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看到昔日的兄弟,葉寒頓時也有些激動,仿佛一時間一下子回到了大學時光一般,葉寒一拳砸在韓旭的胸口,“真的是你啊,五六年不見了,”
韓旭本擔心這些年不見,葉寒對自己的兄弟情會變得生疏,可此時面對葉寒這個樣子,韓旭也是激動了,一把抱住葉寒,說道:“寒哥,你可把我想的,你這些年,去哪里了啊,”
“這個一時也說不清,你今天怎么過來了啊,”葉寒笑著問道,
韓旭立刻回答道:“拜托,寒哥,你的‘諾諾小食店’現在在網上這么火爆,我若不是這段時間被公司逼得有點發瘋,我老早就過來了,”
“吃了嗎,”盡管隱隱覺得,韓旭的這次到來似乎有什么目的,但對待兄弟,葉寒從來都是赤誠之心,
除非,自己已經不把他當兄弟了,
“沒呢,我早就過來了,可哪想到生意會這么火爆,這不是排了兩個多小時,才排到這里啊,”韓旭苦笑了一下,說道,
“沒事,大胖還在后廚洗碗,我給你們倆炒點蛋炒飯,然后弄幾瓶酒,好好聚聚,”說完,葉寒便轉身進了廚房,又做了幾份蛋炒飯,
很快,王大胖洗完碗筷也從后廚出來了,然后看到韓旭,先是一愣,然后和方才葉寒的反應差不多,一拳砸在了韓旭的胸口,說道:“我靠,這誰啊,這不是當年寒哥的跟屁蟲嘛,哈哈哈哈哈,韓旭,你怎么才來啊,”
“胖哥,你就別一見面就損我啦,”韓旭尷尬地撓撓頭,
王大胖又是拍了拍韓旭的肩膀,說道:“我哪敢損你啊,當年我們幾個兄弟,也就你過得最好了,一畢業就出唱片,還開了不少演唱會吧,”
“我不過一個三流歌手罷了,而且唱的是民謠風格,沒什么戲,”韓旭自嘲地笑了笑,
這時,幾份蛋炒飯已經做好了,葉寒端著盤子,對王大胖說道:“大胖,你去買點酒,最好就當年我們常喝的那種,”
“得嘞,我馬上去,”
“寒哥,真沒想到,你這幾年消失不見,原來是去學廚了啊,”坐下之后,韓旭看著誘人的蛋炒飯,忍不住說道,
不過,韓旭這話,葉寒還沒有回答,一旁正在休息的楊子銘聽到之后,瞬間來了興趣,忍不住問道:“什么情況,葉老弟,你這廚藝,只學了幾年,”
“五年,”葉寒淡淡地回答道,
聽到五年這個時間,楊子銘又一次驚呆了,然后情不自禁地問道:“葉老弟,能告訴我你這個廚藝是哪學的嗎,我邊學邊做,可二十多年了啊,你短短五年,就能把廚藝發揮到如此地步,,”
楊子銘這么一問,韓旭也是更詫異了,一臉吃驚地盯著葉寒,
“真的想知道,”葉寒看著楊子銘,反問道,
楊子銘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說道:“當然啦,這對我來說,真的有些神奇,五年學成你這樣,若不是師父牛逼,那就是你的廚藝天賦,已經都不能用天才兩個字來形容了,”
“楊兄,從明天起,你每天負重30公斤跑30公里,每天端著十公斤的鐵鍋屹立不動三個小時,每天只睡兩個小時,每天只吃一頓飯,這樣的生活,堅持一年,你就會明白,為什么我五年之內,就能擁有如今的廚藝了,”葉寒淡淡地說道,
而且,這就是事實,去仙界的第一年,葉寒的每一天,基本上都是這么度過的,
那一年中,葉寒只有三天,沒做這些事,因為那三天,葉寒實在勞累過度,最終發了高燒……
不過聽到葉寒的回答,楊子銘嘴角狠狠一抽,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這跟殺了我,有什么區別,今天這樣子,我已經都快要累死了,”
只是看著葉寒有些嚴肅的表情,楊子銘倒也真有點相信,葉寒的廚藝,或許真的就是靠常人十幾二十倍的努力和付出,才達到的,
當韓旭吃了第一口蛋炒飯之后,便徹底被征服了,在吃完整碗蛋炒飯之前,韓旭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全部吃完之后,韓旭忍不住有些沒形象地舔了舔盤子,然后對葉寒說道:“寒哥,真他媽太好吃了,能再來一碗嗎,”
“還餓的話,讓楊兄給你做一份吧,”葉寒把目光投向楊子銘,而楊子銘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別別別,吃一碗夠了,吃那么多干嘛,我真做不動了啊,”
韓旭朝楊子銘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對葉寒說道:“寒哥,你這次回來,真的是令我太震驚了,你現在的人氣,可比我旺盛多了啊,”
“那可不是,畢竟當年你是屁顛屁顛跟在寒哥后面的啊,我印象中,你第一張專輯里的那首《?浦江的夜》,還是寒哥在大學的時候幫你寫的吧,”不等葉寒回答,王大胖立刻笑呵呵地說道,
韓旭連忙點頭,說:“是啊,我的音樂造詣怎么可能和寒哥比啊,我第一張專輯里面,也就那首《?浦江的夜》傳唱度稍微高一點了,哎,如今這個年頭,民謠真的不好做啊,”
“總比我好點,你至少一畢業,就簽了唱片公司,而我前三年,幾乎被大部分唱片公司,都拒絕了一遍,”葉寒笑著自嘲道,
韓旭聽后,嘆了口氣,趁機說道:“寒哥,以你的音樂才華,不出唱片,真的是太可惜了,”
而一旁的楊子銘又忍不住插嘴道:“我靠,葉老弟,你還會唱歌啊,”
“我覺得……你話有點多呢,要不去把大胖還沒洗的碗洗了,”葉寒笑著看了眼楊子銘,說道,
楊子銘連忙又是裝出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說道:“不行不行,我真的快累死了,你們聊,要不我先回去了,”
“寒哥,你現在人氣這么旺,有沒有想過,重新回樂壇啊,以你現在的人氣,發唱片的話,銷量應該不會差的,”韓旭趁熱打鐵地說道,
而且,說到這點,王大胖也是附和道:“是啊,寒哥,你的歌我可是忠實粉絲啊,真的特別贊,反正現在店里有楊大廚在,你就趁著這一個月,抽空去錄影棚錄個專輯唄,”
“呵呵,”葉寒朝著王大胖冷冷地笑了笑,
王大胖見到葉寒這個笑容,也是馬上尷尬地‘呵呵’一笑,心中也是明白葉寒的意思,
畢竟葉寒的那幾首歌,當年都是給?曦然寫的,那如今再唱,豈不就是揭自己的傷疤么,
再說了,在王大胖心目中,?曦然如今這么火,恐怕也不會再看上葉寒了,
“寒哥,我覺得胖哥的提議真不錯的呢,我如今認識一個知名的音樂人,讓他替你包裝一下,你肯定會火,”而韓旭覺得似乎有戲,連忙又是說道,
而且,對于韓旭來說,也不單單是為了完成?曦然的任務而已,若是葉寒真的能夠因此出唱片,把曾經的音樂拿出來的話,韓旭也覺得非常興奮,
“知名的音樂人,能告訴我,是誰嗎,”葉寒看著韓旭,微笑地問道,
“奧,就那個音樂教父,岳侖,”這件事,是那天?曦然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過的,如果葉寒到時候答應的話,就告訴他,替他做唱片的人,將會是如今華語樂壇的教父,岳侖,
然而,當葉寒聽到這個名字時候,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興奮之色,反倒又一次淡然地問道:“若是岳侖的話,我想,韓旭,你今天來,應該是受人之托吧,”
“啊,哪……哪有……”聽到葉寒這話,韓旭瞬間就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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