要挾,并且和少爺說,能綁得了董事長,就能綁得了你,少爺這么做,完全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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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錄像呢?”易木皊在擔心,憂慮種種復雜的心情下,竟然還有一絲心痛,在這件事情中,不止她一個受了委屈“有沒有請人辨別過視頻的真假,調查牧爸爸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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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已經(jīng)找人鑒定過,視頻絕對是真的,少爺書房的電腦里還有備份資料。至于董事長的下落,我們也派人進行嚴密的調查,可是一無所獲,陸祥東是黑道上面的人,手底下也有很多潛在的小組織,他們會將董事長藏到哪,我們根本無從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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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你為什么不報警?趕緊報警啊”路星童急吼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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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對于陸祥東這樣特殊身份的人,我們警察能做的實在太少,處理不好,還會打草驚蛇,這種情況下,實在不是適合報警”易木皊想了想,臉色凝重的看了一眼阿健“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處理,我知道真相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他。”說完,轉身就跑出了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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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也是路星童始料未及的,她愣在那好一會,才滿臉歉意的拉了拉阿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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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么做的,因為我實在不想看見易姐和牧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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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健看著她,緊緊握住他的手,使勁搖搖頭,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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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你,就不會和我分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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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健,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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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健愣了愣,一下子站起來,將路星童緊緊的摟在懷里,這么多年,他終于要有一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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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等易木皊在趕回牧灝靖的小區(qū),已經(jīng)入夜了,保安草草問了幾句,做了個登記就讓她進去了。此時的小區(qū)又恢復了寧靜,使這寂靜的夜晚多了一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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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叮咚”易木皊按響了他家的門鈴,清脆的聲音在夜里顯得尤為尖銳,反復按了幾次,都沒有人開門。想了想,還是改為用手敲“咚咚咚”,不僅敲擊著大門,也敲擊著自己那顆失而復得的心。從來都沒有如此堅信,門里面的那個人已經(jīng)成為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沒有了他,自己從此也不會在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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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記得敲了多久,只覺得小臂和手腕開始發(fā)麻,門才發(fā)出卡擦一聲,兩人的目光再次碰撞,初次相遇的第一次,他是那樣一個沉穩(wěn)淡定,冷若冰霜,不食煙火的男人,靜謐的讓人害怕,而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和那時換了副模樣,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不曾修飾的胡渣,還有那雙通紅的眼睛,雖不見平日的瀟灑飄逸,卻讓人越發(fā)覺得心醉。易木皊忍住眼角里快要滿溢出來的淚水,擠出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她現(xiàn)在是有目的,即使再心疼也要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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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易木皊的聲音很輕,輕的聽上去有些虛弱,她將手伸到脖頸處,摘下脖子上的一條紅繩,繩子上掛著牧灝靖送給她的寶石戒指和訂婚戒指,兩枚戒指安靜的靠在一起,一顆古樸華麗,一個精致靈巧,如同她那亦動亦靜得性格,配合的相得益彰,她左手輕輕拖著戒指伸到牧灝靖面前“這個還給你,他們應該屬于你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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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牧灝靖的心在胸腔里揪了起來,緊縮的他難以張口呼吸,努力地伸出手想去拿,卻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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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吧嗒”易木皊的豆大的淚珠滴落在他們手掌交匯的地方,她慢慢地抬起頭,蠕動著嘴唇“牧灝靖,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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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誰說不要?誰說不要?小易,我到底應該怎么辦?我到底應該怎么辦沒有你的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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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見牧灝靖久久沒有說話,易木皊扳過他的手,將戒指放在他的手心,突然,又像變魔術似地將一串黑色的柱子放在他的手上,那串被蓁蓁扯掉的黑曜石,她又一顆一顆的串好,不值錢,卻比什么都來得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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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一瞬間,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線瞬間瓦解,原來,任何的努力和忍耐,都抵不過她的一句話,一滴淚。牧灝靖緊緊摟過易木皊,將她塞進自己的胸膛,那強大的力度和炙熱的感覺仿佛要將她化開一般。牧灝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瘋狂的撕咬著她的唇瓣,輕微的疼和他軟軟的嘴唇,一度讓易木皊神志不清,細密的胡茬在她的臉頰上磨蹭,癢癢的,讓人感到陣陣發(fā)麻。她甚至感覺得到牧灝靖再次流淌下來的淚水在兩個的臉頰上相互傳遞著最真摯的愛戀,他緊緊地抱著她,舍不得松開,真的真的好愛你,沒有你,我的世界里怎么也見不到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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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直到雙唇麻木,呼吸急促,牧灝靖才重新將易木皊摟進懷中,這樣的溫度和氣息才是最熟悉的,不知道下面要開口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懷里的人睡著了,擦擦她眼角未干的淚痕,一個橫抱,將她輕輕抱進房里,細心地為她蓋上被子,將手中的紅繩重新系在她的脖子上,戒指,是給最愛的人,這輩子,除了你,沒有人再配擁有他們。牧灝靖又看了看手上的黑曜石,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將它重新帶回脖子上,藏好,正想轉身離開,卻被睡著的易木皊一把拉住手,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她的力氣太大,自己竟一下跌坐在床上,她如同章魚般使勁纏上來,睡的還是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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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算了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吧,能在這樣抱著她,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么滿足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幾夜沒有合過眼的牧灝靖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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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聽見身邊人平穩(wěn)的呼吸,易木皊睜開烏黑的眼睛,輕輕撫了撫他有些憔悴的臉,心疼的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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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牧灝靖,你聽著,再也不要隨便為我做決定,沒有你在身邊,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幸福。我也決不允許你,輕易放棄我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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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易木皊越發(fā)覺得自己有做賊的潛質,出房間,進書房,開電腦一氣呵成,沒有發(fā)絲一丁點的聲音,靜悄悄地來,靜悄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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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密碼?牧灝靖的電腦為什么還要設密碼?”易木皊想了想,以他的個性,密碼肯定不會太難,于是,先輸入了自己的生日,不對?易木皊眉頭一皺,又輸入他的生日,還是不對“設什么密碼,不是吃飽了撐的嗎”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QQ密碼,記得上次,他和自己要過QQ密碼,毅然決然的沒有給他,是因為她實在不想他知道自己的密碼和他有關,兩個人會心有靈犀嗎?于是,易木皊在鍵盤上小心的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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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i mu ling wo ai 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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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叮”電腦成功進入,易木皊看著電腦桌面上他們拍的全家福,心里猛地說不出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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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牧灝靖的電腦不常用,里面空蕩蕩的,很容易就在D盤里找到一個加密的文件,易木皊用同樣的密碼打開了加密文件里的視頻,通過郵箱將視頻發(fā)送到自己的郵箱里,迅速完成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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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臨走前,又去牧灝靖的房間偷偷看上一眼,輕輕幫他蓋上毯子,小心翼翼的從屋子里走了出去,你放心,我會找出真相,救出牧爸爸,我才不會讓你成為別人的新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