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117、終章(下)

    既然天時地利人和, 季煙也不說什么了, 不就是修煉嘛?有個全天下最厲害的男朋友, 她愛怎么修怎么修。
    季煙是從自己開始修煉時, 才慢慢感覺到了自己和正常人的差距。
    別人勤奮刻苦筑基十年?百年一遇的天才筑基七年?千年一遇的筑基五年?
    季煙:不好意思, 我一年。
    筑基雷劫來得猝不及防,那一天,季煙還在殷雪灼的臂彎里睡覺, 甚至不知道雷來了, 還是第二天聽白白說, 才知道昨晚打雷了。
    仿佛跟作弊一樣,季煙都被自己的天賦嚇了一跳,她這算什么?萬年一遇的天才?小說都不敢這么寫吧?這確定是修仙嗎?她感覺自己啥都沒修, 就嗖嗖嗖上去了啊。
    后來終于知道, 她擁有全天下最好的靈根。
    最好, 究竟是好到什么程度呢?季煙隱隱可以感覺到自己應該很厲害,但是她也說不上來, 實在不是她想作弊,她是真的體會不到那種苦心悟道一百年才能勘破一點天機的艱難。
    幼蘭被勒令不許亂說, 但他只要看到季煙修煉跟玩兒似的, 就有些忍無可忍。
    連他都忍不住嫉妒了。
    極品靈根, 倒不如說是開天辟地第一個。
    以魘煉丹入藥這等邪術,一直不為人稱道,但古往今來,還是有不少人和明樞真人一樣, 為尋捷徑,選擇捕捉靈魘,妄圖以靈魘為食材,煉成無數的極品法寶仙丹。
    靈魘本就珍貴,能以此練出寶物者更是極為少見,更何況,這靈根,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魔魘,以合體期修為煉成的。
    無論是從哪方便來說,都已是極致。
    這在從前,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因為沒人可以殺得了這么強的魘,可殷雪灼是自愿的,他對自己向來狠心,下手從不留情,將翅膀上的鱗片拔得干干凈凈,只為了給她最好的。
    其實世人對魘了解的并不夠,說什么魘族生性涼薄,極難喜歡上人,只是因為一旦認定,便是不死不休。
    他當年沒有旁的牽掛,便將心思放在了報復殷妙柔上,魘的愛恨就是如此強烈,只要被他付出過真心的人,都不可能在背叛他之后全身而退。
    他就像一種毒.品,一旦沾上,便到死都無法擺脫。
    如若不是季煙拉了他一把,讓他將后來的全部感情,都投注在了她的身上,殷雪灼的下場會比誰都凄慘,他已經不在意一切了,只是用鱗片而已,為了值得的人,他怎樣付出都可以。
    幼蘭不敢將這種事情說出去,整個魘族都可以看出,殷雪灼的翅膀沒有之前堅韌,可他們都對季煙絕口不提。
    看她慢慢修煉,每日都過得自由自在,一切仿佛回溯到了一百年前,當初放不下的,也都全放下了,他們在努力迎接未來。
    未來,會有一個可愛的小靈魘。
    季煙的心情很奇妙,有一種準媽媽的無措忐忑,還有一種初為鏟屎官的激動——沒辦法,魘實在是太可愛了,比貓還可愛,她一想到和殷雪灼的孩子,腦補的樣子都是小蝴蝶,就很想上手擼。
    她還特意纏著幼蘭,帶她去瞧過剛出生的魘族,那些魘無比脆弱,為了防止它們不會一出生就夭折,他們被放在一個很像蛋殼的容器中,小小的一團蜷縮著,雙手抱著雙腳,像個肉球,身上還有一層沒有褪掉的淺色絨毛。
    身后的翅膀是透明的,像被子一樣緊緊裹著自己,尖尖的耳朵格外醒目,天生一雙血紅的眸子,尖尖的獠牙,不哭也不鬧,就是經常咬傷自己,
    誰若碰它,便會咬誰一口,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威脅。
    奶兇奶兇的。
    實在是,太可愛了。
    殷雪灼出生時也是這樣嗎?看起來脆弱又兇狠,像個野狼崽子,脆弱無害的外表只是迷惑人的。
    季煙還是有些遺憾,她只在夢中見過年幼時的殷雪灼,那時的靈魘少年,比幼蘭還要純潔無瑕,如果能在他最單純的時候遇上他,該有多好啊。
    可她遇上他時,他就已經是聲名狼藉的大魔頭了。
    只能寄希望于孩子了。
    “那只小靈魘,就這么小一點?!蓖砩?,季煙坐在殷雪灼腿上,用手掌比了比,興奮地說:“好可愛的,幼蘭不許我摸它,我便拿著樹枝戳了戳它,我怕樹枝太堅硬會弄傷它,幼蘭卻說沒關系,結果樹枝剛碰到它,它就一爪子……”
    季煙呲著牙,學著那小靈魘的樣子,用手在空中撓了撓,“……就這樣,把樹枝撓得粉碎?!?br/>     “這也太可愛了吧!”
    她激動得兩靨通紅,杏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想起白天見到的靈魘寶寶,都要激動地睡不著了。
    殷雪灼淡淡“嗯”了一聲,“剛出生的靈魘,攻擊力異乎尋常,但一日之后,便會日漸虛弱?!?br/>     “啊?”季煙笑意消失,抬頭望著他,“日漸虛弱,然后呢?”
    殷雪灼注視著她,沒有說,季煙唇色逐漸變得蒼白,終于明白過來。
    “在出生時,會死掉一部分,是嗎?”殷雪灼此刻的表情,驗證了她的猜測,季煙忽然難過,垂眼擺弄著衣角,輕聲道:“然后在他們成長時,還會有許多魘活不下去,這些,只能聽天由命嗎?”
    殷雪灼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臉頰,語氣溫和,“魘族一直如此,所以能活下來的魘,都會是最強的魘?!?br/>     季煙呆呆地問:“那我們的孩子呢?”
    殷雪灼理所當然道:“我們的孩子,我自然不會讓他死?!?br/>     季煙卻笑不出來,想到白天那只特別漂亮可愛的靈魘寶寶,如果誕生的結果便是死亡,那他來世間一趟,又有什么意義呢?
    她伸手抱緊殷雪灼的腰,將臉貼上他的胸膛,低低道:“即使不是我們的孩子,他們也不該死啊,殷雪灼,我有點難過?!?br/>     殷雪灼似乎也沒想到,她居然會如此在意,瞇著眼看了她好一會兒,又忽然吩咐了手下的魔,將魔域最好的靈草拿去喂給剛出生的那一批魘。
    “從前生長九幽之火的地方,周圍的靈草在九幽之火的煉化下,蘊含無窮靈力,吃下它們,便也能挨過這第一坎?!?br/>     殷雪灼把玩著她的頭發,語氣微微一頓,又說:“靈草數量有限,只能幫他們這一回?!?br/>     居然這么神奇?吃靈草就好了?
    季煙仔細回憶了一下,她還記得自己去過那個地方,當年的九幽之火匯聚成無邊無際的火焰池,終年不滅的燃燒著,故而那個地方名叫九幽壇,若非殷雪灼的陰山血微草發揮作用,她就會在那里,被他做成人蠱。
    她對九幽壇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幽藍色的流光連接著蒼穹,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美景。
    “九幽壇周圍,是不是有很多河流?”季煙忽然坐直了,問道:“九幽之火已經被我拿走一百年了,那些靈草還生長在那里,是不是說明,它們是可以結出種子的,自己主動生長?”
    殷雪灼瞇起眼,不置可否。
    季煙立刻激動起來,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殷雪灼!我想去那里看看!”
    盡管不是很情愿,但殷雪灼還是帶她去了。
    九幽壇中已經沒了任何靈火,中間深凹下去一大片,周圍怪石嶙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隕石坑,不遠處的確環繞著河流湖泊,那些靈草長在水中,兩三簇挨在一起,個頭長得極高,卻有些稀稀落落。
    看這植物的分布,這靈草的確是可以自己結出種子的,季煙仔細瞧了瞧這泥土,心底松了口氣。
    她其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如今一看,覺得這靈草和凡間普通的植物也差不太多,生長在水里,讓她想到了水稻。
    既然九幽之火不在也能生長百年,加上她能使用九幽之火,是不是可以試試多種一些這樣的靈草呢?只要數量能多起來,就能救那些弱小的靈魘寶寶。
    雖然只是猜測,但好歹也有了一絲希望,季煙接下來便取了一點這里的泥土,讓魔弄了一個花盆,親自試一下栽種這小靈草,時不時用九幽之火溫養一下——她從前也養過花花草草,這方面也不太陌生,為了保險起見,還特意纏著殷雪灼去了凡間一趟,找了幾個農人,學了一點手法。
    半個月之后,新的靈草長了出來。
    季煙非常興奮,纏著殷雪灼絮絮叨叨了好久,說著她的計劃——
    “我覺得你可以讓你手下的魔都試著種一下,向那些農人學手藝,如果能把這些靈草大范圍種開,魘族豈不是有救了!而且魔域地域遼闊,你看這大好的山川,多適合種地呀?!?br/>     殷雪灼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她。
    說真的,要是別人敢在這位魔主面前提議,讓自己麾下數十萬魔族大軍都去種地,把大好的魔域拿來發展農業,殷雪灼一定當場捏死那人。
    偏偏這是季煙,她還非常感興趣,覺得自己找到了很好的辦法,非要種地。
    殷雪灼:“不行?!?br/>     沒想到他會拒絕,季煙睜大眼,定定地看了他三秒,小嘴一癟,“你不愛我了?!?br/>     殷雪灼:“……”
    他抬手無奈地撫了撫額頭,手臂又被她抱住,季煙用出了畢生發嗲的功力,瘋狂地搖著他的胳膊,“夫君,你答應我嘛答應我嘛,就試一試……”
    殷雪灼:“嗯?夫君?”
    他眸中情緒微閃,忽然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唇貼在她的耳邊,“再叫幾聲?!?br/>     “夫君,夫君,夫君?!?br/>     這無疑取悅了殷雪灼,他被她激起了性趣,立刻打橫把她抱起來,往床的方向走去,季煙在他懷里捏出一個法訣,身影瞬間在他懷里消失,出現在了三丈之外。
    她有了一點修為,如今可得意了,殷雪灼垂下袖子,瞇起眼看著她。
    季煙又湊過來,攀著他的手臂,模仿著什么妖艷賤貨吹耳邊風的姿態,溫柔地在他臉頰邊吹著氣,“灼灼,你要是肯答應我,我就……隨你處置。”
    啊,這話好調情,季煙說出來時,耳根都紅了。
    但是效果不錯,殷雪灼這種死直男,壓根就過不了這一關,后果就是季煙那天晚上又哭了,第二天嗓子都是啞的,脖子上出現了幾道曖昧的紅痕。
    但魔王大人松口了,整個魔域的魔,開始如火如荼地開始學耕地。
    效果的確是有的,短短一年時間,靈草的數量便多了不少,但是到底是極為稀奇的仙草,也不是那么好存活的,這樣的效果季煙已經很滿足了,能讓那些剛出生的靈魘寶寶活下來,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而這些年,季煙也在非常努力地修煉,有了得天獨厚的體質,加上和大佬雙修,她的修為突飛猛進,只用了十年便到了金丹期。
    無論是雙修,還是普通的魚水之歡,季煙都沒有再強求過摸殷雪灼的翅膀,其實在白白當初說他總是一身血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他肯定又做了傻事,如果再深想,她也不難猜出,自己的靈根是怎么來的。
    但是她一直沒說自己猜到了。
    殷雪灼不想讓她知道,她就假裝不知道吧,殷雪灼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心疼的人。
    而這些年,殷雪灼在凡間尋了一個藏有龍脈的風水寶地,開始建造天地靈氣匯聚的圣地,周圍布下法陣,用以迎接他和季煙的孩子的誕生。鑄造圣地所需無數凡人,這些年,殷雪灼也逐漸將凡間還給了那些人族統治。
    他其實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對統一三界也不感興趣,當初拿下中原三十二城,不過只是為了報仇。結果反而是這一百年不得殺人的禁令,讓人族和魔族的關系成了千年來最緩和的一次,見面都不見得開打,互相避開三尺距離,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魘族也逐漸變了,從一開始的躲躲藏藏,到后來在六華城畫地為牢,再到如今能和人一樣行走于世,不會再擔心被人捕殺。
    誰叫他們有魔主當后臺呢。
    季煙并沒有和殷雪灼一直呆在魔域,其實殷雪灼算是社交殘廢,幾乎不會和旁人打交道,他倒是可以和季煙永遠呆在地宮一輩子,但季煙不肯合作。
    她時常和他回到六華城外的宮殿居住,那里幾乎已經被廢棄,只是昔日他們居住過的痕跡還在,季煙有一次好奇,問他:“我聽白白說,你還沒找到我的時候,每個月月圓之時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啊?”
    殷雪灼說:“怕你找不到我,月圓之夜,這里會打開一條路?!?br/>     季煙哭笑不得:“可是,這樣沒用呀,我即使想回來,也是走不到這里的?!?br/>     殷雪灼低頭“嗯”了一聲,低頭抵著她的額頭,“……那時候傻,只要你一離開,我就亂了章法?!?br/>     季煙心軟了,抬起頭,慢慢去親他的唇,唇齒相接,他很快便專注地回應著她,身影交疊,難舍難分。
    都老夫老妻了,這么多年還時不時這樣親熱,也不覺得膩味,反而因為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很開心,即使生命再漫長,都不會覺得膩味。
    季煙偶爾會一個人出去玩,時不時帶上白白。
    有一天路過天旋城,她忽然停下來瞧了瞧。
    昔日的城主府已經沒了,聽說天旋城換了新的主人,新主人的手腕不輸穆康寧,而前城主穆康寧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
    季煙問身后的白白:“殷雪灼后來,是怎么處置穆康寧的?”
    其實殷雪灼說過,他說他把穆云瑤還給了穆康寧,便任由他去了,季煙一直心存懷疑,不是她不相信殷雪灼,是覺得以殷雪灼睚眥必報的性格,絕非這么容易就放過一個人。
    如今恍然想起,她順嘴又問了一遍。
    白白說:“主人沒有殺他,只廢了他的一半的修為,讓他保持長生不老之軀繼續活下去,他好像變得有點瘋瘋癲癲的,所以主人才沒殺他?!?br/>     季煙閉目冥想,用神識感受著周圍的環境,人聲、鳥叫聲、風聲全都清晰地傳入耳中,所有的細微的氣息都能細微地捕捉到。
    這是她新發現的能力,她體內含有九幽之火,再加上越來越高的修為,讓她的五感比常人靈敏數倍,可以發覺任何細微的變化,要找一個修為不復往昔的穆康寧,只要他還留在天旋城,就不難。
    季煙是在一間破敗的院落里發現穆康寧的。
    他坐在樹下,穿著一身簡陋的布衣,分明是長生不老的身軀,容顏卻變得滄桑衰老了許多。
    他正一手拿著刻刀,一手握著一塊木頭,似乎是在雕刻著什么娃娃。
    “換身體那日,主人意外召回了穆云瑤散落的部分魂魄,所以把穆云瑤還給他時,那軀體還有一口氣在?!卑装卓粗鴺湎律袂榇魷睦先?,說:“他眼睜睜地看著穆云瑤魂飛魄散,后來就好像認清了現實,一蹶不振了,雖然沒有尋死,但是連主人都沒了對付他的興趣。”
    是了,殷雪灼沒那么好心,一個人沒有慘到讓他痛快解氣,他是不會放過的。
    季煙想到那日雨夜一別,上一刻還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樣子,后來知道了真相,她就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再次見時,他會變成這樣。
    季煙打算離開,就在此時,穆康寧似乎發現了她,忽然顫抖著叫了一聲“瑤瑤”。
    季煙停下腳步,還是轉過了身,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是季煙。”
    她的背影也許長得很像穆云瑤,但無論是氣質還是容顏,和當初都是天壤之別,穆康寧深深地望著她,忽然低嘆一聲,“可我認得魂魄,我一開始,便看出你是誰了,你是季煙,也做過我的女兒。”
    季煙皺起眉:“你在騙我,我也在騙你,那扮演父女的幾天,算不得數?!?br/>     穆康寧神色灰敗,慢慢朝她走了幾步,季煙這才發現他走路有些跛腳,眸色微微一動,他又說:“留下來,陪爹吃個飯吧?!?br/>     季煙站著沒動,白白在身后小聲叫她:“煙煙……我們還是回去吧……”
    白白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雖然他修為被廢了一半,如今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不是我爹?!奔緹熤厣炅艘槐椋瑓s也沒有果斷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穆康寧艱難地把廚房里剛燒好的飯菜端上來,是一些很簡陋的菜,連飯都是非常稀的粥水,可見他如今過得清苦。
    “我執著了一輩子,后來得知瑤瑤不在時,本來萬念俱灰,可我又看到了你?!彼吨?,慢慢給她夾菜,又說:“你到瑤瑤的身體中來,或許是一種天意,我那時想,或許是老天爺補償我的,我一定要把你留下來做我的瑤瑤?!?br/>     “可你也是個好姑娘,后來我還是心軟了,沒有對你下手,還沒做好最后的決定,就被帶走了?!?br/>     “也許是天意吧?!蹦驴祵幷f:“我的瑤瑤若是有你一樣健康孝順,該有多好啊,可她死的太早了,還沒懂事的年紀,就和那個小子一起死在了郊外?!?br/>     “我把你當成懂事的瑤瑤,是我貪心,明知是錯覺,卻還是想一路錯下去?!?br/>     “……直到我看見瑤瑤在我面前魂飛魄散,我才終于知道,是我錯了,從一開始便不該逆天而行,如果她能平安地轉世成人,如今也又該成了大姑娘?!?br/>     季煙根本就吃不下去,只是安靜地聽著他說,穆康寧說到后面,已是老淚縱橫,飯菜全涼了,也不見一個人動筷。
    季煙想著殷雪灼還在等她,便站起身來,打算離開,走了好幾步,感覺到身后灼熱的視線,到底還是心軟,她停了下來。
    “我不是您的女兒,事實就是這樣。”她轉身,嘆了口氣,“您沒有害我,所以我還能這樣面對您,若您今后想見我,把信物給天旋城中的魔,我便會過來陪你說說話?!?br/>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說完,她留下了一枚靈石,便消失在了原地。
    季煙打算直接回魔域,路上卻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她停下來調息片刻,隱隱感覺靈府內結出的元丹變得和之前大為不同。
    該不會是……
    季煙萬分驚喜,火急火燎地回去,殷雪灼正懶洋洋地躺在魔域的一棵巨樹上假寐,季煙一過去就撲倒了他身上,瘋狂地搖他,“殷雪灼!殷雪灼!我的靈府好像、好像有了……”
    殷雪灼怔了一下,睜開眼,抬手放到她后心,閉目感受了一下。
    真的有了。
    他睜開眼,對上季煙興奮期待的眼神,唇角剛打算牽起,眼神又倏然一沉,“你身上有討厭的氣息?!?br/>     季煙:“……”這都能察覺出來,他屬狗的嗎?
    顯然,婚內生活讓殷雪灼日益變得精明,洞察能力堪比神探,如此一察覺到了不對,就像是在主人身上聞到其他同類氣息的家貓,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要炸毛了”,嚇得她連忙擼了擼,順毛。
    “我是去見了穆康寧。”她垂下頭,老老實實交代,“就,我路過天旋城,沒忍住去看了一下,我就和他說了說話,沒別的。”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季煙以為他要生氣,沒想到那只手下滑,落在她的領口處,微微撥開,便露出一片春光。
    季煙:“……好好說話,不許動手動腳?!?br/>     那只手縮了回去,殷雪灼古怪一笑,“以為我會生氣?”
    季煙:“你不吃醋?”
    “我不吃他的醋?!币笱┳铺Я颂掳停荒槹翄衫淠?,滿臉寫著“那人不配”,“我有煙煙,他什么都沒有,再怎么挽留,煙煙也只會是我的?!?br/>     季煙哭笑不得:“那你還真是神機妙算。”
    殷雪灼笑,一邊笑一邊仔細瞧她,忽然伸手,手掌按著她的后腦,將她緊緊地扣向懷里。
    她的頭便靠在他頸間,是一個熟悉的鴛鴦交頸的姿勢。
    “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br/>     季煙靠在他懷里,舒服地閉上眼,語氣也和他一樣懶洋洋了起來,“小灼灼,一定是在愛之中長大的,不會有人傷害他。”
    殷雪灼在她鬢邊蹭了蹭,“嗯?!?br/>     “終于和煙煙,有了家。”
    </br>

大漠孤煙直 紅顏情 李辰趙蕊穿越大秦太子 龍頭 起點中文網 重生后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她的小梨渦 最強女特工校園重生云箋斯繹 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江湖不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