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這……那您的意思是?”
蘇勤皺起了眉頭,心里頭有些打鼓。
金城在古代中是兵家必爭之地,能夠流傳這么多年而屹立不倒的家族,不敢說手眼通天,也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若是尋常人上門來跟他抱怨幾句薛家,礙于顏面,他頂多也就敷衍兩句過去。
但是眼前的這位身份地位非同小可,持有等同于皇室的體驗卡,蘇勤不敢得罪。
“讓薛家的家主過來給我道個歉,再把凌天國際賠償給我。”
莫小可想了想,咧嘴一笑說道。
“道歉容易,可這凌天國際……”
蘇勤聞言犯了難,這可是薛家的核心資產(chǎn)。
莫小可的這個想法,無異于是在虎口上奪食。
“哎呀,蘇城主你不必想著親力親為,你只需要將薛家的家主喊過來就行。”
孫武在這時建言獻(xiàn)策的說了一句。
“嗯?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蘇勤點點頭,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的折中辦法,抬頭看了一眼孫武后,卻有些疑惑的問道。
“噢,以前你到我家做過客,我是江城孫家人。”
孫武訕訕一笑,不敢在蘇勤的面前過于放肆,老實巴交的解釋了一句。
“故人之后,行,這事兒就交給我,您想什么時候跟薛家的家主見面?”
蘇勤聞言緩緩的吐出口濁氣,微笑著問道。
“如果你今天沒什么要緊事,現(xiàn)在就把他叫過來吧。”
莫小可不假思索的答道。
系統(tǒng)送他的這張體驗卡,主要是面向于官方的,拿著這張卡直接對薛家施壓的效果不大。
趁著城主的認(rèn)可,將薛家的家主喊來對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jī)會。
……
半小時后,就連薛素杰都沒想到,他的一個決定,居然會引出來這么多事情。
城主的面子不能不給,而經(jīng)過城主認(rèn)證過的免死金牌,也斷絕了他想要繼續(xù)查下去的念頭。
“怎么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卡片,這該不會是什么民間的傳說吧?”
薛天成不情愿的跟在父親身后,仰頭看著城主府的高樓,心意難平的嘟囔道。
“別亂說。大夏國的歷史悠久而燦爛,皇室的確為一些做過特殊貢獻(xiàn)的人頒發(fā)了這種卡。”
薛素杰瞪了他一眼,心頭卻有些發(fā)愁。
除了在莫小可這邊下手外,他也安排其他人去打聽名醫(yī)的看法了,結(jié)果還真是發(fā)現(xiàn),以當(dāng)代的醫(yī)療水平,無法解決腎衰竭的問題。
那么醫(yī)術(shù)神奇的莫小可反而成為了最后的希望,偏偏卻無法對人家動手。
父子倆一前一后踏入了房門,保鏢們則被攔了下來。
蘇勤見到他們倆也沒廢話,直接將莫小可的訴求說了出來。
“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
薛素杰連連道歉,顯得誠意十足。
只不過這老狐貍的眼睛卻一直在亂轉(zhuǎn),莫小可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口不對心。
“凌天國際也不是不能交給莫醫(yī)生,但我有一個條件,您要救我兒子一命。”
但緊接著,薛素杰又是說出來了一番令在場眾人都有所吃驚的話。
“爹?你這……沒必要啊。”
薛天成猶豫著扯了扯薛素杰的衣袖,小聲嘀咕道。
“呸!你少在這里糊弄人了,你們薛家不是有祖訓(xùn)嗎,家族的資產(chǎn)只能自己人運營,就算你是家主,也沒有出讓凌天國際的權(quán)利吧。”
這時孫武跳了出來,戳破了這家伙的謊言。
薛素杰人老成精,他明面上答應(yīng)莫小可的所有要求,事后再扯上其他的薛家人,由此再變成薛家的家事。
到時候,就跟莫小可耗時間,想必就算是莫小可的來頭不小,也不一定敢真的跟薛家撕破臉。
“原來是孫家的大少爺,難怪這么了解我們薛家。那你可曾告訴過這位莫醫(yī)生,我們薛家有著軍方的背景?”
薛素杰臉色難看的冷哼一聲,瞅了孫武半晌才認(rèn)出來他是誰。
孫武聞言不由看向了莫小可,朝著他微微點頭。
正因為金城的地理位置特殊性,才能讓三大家族屹立不倒。
像是這種家族,便是屬于即使有免死金牌,也不能輕易開戰(zhàn)的類型。
“那就沒問題了,她就是你們薛家人,你們先簽協(xié)議,我?guī)湍阒魏媚銉鹤印!?br/>
哪知道莫小可卻微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語氣輕快,臉上還帶著一抹壞笑。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薛天成這種老色批生不如死的那種。
你不是想要活下去么,那就治好你的腎衰竭,但這輩子你都無法碰女人。
反正都是腎這一塊兒出了問題,他利用手表里的銀針完全可以達(dá)到這種效果。
這時候的薛天成神情激動,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在變太監(jiān)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
“她是薛家人?你是老三的女兒?”
但是薛素杰卻更加關(guān)注另外一個問題,忽然抬手指著薛怡靜,神色大變。
“不錯,她的父親就是薛旺。用你兒子的命,來換凌天國際的歸屬權(quán),成交嗎?”
莫小可揚了揚眉毛,雙手插兜冷眼看著這對父子。
薛素杰一聽,反倒是猶豫起來。
凌天國際作為薛家的核心資產(chǎn),主營珠寶業(yè)務(wù),產(chǎn)品暢銷大江南北。
若是將這一產(chǎn)業(yè)出讓,無疑是薛家斷了一臂,可若是不交出去,對方就不治自己的兒子,諾大的產(chǎn)業(yè)還是要留給別人家的孩子。
薛怡靜欲言又止,她很想說自己根本就不稀罕薛家的產(chǎn)業(yè),可看著莫小可認(rèn)真的臉龐,這種話始終說不出口。
畢竟,現(xiàn)如今的莫小可,也是在為了她父親的心愿在跟人談判。
“好啊,好一出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計謀,老三啊老三,我終究還是小瞧了你!”
薛素杰像是忽然蒼老了十幾歲,幽幽的自語了幾句。
忽然,他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抬頭道,“就算我把凌天國際交給了這黃毛丫頭,你覺得她能守住這產(chǎn)業(yè)嗎?”
“我能遇見你,也能送走你。或許你不在乎,用在你兒子身上也是一樣的。”
莫小可扭了扭脖子,發(fā)出咔咔的響聲,毫不退讓的跟薛素杰對視著。
他這話意思很簡單,一命換一命,若是薛怡靜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那就用薛天成來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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