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志偉,因為已經有點喝多了,所以反應速度特別慢,直到把整個語音信息都聽完之后,許志偉才猛地反應過來,把這段語音放出來之后,意味著什么,
瞬間,原本還滿臉通紅的許志偉,此時突然之間臉色就變得蒼白,毫無血色,然后異常緊張地盯著唐映雪,
唐映雪自然也是聽到了這段語音微信,頓時氣得牙癢癢,拿起酒杯就想朝著許志偉砸過去,
只是在這個時候,被葉寒給攔了下來,
“那個……楊導,剛才你說要叫救護車,是吧,叫吧,我覺得挺有必要的,”葉寒把目光投向了楊導,說道,
在這樣的氣氛下,楊導也是緊張地直冒冷汗,然后咽了口唾液,說道:“真……真的要打120嗎,”
“當然,”葉寒點點頭,
此時,許志延喝得倒還不算多,聽到葉寒這話,緊緊地鎖著眉,說道:“葉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條信息,是我兒子不對,但把話說回來,不過是叫了兩個小姐而已,犯不著生氣吧,”
葉寒微笑地笑了笑,說道:“嗯,不生氣,許董事長,你要不要也打個電話,”
“打電話,”許志延再次吃驚地盯著葉寒,不明白葉寒這話的意思,
葉寒淡淡地說道:“你已經是把老骨頭了,我想可能經不起折騰了,這樣吧,你道上應該有認識的兄弟吧,叫幾個過來,一起過來喝酒,”說完,葉寒附帶著敲了敲桌子,
其實,別說聽到那條信息了,就算沒聽到那條信息,葉寒心中的怒火,就早就已經熊熊燃燒了,
更別說此時,還聽到了那條信息,
從仙界歸來之后,今天是葉寒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拳頭有些癢了,
而葉寒這番話的意思也很明顯,
意思就是,許志延你這個老骨頭的身子已經經不起老子的拳頭了,而且,老子現在擺明要揍你,給你一個叫人的機會,
許志延也知道,今天自己是肯定捅了簍子,新鄉葉寒既然已經都說了這么狂妄的話,自己若是再不叫人,豈不顯得自己連叫人的這點種都沒了,
于是,許志延馬上拿出手機,指了指葉寒,說道:“好,葉老板既然這么有種,那你等著,”說完,便撥打了道上一個朋友的電話,
這可把唐映雪嚇得臉色蒼白,緊張地盯著葉寒,
“綺雯,你先帶雪兒離開,不用擔心我,”葉寒看著綺雯,說道,
綺雯此時自然也非常擔心葉寒,緊張的眼眶都有點濕了,只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畢竟,這一切都是葉寒自己提的,
也不知道葉寒現在的腦子,還清不清楚,萬一是醉話,那豈不徹底完蛋了,
“還不快走,,”而這時,葉寒再次催促道,
綺雯只好站了起來,然后拉起唐映雪,說道:“雪兒,我們在這里不過是給葉老板添亂,我們就先走吧,”
唐映雪眼眶中已經溢滿了淚水,也是為自己把葉寒叫來的這個舉動感到無比的后悔,只能一臉緊張地盯著葉寒,
而且,唐映雪也和綺雯一樣,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能說什么,
既不能勸葉寒休手,又不能求許志延留情,
一直以來,葉寒在唐映雪的心目中,都是個做事極度冷靜沉著的人,所以,唐映雪哪里會想到,今天晚上的葉寒,竟然會如此沖動,
但最終,唐映雪還是被綺雯拉出了包廂,一出包廂之后,綺雯便馬上給張導打了電話,問這事應該怎么辦,
畢竟,這種事,像綺雯這樣的一個女人,著實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然而,當張導聽到這事之后,也是喊了一聲‘媽呀’,然后說道:“許志延這人我知道啊,早年可是在晉西一代的煤老板啊,還真認識不少道上的兄弟,這事不好辦了,看來今天晚上葉老板真的是喝多了,怎么會這么不理智啊,”
聽張導這么一說,唐映雪直接急得哭了起來,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出的什么餿主意啊,讓葉子大叔來灌酒,這下好了,真的惹出大麻煩了,”
“那既然這樣,要不就報警吧,這種事,恐怕也只有警察能夠擺平了,”綺雯提議道,
“不能報警啊,一旦報警的話,葉老板到時候也會被抓進去的啊,這對葉老板的名聲來說,多么不好,”但是張導馬上就拒絕了,然后無奈地說道:“這樣吧,我讓我幾個道上的兄弟過去看看,看看他們幾個道上的兄弟能不能先談談,別參與進去,”
“好好好,張導,那你趕緊啊,我真擔心今天葉老板會出事啊,”綺雯連忙點頭,激動地說道,
與此同時,在那包間內,看著眼前的架勢,楊導也是站了起來,然后尷尬地笑道:“許董事長,葉老板,今天這事,跟我也沒多大關系了,要不,我也先回去了,”
許志延甩了甩手,說道:“走吧,”
楊導連忙點點頭,激動地說道:“好好好,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想逃之夭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道:“楊導,還有點事,要麻煩你,”
聽到葉寒的話,楊導只覺得自己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然后緊張地轉過身,看著葉寒,說道:“葉……葉老板,您還有什么吩咐,”
葉寒拿了兩只酒杯,然后對楊導說道:“楊導,幫我先往酒杯里面倒五分之一杯的紅酒,”
楊導哪里知道葉寒的目的,只能連忙聽話地拿起紅酒瓶,往兩個杯子里面,分別到了五分之一的紅酒,
隨后,葉寒又是開口說道:“好了,接下來,再倒五分之一的白酒,”葉寒再次開口說道,
楊導只能再次依照葉寒的話,往酒杯里面,到了五分之一的白酒,
倒完之后,葉寒再次開口說道:“嗯,然后把這兩只芥末,分別擠進杯子里面,”說完,葉寒指了指刺身魚片盤子里的兩只芥末,
楊導只能繼續照辦,
緊接著,葉寒又讓楊導在酒杯里面加入了辣椒粉、醋、醬油等食材,
最后,杯子里面的液體成色,看起來已經非常惡心了,
“許董事長,你叫的人,還要多久到,”葉寒再次把目光投向很是緊張的許志延,冷冷地問道,
許志延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葉老板,你真不怕死,”
“不是沒死過,”葉寒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行,你真他媽有種,”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許志延叫來的幾個道上的兄弟,終于也是趕到了,
總共來了五個人,為首的是個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兇神惡煞的光頭,道上人稱熊哥,
熊哥嘴里叼著一根煙,見到許志延,馬上笑著說道:“許董事長,你可不地道啊,好久沒找兄弟我喝酒了,”
見到熊哥到了,許志延終于是松了口氣,底氣也是足了不少,說道:“兄弟,現在不是找你來了嘛,你看,這還30多瓶82年拉菲呢,不喝可都浪費了,”
當熊哥看到那30多瓶82年拉菲的時候,頓時激動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臥槽,許董事長,大手筆啊,今天什么個情況,這位兄弟是,”
當然,此時的熊哥,已經是明知故問了,
而這時,葉寒把剛才楊導調制好的兩杯?料遞到了許氏父子的面前,說道:“兩位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作為一名頂級廚師,今天為兩位調制了這兩杯美酒,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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