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還在自己的身上,腰帶還沒有系上,他的手就在她那裸露的背上游走著,讓沈南柯身上隨即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那個...你傷口都看好了吧?我想要起來...”
沈南柯的話還沒有說完,霍胤示便將她拉了起來,他的力道很大,單只手就能將沈南柯整個人扯了起來,沈南柯撞在了他胸口的位置,而這樣的姿勢,也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了幾分。
沈南柯的心跳突然有些亂了,手腳并用,正準備下來,霍胤示那扣在自己身上的力氣,頓時更加大了起來,接著,那粗重的呼吸,已經(jīng)壓在了沈南柯的唇上。
他的吻及其的霸道,在沈南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微冷的舌尖已經(jīng)探進了自己的口腔之中,貪婪的攝取著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汁,沈南柯的手抵在他胸前的位置,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著要掙扎,然而,她忘了。
沈南柯想,她一定是瘋了。
他那粗重的呼吸就在自己的上方,手順著她的腰緩緩上去,在他將她身上的衣裳褪下的時候,沈南柯終于醒了過來。
她想要將他推開,霍胤示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動作,直接一個翻身,覆在了她的身體上面。
外面是艷陽高照,在這房間里面卻是一片的黑暗,他那高大的聲音更是將那些光線遮得一絲不剩,手輕輕的順著沈南柯的腰部往上,沈南柯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縮,偏偏兩只手被他抓了放置在頭頂?shù)奈恢茫緞訌棽坏谩?br/>
霍胤示的臉上戴著面具,讓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在他那一雙幽深的眼睛里面,沈南柯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欲。
前世的時候,有人告訴她,這個世界上,只有人的眼睛,不會騙人。
所以包括剛剛的纏綿,其實都是他做出來的一場戲罷了。
想到這里,沈南柯的情緒頓時冷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霍胤示,說道,“王爺,現(xiàn)在大白天的,要是讓下人看見,就不好了對吧?”
“嗯,這王府我是主人,主人怎么做,還需要去看下人的臉色嗎?”霍胤示的話說著,手輕輕的撫上了沈南柯的臉龐,接著,低下頭來,開始啃咬他的脖子。
那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沈南柯立即覺得不妙,說道,“王爺,你...我...我這身體不舒服...不方便...”
“不方便?”霍胤示的頭抬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說道,“前幾日新婚之夜的時候,南兒便跟我說來了月事不方便,本王估算了一下日子,到今天,怎么著都應該走了吧?”
聽見霍胤示這話,沈南柯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僵,她沒有想到沈南柯到霍胤示到今天為止居然還沒有圓房。
不過聽說在他們新婚的第二天,霍胤示就跟皇上一起去了帝陵巡查,接著,就是沈南柯下藥毒害年羌笛的事情,所以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在沈南柯游神想著這些的時候,霍胤示的手已經(jīng)扣住了自己的下巴,說道,“南兒在想什么,可否告訴本王?”
“月事是走了不錯,但是我這...你剛剛也看到了,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所以是不是...”
沈南柯的話說完,霍胤示已經(jīng)大手一揮,輕聲說道,“放心吧,南兒,我會很溫柔的。”
話說完,他伸手就去拉自己的抹胸,這一下,沈南柯真真是被嚇到了,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睛在眼眶中轉了一圈,說道,“王爺,你要南柯交出自己,至少你也應該坦誠相對吧?”
“南兒此言何意?”
“便是你這臉上的面具,我總不能連我夫婿的樣子什么樣都不知道吧?”
沈南柯的話說著,伸手就去扯霍胤示臉上的面具,在剛剛觸碰到的時候,霍胤示扣在她下巴上的手驟然放開,接著,整個身子迅速從她的身上抽開。
沈南柯松了一口氣,看了一下他那僵硬的背影,玩心頓時大起,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輕聲說道,“王爺,干什么呢?我只是想要看看而已,你看看,我也不是說不愿意服侍您,就是想著,你總得讓我看看你長....”
沈南柯的話還沒有說完,霍胤示突然轉過身來,將她那摟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一把抓住,一雙眼睛在沈南柯的身上看了一眼之后,狠狠一甩。
沈南柯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摔了下去,額頭更是撞在了床架上面。
不同于上一次,這一次霍胤示用了狠力,鮮紅的血立即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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