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子,說出來還真怕你不信,今天葉老板是《潮流前線》的蘇老爺子引薦來的,當(dāng)時我也以為是葉老板自己要來找保鏢,畢竟如今他的身價也是不菲了,可誰知道,蘇老爺子一句話,可把我驚呆了,”楊總?cè)滩蛔≠u起關(guān)子來,
這讓劉天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楊總,別繞來繞去,有話就直說,”
這使得楊總一陣尷尬,然后繪聲繪色地說道:“今天蘇老爺子跟我說啊,葉老板只用了二十秒,就把蘇老爺子身邊的那三名年薪五十萬的保鏢,全部給打倒了,”
“二十秒,,”果然,劉巖一聽到這話,就徹底得震驚了,劉巖哪里會想到,葉寒的個人實力竟然都會這么強(qiáng),
更是不由得再次好奇起來,這五年來,葉寒究竟去了哪里,
為什么一個人的變化,可以如此之大,
楊總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雖然我也沒看到葉老板出手,但是我想,蘇老爺子在這種事情上,應(yīng)該不會撒謊吧,而且,我覺得葉老板這個人確實氣度不凡,看上去就不像是個普通人,以葉老板如今的這種態(tài)勢,以后成為上港市第一首富,都有可能,”
楊總也是說得即興,一時間忘了,在劉老爺子面前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得體,
果然,劉天亞冷哼了一聲,然后說道:“如今這個社會,這樣的年輕人倒也不少,就怕一開始越成功,到了后面,摔的也是越重,”
既然劉老爺子給了個臺階下,楊總連忙笑道:“是是是,劉老爺子您說得對,這個社會,想紅個一年兩年沒問題,但是想像劉老爺子您這樣成為一棵常青樹,那就太難了,”
“少拍馬屁,那按你這么說來,今天葉老板也請走了幾個保鏢,”劉天亞盯著楊總,問道,
而楊總,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畢竟葉老板自己的個人實力那么強(qiáng),一般的保鏢,他看都不看一眼,”
“怎么,難道楊總你的公司,還有壓箱底的貨,”劉巖聽到這話,忍不住問道,
楊總尷尬地一笑,說道:“哪來什么壓箱底的貨啊,只是差不多從三年前開始,就陸續(xù)有四個人掛名在我公司旗下,一個是原云省緝毒大隊的隊長,一對從特種兵退伍的美女姐妹花,還有一名泰斗綜合格斗多項冠軍,不過他們四個人,脾氣都是古怪得很,雖說葉老板指名想見見他們四個人,并且希望能讓他們四個做自己的保鏢,但是他們四個既不受我們公司的控制,又脾氣古怪,我估計葉老板肯定也駕馭不了,”
不過,這四個人倒也是引起了劉巖的興趣,瞇著眼睛笑著問道:“楊總,你現(xiàn)在有那四個人的具體資料嗎,”
“怎么,劉總,您也對這四個人感興趣,”楊總好奇地盯著劉巖,
劉巖冷冷地笑了笑,說道:“有沒有興趣得先看了資料再說,”
楊總一時間不明白劉巖這話背后的意思,不過既然劉巖都這么說了,楊總自然也不好拒絕,然后拿出了手機(jī),打開了手機(jī)中自己公司的APP,隨后便從資料庫中,將那四個人的資料給調(diào)了出來,
而且,能把天婭做的這么大,劉巖在某些方面的眼力確實也不差,仔細(xì)地觀察了這四個人的具體資料之后,劉巖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名叫做張輝的綜合格斗高手身上,
劉巖把手機(jī)還給楊總,然后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了支票,在支票上寫了兩百萬后,遞到楊總的面前,說道:“楊總,?煩你親自幫我把這兩百萬,交到這位張先生的手上,就說我今天晚上十點(diǎn),在宮冥會所的3003包廂等他,”
“劉總,您這是什么意思,”楊總怔怔地接過支票,完全不理解劉巖的意圖,
而劉巖,則是神秘地笑了笑,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這次,只要劉總幫忙傳達(dá),就可以了,”
既然劉巖這么說了,楊總自然不好再繼續(xù)過問下去,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劉總出手果然大方,好,您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幫您完成,”
“那就先謝謝楊總了,”說完,劉巖的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了一抹邪然的微笑,
……
與此同時,在上港市下城區(qū)的一個燒烤一條街中,一名頭發(fā)凌亂,不修邊幅的男子,正坐在一個燒烤攤前,一杯一杯地喝著白酒,
而且,他的桌子上,除了有一盤花生之外,再無其它的食物,
可能,再過一段時間的話,他就連這一盤花生,都快要吃不起了,
這個喝得已經(jīng)有些醉意的大叔,便是那原云省緝毒大隊的隊長,梵天,
自從被陷害之后,回到上港市生活,梵天每天都處于這樣的一種生活狀態(tài),
原因在于,那一次的陷害和失敗,對梵天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當(dāng)時因為自己人的告密,直接導(dǎo)致了梵天圍剿毒販的任務(wù)失敗,并且連梵天自己的嬌妻和五歲大的女兒,都被毒販抓走,成為了威脅梵天的籌碼,
梵天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當(dāng)毒販用槍指著他妻子和女兒的腦袋時,讓他將當(dāng)時被繳獲的一車毒品還給他們的情景,
最終,梵天拒絕了毒販的要求,而付出的代價就是,梵天眼睜睜地看著兩顆冰冷無情的子彈,穿進(jìn)了他妻子和女兒的腦袋,
她們死的時候,還睜著渾圓的眼睛,直直地通過視頻影像盯著梵天,
那個畫面,恐怕梵天這輩子,都無法忘記了,
而且,也正是因為那件事,讓梵天根本無法從那樣的陰影中走出來,
自從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梵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主動辭掉了云省緝毒大隊隊長的職位,只身一人,回到了上港市,
想起往事,梵天就直接拿起白酒酒瓶,開始喝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抓小偷’的聲音,梵天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便條件反射地抬起頭來,然后便看到一名中年婦女正追著一名身形矯健的扒手,往自己的方向跑來,
而梵天,看上去依舊是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只是當(dāng)小偷快到梵天面前的時候,梵天突然扔出了自己手中的酒瓶,酒瓶子也是非常精準(zhǔn)的砸在了小偷的腦袋上,頓時就將小偷砸翻在地,
而且,由于梵天看準(zhǔn)了部位,因此小偷被砸中之后,連爬都已經(jīng)爬不起來了,
很快,那名中年婦女也是追了上來,然后一把撿起了屬于自己的錢包,又看了眼梵天,然后從錢包里面掏出了三百塊錢,丟在了梵天的桌子上,說了聲‘謝謝’,就徑直離開了,
可能就是因為梵天太過于邋遢了,所以中年婦女,見到他,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恐懼,
看著桌子上那三百塊錢,梵天冷冷地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對燒烤攤的老板喊道:“老板,再來十瓶二鍋頭,”
叮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梵天放在桌子上那只已經(jīng)淘汰多年的諾基亞手機(jī)響了起來,原來是楊總發(fā)來的短信,
讓他明天上午去一趟公司,并且格外標(biāo)注了,這次的雇主,是諾諾美食城的葉老板,
畢竟葉寒如今在上港市的名聲確實已經(jīng)很大了,所以當(dāng)看到雇主是葉寒的時候,梵天倒也是瞇了瞇眼睛,然后又拿起一瓶二鍋頭,仰頭開始喝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上港市西郊的一家非法的地下賭場,兩名白發(fā)的艷麗女郎,魅惑眾生地坐在賭桌的邊上,
而一名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則嘴里叼著一根雪茄,一臉戲謔地盯著這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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