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開進一個小巷的時候,葉寒看著周邊的房子,尤其是看到墻面上寫著拆字,忍不住說道:“你們這邊,要拆遷了,”
“是啊,就因為這個拆遷的事情,前段時間可把奶奶給急壞了,”媛媛忍不住點點頭,說道,
聽到這話,葉寒大致也猜到了原因,說道:“怕你父親把拆遷款都敗光了,然后到時候,你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媛媛不可置否地點頭,說道:“哎,真不知道,誰才能讓我爸醒悟過來,他已經賭了十幾年了,真想不通,賭博到底有什么意思,為什么十幾年了,還要賭,”
“賭博賭到后面,賭的就不是錢了,”葉寒抿了抿嘴,說道,
媛媛不解,好奇地盯著葉寒,問道:“那是什么,”
“賭的是心態,賭博的人,心態往往會失衡,到了最后,因為賭博輸了太多錢,浪費了太多時間,打亂了原本的生活節奏,從而就變成了一種不甘心,總想靠賭博短時間內讓自己的生活節奏回歸于正常,但越是這樣,越輸,越不甘,越賭,從而形成一種惡性循環,”
“那怎么辦,師父,那我爸,真的已經沒救了嗎,”媛媛一臉擔憂地盯著葉寒,
“欠教訓,”而葉寒,則是簡單地回答了這三個字,
“到了到了,”很快,開到一個河邊的時候,媛媛連忙喊道,
葉寒于是找了一個稍微空曠點的地方,把車停好,而且,恰好這個時候,湖邊有幾個大爺大媽再嘮嗑,看到葉寒的這輛保時捷開進來,頓時各個都非常好奇,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這誰家的人啊,怎么開進來這么好一輛車,”
“是啊,我們這里可跟香港的九龍城一樣,屬于上港市的貧民窟啊,可從未沒見過這么好的車,開進來過,”
“可能是拆遷辦的吧,畢竟我們快拆了,拆了之后,我們終于也能住洋房了,”
“住屁個洋房啊,拆遷款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然而,當這群大爺大媽看到從此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媛媛時,再次驚呆了,
“我眼花了吧,這不是老魏家的女兒嗎,”
“是啊,那個賭徒老魏家的女兒,找了個金龜婿,”
“不可能吧,你看看老魏家那閨女,從豪車里面出來,還穿著件舊衣服,應該不可能是被富豪包養了吧,哪個富豪瞎了眼了,”
這群大爺大媽看著從車上下來的葉寒和媛媛,滿腦子霧水,
因為自己父親的關系,媛媛平時也是受慣了這些大爺大媽奇怪的眼神,所以此時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媛媛一如既往地低著頭,快速地走了過去,
而葉寒,則是微微皺著眉頭,也是目不斜視,來到了諾諾的家里,
老太太知道葉寒要來,則已經在廚房開始忙乎起來了,葉寒見狀,馬上走了上去,說道:“大媽,我來吧,”
“哎喲,葉老板,您趕緊坐著,媛媛剛才打電話來,說您今天要來,可把我驚著了,葉老板,對不住啊,家里太小太臟太亂了,真怕弄臟了您的衣服,”老太太連忙笑盈盈地說道,
而葉寒,則是把一些買來的食材放在臺板上,說道:“大媽,跟我就不要客氣了,”
“葉老板,真難為您了啊,都怪我,怪我生了一個畜生兒子,”老太太自責地說道,
葉寒抿了抿嘴,說道:“大媽,這事不能怪您,不過待會,您別心疼就是了,”說完,葉寒接過老太太手中的菜刀,然后對媛媛說道:“媛媛,帶你奶奶去外面休息下吧,晚飯的事,交給我吧,”
“師父,這怎么好意思呢,”媛媛也是極其過意不去,
“師父的話都不聽了,”葉寒的語氣,稍稍強硬了一些,
媛媛這才帶著老太太出了這個不過五平米大小的廚房,
老太太的心中依舊非常過意不去,對媛媛說道:“真是太難為葉老板了,”
“奶奶,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成為師父得意的好徒弟,回報師父的,”對于媛媛來說,也就只有這種方式,才能回報葉寒了,
很快,廚房里面就傳出了誘人的香味,而恰好這個時候,魏長興也是跌跌撞撞地回來了,走進家里,聞到香味,不由得哈哈一笑,說道:“今天什么情況,燒的菜這么香,燒了什么好吃的,”
“爸,你下午又去賭博了,”看著魏長興這么一副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媛媛就猜到,他肯定又是去賭博了,
魏長興聽到,嘿嘿一笑,說道:“你爹我不是想給你減輕負擔嘛,所以就想再去翻個本,哎,只是可惜啊,他媽的,運氣真的太差了,媛媛,老實告訴爸爸,你有多少錢,這錢怎么來的,”
說完,魏長興就湊到了媛媛的身旁,
見到自己父親這個樣子,媛媛的心中也是非常緊張,說道:“爸,我……我沒錢,”
“沒錢,你早上不是說有三萬塊錢給我還債的嗎,現在怎么就沒錢了,”魏長興激動地盯著媛媛,
當然,這是葉寒故意安排的,本來媛媛是要去取錢,卻是被葉寒給攔了下來,
媛媛只好再次低著頭,說道:“反正,我……我沒錢,”
“你沒錢,你沒錢早上說什么屁話啊,”魏長興頓時就生氣了,然后舉起右手,就又想一巴掌打下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寒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葉寒,魏長興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然后說道:“你……你是誰,”
不過葉寒并沒有說話,而是慢慢地走到了魏長興的面前,隨后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在了魏長興的膝蓋上,
而且,不是從后面踢向膝蓋,而是直接從正前方,踢向魏長興的膝蓋,直接就把魏長興的膝蓋,給踢斷了,
這一幕,別說魏長興沒有想到,就連媛媛和老太太,都沒有想到,
只是因為動手的人是葉寒,盡管老太太和媛媛驚訝萬分,卻不敢說一句話,
而魏長興,則頓時痛苦的慘叫起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馬上從膝蓋處傳來,
“你他媽,到底是誰啊,,”此時,魏長興一條腿的膝蓋被踢斷了,從而條件反射地一條腿撐著,另一條腿跪在了地上,
然而,葉寒的舉動卻還沒有結束,再次一腳,又是把魏長興另一條腿的膝蓋,給踢斷了,
殺豬般的慘叫,從魏長興的喉嚨里面,傳了出來,
看到這個樣子,媛媛也是有些心疼了,說道:“師父,您……”
“一般的痛,已經無法讓你的父親洗心革面的,大媽,今天,我只能讓您心疼一次您的這個‘寶貝兒子’了,”葉寒語氣,有些冰冷地說道,
對于像魏長興這種已經有些道德泯滅,喪盡天良的人來說,或許確實只能用葉寒的這種方法,才能讓他記住,犯下錯誤之后,所應該承受的痛苦,
魏長興,正是因為這些年來,不管自己如何敗家,不管自己如何造孽,都沒有一個人能管他,都沒有一個人能教訓他,才導致他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
此時斷了雙腿的魏長興,痛苦地趴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而且,隨著魏長興的慘叫聲,也是把鄰居們給引了過來,圍在門口,紛紛盯著里面,每個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啊,怎么下手這么狠,”
“哎,魏長興這個人,是該接受一下這樣的教訓了,”
“這魏長興的腿都斷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要報警你報,我是不敢,萬一這個男的是混黑社會的,你報警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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