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借刀殺人?栽贓陷害?
就在沈南柯的腦海里面閃現(xiàn)的都是這樣的詞匯的時候,只聽見“噗通”的一聲,緊接著,一道身影已經(jīng)跳入了湖水之中,將年羌笛救了上來。
“王爺饒命!”旁邊的瑤屏反應倒是很快,直接跪了下去,而沈南柯抬起頭來,果然看見在自己的面前,霍胤示正站在那里。
面具下面的眼睛,陰沉成一片。
很快,年羌笛便被帶進了房間里面,霍胤示雖然是國手,但是就在他想要給年羌笛懸絲診脈的時候,卻被霍胤翰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昨天沈南柯的婢女剛剛將年羌笛腹中的孩兒弄掉,今天他們夫妻二人念著舊情以及手足之情上門探望,還是被沈南柯的婢女給推下了湖!
這沈南柯,對年羌笛倒是不死不休?!
“七弟,昨天的事情,父皇也很是生氣,但是我念在你我兄弟二人的手足情上,向父皇百般求情,但是今天這一事,你還想要怎么解釋?!”
在霍胤翰的話音剛落的時候,霍胤示便上前,做了一輯,說道,“這件事情,我必定會給六哥一個交代,南兒,你那婢女,就交給六哥處置吧!”
聽見這話,原本還一臉蒙圈的沈南柯立即醒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正看著自己的霍胤翰,說道,“王爺,當時只有我和年...姐姐以及我的婢女在場,我站在不遠處看的真切,是姐姐的腳下打滑,我的婢女只是為了去扶她一把兩人的身子才會碰在一起,到了你們這,怎么就變成我的婢女將她推下水了?”
“你的意思是,年兒故意陷害你的了?”
冷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沈南柯抬起頭,卻看見霍胤翰正冷冷的看著自己,目光之中,是一片的諷刺。
沈南柯卻只是低下頭來,說道,“不敢。”
“殿下,娘娘醒過來了,正在找您呢!”一道輕柔的聲音突然傳來,沈南柯抬起頭,霍胤翰已經(jīng)往里面跑了過去,沈南柯站在外面聽得真切,里面是斷斷續(xù)續(xù)抽泣的聲音,說道,“我知道妹妹怨恨我,我也知道我和你成親之后,我們兩人的關系斷不能像從前那樣,可是我沒有想到,在將我們的孩子毀了之后,她居然還是如此怨恨我....”
什么什么?
沈南柯有些懵,有些搞不清楚,這之前沈南柯和年羌笛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就在這時,霍胤翰已經(jīng)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如同結(jié)了一層冰霜一樣,說道,“七弟,既然三公主不肯放人,我也無心為難,但是這婢女,是絕對不能留著了!”
聽見這話,沈南柯的心里頓時一驚,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卻看見霍胤翰帶著的兩個侍衛(wèi)已經(jīng)將瑤屏一把抓住,就要往外面走。
“殿下饒命!王爺饒命,奴婢是冤枉的啊!”瑤屏回過神來,立即大聲叫道,臉頰上面,是一片的驚恐,沈南柯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自己的懷中的那個丫頭,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大聲叫道,“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