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柯在心里告訴自己應該習慣這樣的日子,于是直接只將眼睛重新閉上,霍胤示似乎也沒有發現自己剛剛已經醒過來一次,躺在床上,輕輕將她摟在了懷中。
沈南柯心里是一片的抵觸,她可不是霍胤示,,沒有辦法將戲演的這樣好,而且還能表現的這樣不動聲色。
明明在此時此刻,沒有任何的一個觀眾,他這是在演給誰看?
想到這里,沈南柯的心情不免有幾分的煩躁,故意伸了個懶腰,將自己從他的懷中溜了出來。
好不容易掙脫,霍胤示的手又伸了過來,在將她抱在懷里的同時,輕聲說道,“怎么?生氣了?”
沈南柯不回答,是因為她還在假睡當中,霍胤示似乎也沒有打算讓她回答,將她抱在懷中之后,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均勻,在沈南柯的耳邊,還能夠清楚地聽見他胸膛上傳遞過來的心跳聲,還有,他身上清香的味道。
沈南柯猛地睜開了眼睛。
轉過身,整個房間里面都是一片的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了些許,盡管如此,他臉上依舊掛著面具。
銀色的面具。
就好像看不見他的臉龐一樣,她也看不見他任何的情緒,從來都沒有辦法,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沈南柯這樣想著這些的時候,閉著眼睛的霍胤示突然睜開了眼睛。
沈南柯有些措不及防,眼神的動作還沒來得及閃躲的時候,霍胤示開口說道,“怎么?睡不著?”
話說完,他正要將沈南柯重新抱在懷里,沈南柯卻直接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南兒?”霍胤示的語氣微微一沉。
“你不累嗎?”沈南柯看著他,說道。
霍胤示也坐了起來,看著她,目光里面,是一片的平靜。
沈南柯將眼睛轉開,說道,“你明明不是很討厭我嗎?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好像很喜歡我很關心我的樣子?因為我的父親?這個大可不必擔心吧?畢竟誰不知道我是最不受寵的公主?”
沈南柯將話說完,良久都沒有傳來霍胤示的回答,她轉過頭,卻看見霍胤示幽深的瞳孔里面飛快的閃過了一絲情緒,接著,他說道,“沈南柯,我是不喜歡你不錯。”
聽見他的這句回答,沈南柯不由愣了一下,她還以為,按照霍胤示之前裝得那么像,現在怎么應該也會掩飾一下,卻沒有想到,他居然這樣大方地承認了。
就在沈南柯想著這些的時候,霍胤示已經將話繼續說道,“我是不喜歡你,但是就算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我也會好好照顧你。但是沈南柯,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要是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再和太子有什么來往的話,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說完,霍胤示已經直接起身,開始穿衣服。
沈南柯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的母親,和你之前有什么過往?”
“她曾經救過我一命。”霍胤示的話說完,轉過頭來看她,“而你那個時候,卻讓她放棄我,去救太子。沈南柯,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賤嗎?就算你為太子付出了一切,那又怎樣?他還不是娶了年羌笛?在你和年羌笛之間,他從來沒有半分的猶豫不是嗎?所以沈南柯,這個樣子的你,真的讓我覺得,很惡心。”
在將話說完的時候,霍胤示也將衣服穿戴好,轉身走了出去。
沈南柯依舊愣愣的坐在原地。
她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他,終于不演戲了,將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犯賤?惡心?
沈南柯想要笑,嘴角微微上揚的時候,卻這覺得心頭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的難受。
她不明白,她到底在難過什么?!
霍胤示他算是什么?只是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的男人而言!他憑什么對自己的生活指手畫腳的?
他重要嗎?
一點也不重要!
那么為什么,她的心里還是這么一陣陣的難過,甚至比起之前看見男友和閨蜜劈腿的時候,還要濃烈的難過。
瘋了,沈南柯,你一定是瘋了!
在那天晚上過后,霍胤示就真的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過,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沈南柯身上的傷也慢慢好了起來。
額頭上面,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疤痕,看見沈南柯看著銅鏡呆愣的樣子,瑤屏連忙說道,“不用擔心的娘娘,這疤痕會慢慢好起來的。”
沈南柯笑了一下,將鏡子放了下去,就在這時,一個小廝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娘娘,王爺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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