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如今這個社會,每一個酒店,都有他不為人知的?幕,帝君也不例外,
楊子銘作為曾經(jīng)帝君的第一大廚,自然對帝君內(nèi)部的那些?暗面了解的清清楚楚,雖說是一個認證的五星級酒店,但是畢竟是商人旗下的產(chǎn)物,為了利益,做出了很多令人發(fā)指的事情,
比方說,帝君內(nèi)部,有一份VIP菜譜,這份菜譜永遠不對外開放,只對酒店的特殊VIP客戶開放,而這份菜譜中,所涉及的所有食材,都是國家禁止的食材,
比如說,熊膽、猴腦、虎爪、孔雀肉……
作為一名大廚,楊子銘在沒成為葉寒的徒弟之前,就非常反感酒店為了生意而販賣這些食材的行為,而成為了葉寒的徒弟之后,受到葉寒對美食價值觀的影響,楊子銘更是覺得,必須阻止帝君,繼續(xù)販賣這些國家禁止的食材,
另外,楊子銘今天帶走的這批人,其實對帝君的怨恨也是比較大,畢竟商人都是逐利的,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想著如何用最低的報酬,壓榨員工的價值,
而楊子銘這一次,便是給了他們機會,一個義無反顧離開帝君的機會,一個重拾夢想的機會,
楊子銘在電話里,也是說的有些意氣風(fēng)發(fā),對自己今天的這個舉動,非常滿意,
這可是楊子銘,沖動了好多年都不敢做的事情,這一次,終于在葉寒的影響下,踏出了這一步,
隨后,楊子銘主動對葉寒說道:“葉老弟,我是這么想的,我這批兄弟姐妹,每個人什么品性,我非常了解,今天我把他們從帝君帶出來,我自然也給他們準(zhǔn)備好了后路,我打算在浦西先開一家餐館,讓他們所有人先去那里任職,但是,葉老弟,這批人絕對靠得住,這個我可以以我的人品保證,所以,如果哪天你準(zhǔn)備創(chuàng)辦酒店的話,這批人,肯定用得上,”
“沒問題,你決定了就好,”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聽到楊子銘這話,葉寒當(dāng)即便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太好了,葉老弟,這輩子他媽能遇見你,真是值了,我今天喝的有點多,先休息了,”楊子銘激動地說道,
掛斷電話,顏夕倒是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葉寒,問道:“葉寒,今天楊子銘可算是把帝君逼上絕路了,你說萬一接下來帝君瘋狂報復(fù)的話,怎么辦,”
葉寒摸了摸顏夕的頭發(fā),然后把顏夕摟在了自己的懷里,說道:“楊兄做的沒錯,如果想要打破一些原本的規(guī)則,那就肯定會得罪一方的勢力,就看你的目的,是對還是錯了,帝君如果要報復(fù),就讓它來唄,”
……
第二天,清晨,上港傳媒大學(xué),校園內(nèi),
洛水背著一只可愛的雙肩包,又是寢室第一個起床,然后自信滿滿地前往了小食代的公司大樓,
只是剛到宿管站樓下,一名戴著墨鏡,穿著長裙的女子,便是把洛水給攔了下來,
隨后,該女子摘下墨鏡,朝洛水友好地伸出手,說道:“你好,洛同學(xué),我是《食行天下》的總編助理,我叫秦梅,”
“《食行天下》,”洛水反問了一句,隨后好奇地盯著秦梅,
秦梅微微一笑,說道:“洛同學(xué),能坐下來聊聊嗎,我今天來找你的事情,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洛水畢竟是個學(xué)生,社會經(jīng)驗不足,一時間也是有些好奇,《食行天下》的工作人員來找自己會是什么事,于是猶豫了一下后,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在一家咖啡廳找了個位置坐下之后,秦梅替洛水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后微笑地問道:“洛同學(xué),不得不說,像你這樣,一名大四實習(xí)生就能成為一家雜志社的特約編輯,確實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面對秦梅的夸獎,洛水卻是皺了皺眉,問道:“秦助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奧,是這樣的,關(guān)于你給諾諾小食店葉老板寫得那篇蛋炒飯的美食專訪文章,我們仔細看了,文筆確實非常特殊,這種新穎的文風(fēng),其實很有市場,所以,昨天,我們錢總也是特意安排讓我今天和你見一面,若是洛同學(xué)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我們《食行天下》工作,并且第一年,就可以承諾給你二十萬的薪水,”
對于一名應(yīng)屆畢業(yè)上來說,第一年就二十萬的薪水,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
而且,秦梅也已經(jīng)了解到,呂欣給洛水的薪水,則是十萬,整整少了一半,
“對不起,我沒興趣,”然而,洛水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面對洛水的拒絕,秦梅臉上倒是沒有一絲不悅,像是完全在預(yù)料之中,然后淡淡地一笑,說道:“洛同學(xué),這個社會是現(xiàn)實的,更是殘酷的,如今葉老板賞識你,所以給了你一個特約編輯的身份,但是你要知道,在職場上,人情是靠不住的,只有錢是唯一的信仰,指不定那一天,葉老板又看上一個比你還如花似玉的姑娘,可能他對你的照顧,就不會那么多了,”
秦梅這話,完全是在含沙射影地表示,洛水之所以被葉寒認可,就是因為葉寒對洛水有非分之想,
畢竟如今包養(yǎng)這種事,發(fā)生在女大學(xué)生身上,實在是太多了,
洛水也不是傻子,自然馬上聽懂了秦梅這話的意思,頓時生氣地說道:“秦助理,請您對您說的每一句話負責(zé),”
聽到洛水這話,秦梅則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像看一個小妹妹一般地看著洛水,說道:“洛同學(xué),作為一個媒體人,你應(yīng)該知道,輿論的壓力,會有多大吧,”
“你什么意思,”洛水有些不安地盯著秦梅,
秦梅嬌艷地一笑,說道:“洛同學(xué),別以為我不知道,葉老板之所以會把自己的美食專訪授權(quán)給小食代,并不是因為那個呂欣的功勞,而是你的功勞,你一個女大學(xué)生能拿下那么多美食雜志的編輯都拿不下來的授權(quán),你覺得大家會怎么想,洛同學(xué),我告訴你,你只要在《小食代》待一天,就會有人覺得,你和葉老板之間的關(guān)系不正常,就會有人對你的名譽造成傷害,所以,如果你不想被太多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話,就來《食行天下》吧,這是我的名片,隨時等你,”
說完,秦梅就把一張名片,遞到了洛水的面前,
洛水接過秦梅的名片,朝著秦梅淡淡地笑了笑之后,在秦梅一個猝不及防之下,拿起面前的咖啡,就直接一把潑在了秦梅的臉上,
“別以為你自己是個婊子,就認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婊子,”洛水潑完之后,便是拍了拍手,背起包就當(dāng)著秦梅的面,離開了,
被洛水這么一潑,秦梅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還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怎么一下子就變得這么猛了,
然而,洛水真正的性格,她又怎么會了解呢,
葉寒看中的,不正是洛水這頗有個性,與眾不同的性格么,
直到洛水走遠之后,秦梅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拿出紙巾擦了衣服,補了妝,然后氣憤地拿起了電話,
“喂,陳同學(xué),我在你們學(xué)校附近的甘茶度,你過來一趟,”
五分鐘后,一名女同學(xué),又是坐在了秦梅的面前,她是洛水的室友,同時也是校學(xué)生會的副主席,
秦梅把一個裝得鼓鼓的信封,遞到了這位陳同學(xué)的面前,然后冷冷地說道:“這里是五千塊錢,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放心吧,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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