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個過程當(dāng)中,劉巖都把床上的安雅想象成了?曦然,因此整個過程,也是讓劉巖變得特別瘋狂,縱使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安雅,這一次也被劉巖蹂躪的夠嗆,
當(dāng)一切結(jié)束之后,連素來堅強的安雅,眼角也是掛起了淚水,然后抱著劉巖的腦袋,咬了咬牙,說道:“劉巖,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曦然,成為你床上的尤物,那個葉寒,交給我就行,”
直到聽到安雅這句話,劉巖才抬起頭來,然后靠在床板上,從床頭柜上抓過一包煙,用嘴叼出一根,淡淡地說道:“這五年來,這葉寒的變化確實讓我有些意外,不過縱使這樣又能怎么樣,在我劉家面前,葉寒什么都算不上,”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安雅穿好內(nèi)衣,重新恢復(fù)了原本那干練的樣子,問道,
只不過這一次,劉巖卻是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暫時還沒有,接下來對付這個葉寒,不能像之前那般簡單了,我會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讓這個葉寒,徹底翻不了身,”說完,劉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后從嘴里,突出了一口煙圈,
此時,安雅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面對劉巖這話,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劉巖,雖然我可能成不了你的正妻,但是能幫你做事,輔佐在你身邊,就夠了,”
“過來,”聽到這話,劉巖伸出手,朝安雅勾了勾手指,
安雅很是乖巧地來到了劉巖的身邊,隨后,劉巖有些霸道地拖住安雅的下巴,在安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后說道:“你放心吧,就算成不了正室,你也永遠(yuǎn)是那個,最讓我省心的女人,”
“我會的,”
……
周日上午,星源大樓內(nèi),一個穿著一條紅色連衣包裙的女子,挎著一只阿瑪尼的手提包,正一臉春風(fēng)得意地往柳蕓的辦公室走去,
此人,正是準(zhǔn)備前來給柳蕓送紅包的廖琪英,
當(dāng)廖琪英出現(xiàn)的時候,星源公司的一些同事,由于不知道廖琪英如今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所以此時看著她如此傲嬌的樣子,紛紛站在她的身后,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這個廖琪英這段時間一直出現(xiàn)在我們公司,是什么個情況啊,”
“我估計是有什么新聞敗露了,所以找柳總在壓呢,”
“廖琪英這個女人都四十多歲了,還單身,我估計私生活肯定很亂,我猜啊,肯定是被哪個狗仔,拍到秘密了,”
柳蕓由于已經(jīng)知道了葉寒的計劃,所以此時有些悠閑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手里捧著杯茶,正對著電腦屏幕,玩著紙牌游戲,
因此,當(dāng)廖琪英進來的時候,見到柳蕓竟然在電腦上玩游戲,也是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看來柳總的心情也是不錯呢,”
此時見到廖琪英過來,柳蕓倒也是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回以一笑,說道:“琪英姐,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由于第一次送這么大一個紅包,廖琪英心中也是有點激動,隨后很是得意地從手提包里面拿了一個紅包出來,說道:“柳總啊,這次星源股份上市之后走勢這么好,你可立了不小的功勞啊,柳蕓啊,你琪英姐我也不是什么忘恩負(fù)義之人,這是小小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見廖琪英向自己遞來一個紅包,柳蕓倒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琪英姐,你這未必也太客氣了一點,”說完,柳蕓直接就當(dāng)著廖琪英的面拆開了紅包,當(dāng)發(fā)現(xiàn)是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鄙夷,
畢竟,凈賺一兩個億的生意,才給五十萬的紅包,實在是太小氣了,
其實,當(dāng)初嚴(yán)國梁是讓廖琪英給一百萬的,但是一想到一百萬,廖琪英便覺得有些心疼,然后就私吞了五十萬,給柳蕓包了剩下這五十萬的紅包,
當(dāng)然,此時柳蕓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連連道謝,說道:“琪英姐,你這真是太客氣了,”
“收下吧收下吧,不過一點小小心意罷了,只要柳總別嫌少就行,好了,我得走了,上午還約了幾個朋友去逛東環(huán)路的奢侈品商場,就不打擾柳總……玩游戲了,”
與其說這次廖琪英是來送紅包的,還不如說,廖琪英就是來嘚瑟的,
柳蕓于是也馬上站了起來,再次微微一笑,說道:“好好好,那琪英姐慢走,”
等到廖琪英出了公司之后,柳蕓聳了聳肩,然后轉(zhuǎn)身來到辦公大廳,對所有人說道:“所有部門經(jīng)理,五分鐘后,到會議室開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因為星源上市,股價走勢非常完美,所以星源的這些員工,全部都不知道這起事件背后的風(fēng)潮涌動,因此,此時當(dāng)柳蕓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發(fā)布時,員工們紛紛都很好奇,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五分鐘后,公司的所有部門經(jīng)理,都來到了會議室,然后等著柳蕓公布消息,
不過,當(dāng)柳蕓把一張醫(yī)院診斷證明丟在桌子上的時候,所有部門經(jīng)理,一下子全部都震驚了,
他們怎么可能想到,柳蕓會丟一張醫(yī)院診斷證明在會議室上,
由于柳蕓沒說她自己得了什么病,所以當(dāng)這些部門經(jīng)理看著桌子上這本診斷證明的時候,震驚地看著柳蕓的同時,也不由得交頭接耳起來,
“柳總是怎么了,柳總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啊,”
“是啊,這什么情況,柳總不會因為每天太過于勞累,得什么病了吧,”
“誰……誰拿過來看一下啊……”
最終將診斷證明拿起來的人,是跟了柳蕓三年的秘書小雅,
不過,當(dāng)看到診斷證明上的診斷結(jié)果時,小雅的眸子不由得就瞪大了,然后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柳蕓,又不可思議地看了看眾人,
眾人看到小雅這個表情,就更好奇了,王經(jīng)理忍不住喊道:“小雅,到底什么情況啊,你倒是趕緊說啊,”
小雅這才有點呆萌地說道:“那……那個,柳……柳總懷孕了,”
“柳總懷孕了,,”投資部門的劉經(jīng)理聽到這話,條件反射地就把剛喝下去咖啡一口吐了出來,然后表情極為夸張地說道:“柳總懷孕了,,孩子他爹是誰啊,”
“柳……柳總,您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柳總,您什么時候有男人了啊,”柳蕓懷孕的事情,一下子引爆了整個會議室,
而柳蕓,此時其實也有些無奈,昨天電話里,當(dāng)葉寒告訴自己要在今天就退出公司管理層的時候,柳蕓就有些凌亂了,
然后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請病假,可想來想去,總不能詛咒自己得了癌癥吧,
所以最終無奈之下,柳蕓才想到了這個辦法,用懷孕的理由,來退出公司管理層,
柳蕓微笑地開口說道:“對不起各位,在公司剛剛上市之際告訴你們這個消息,確實可能讓大家接受不了,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從今天起,我會離開公司一段時間,昨天,我已經(jīng)跟公司的幾個董事說過這件事,但是他們不同意我離開公司,畢竟現(xiàn)在公司的情況還是很不樂觀,但是真的沒辦法,我這次能懷上這個孩子,非常不容易,一旦孩子有任何閃失的話,我可能會后悔一輩子,所以,這次召開這個臨時會議,就是想和你們說一下,不管需要承擔(dān)多少的違約金,這段時間,我都會離開公司,公司的那些董事不理解我,是因為他們的眼中只有金錢,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