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若音的時候,沈南柯才想起一件事情,便是自己許久都沒有見到的瑤屏。
自己看見她的最后一個畫面,是她說會在那里等她,結果,自己是直接被霍胤示帶回來的,那么,瑤屏呢?
想到這里,沈南柯頓時嚇得臉色全無,一雙手緊緊的抓著若音,說道,“瑤屏呢?”
若音被她這樣的反應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回答的時候,沈南柯又重復了一遍,“我的婢女瑤屏呢?”
若音將眼睛微微垂了下來,看了面前的沈南柯良久之后,才輕聲說道,“娘娘,你還是喝藥吧!”
“她...死了?”沈南柯的話里面是一片的顫抖,若音被她嚇了一跳,說道,“沒有,娘娘,她...還活著。”
“那她人呢?”
“爺吩咐了,娘娘就在這房間里面養著,哪里也不許去?!?br/>
聽見若音的這話,沈南柯立即冷笑了起來,說道,“所以你們這是要軟禁我的意思嗎?就把我關在這里面?瑤屏也被你們關起來了是嗎?你帶我去見她!我現在就要見到她!”
“娘娘,你應該知道,爺做了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更何況,那個奴才,本來就該死。”
在沈南柯的印象里面,若音一直都是溫和的面容,說話輕聲細語,即便沈南柯知道她的心里對自己頗有微詞,但是表面上,她最起碼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但是此時,在聽見她說,“她本來就該死”的時候,沈南柯的整個心頭,都是一震。
她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說道,“為什么?”
“因為她是一個細作,她的身份爺已經知道了,即便爺不處置她,回去之后,她的主人也不會放過她,娘娘,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br/>
應該明白的?
沈南柯有些想要笑。
不,她不明白。
她沒有辦法去理解他們這樣冠冕堂皇的取走他人的性命,那畢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卻能夠如此輕易的處置嗎?
因為在這個時代,權勢,是多么的重要。
想到這里,沈南柯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看向若音,“如果我說,我一定要見到她,救她呢?”
“娘娘,你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河了。”若音平靜的說道。
沈南柯輕輕的嗯了一聲,將手撐在床板上坐了上來,說道,“我不明白你們的思維,在我的想法里面,那是我的婢女,是一條人命,就夠了。我不會讓你們就這樣把她殺了!”
話說完,沈南柯起身就要走,若音直接伸手將自己攔了下來,一雙眼睛里面是一片的冷若冰霜。
她說道,“娘娘,請不要讓奴婢難做。”
沈南柯將她的手撥開,若音的手輕輕地定在了她胸前的位置,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奴婢就只好得罪了。那個奴才是一定要死的,娘娘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話說完,若音已經將藥重新端了起來,轉身離開。
沈南柯的身體躺在床上,意識明明是清醒的,卻無法動彈半分,她咬牙,張嘴想要說什么也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就在若音剛剛離開的時候,另一個人便直接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水藍色的長裙,頭頂是幾只步搖,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音,精致的臉龐上面揚起滿滿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沈南柯。
“你當真想要救你的婢女?”若然說道。
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在那個時候,沈南柯心里對她的,依舊是厭惡,卻連將眼睛閉上的動作都無法做出,只能看著面前的人。
若然蹲了下來,伸出手指,在她傷口的地方戳了一下,說道,“沈南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討厭你,討厭你憑什么得到胤示哥哥正妃的位置?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嗎?居然還冠冕堂皇地躺在這里,真是不要臉!”
“你怎么不說話,你是想要嘲笑我嗎?”若然的話說完許久,依舊沒有聽見沈南柯的回答之后,說道。
沈南柯的眼睛轉了一圈,若然立即明白過來,“我知道了,姐姐怕你亂跑,所以給你點了穴,對不對?”
“我剛剛在外面已經聽見了你們的話了,你是不是想要救你那個細作婢女?你知道嗎?就是現在,胤示哥哥正在院子里面,處置你的婢女。亂棍打死,我來的時候,那婢女已經挨了上百下了,卻還沒有死,真是耐打呢!”
沈南柯的牙齒緊緊咬在了一起,看著面前的人,眼睛里面是一片的恨意,若然笑了起來,輕聲說道,“我把你的穴道解開,讓你去救她,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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