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嬌臉色蒼白,美眸中那蒙蒙的霧氣此時終于再也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來,化作兩行清淚,在那張嬌美的臉頰上緩緩而下。
“五條人命,五條人命,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甚至,這一瞬間,她都能夠感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一次,顧家是真的完了,因為這五條人命,顧家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可這一切,自己又能怎么樣?顧家的一切都是老一輩自己打拼出來的,自己從來都沒有參與過他們的事情,而且家里也從來不允許自己插手家族的事情。
陸北霖無聲的嘆息,顧嬌嬌這般悲痛,他早就預料到了,畢竟這可是關乎于顧家的生死存亡,她又豈能無動于衷呢?
只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必須要有個結果,而且,無論是結果如何,她都必須要去面對,她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她需要這份勇氣和膽量去面對這一切。
“眼下,顧家可選擇的退路并不多了,要么就是私了,和那幾個死者的家屬商量一下賠償的問題,可這樣一來,就算是那幾個死者的家屬能夠平安了事,怕是顧家也要元氣大傷,畢竟那是五條人命,賠償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這件事雖然被及時的封鎖了消息,可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了這件事,到時候難免會有些人扇陰風,點鬼火,這樣的話,對于顧家醫院的名聲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陸北霖的表情很平靜,沉穩,大氣,仿佛天塌下來,他都不會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一般。
不過,也只有這樣性格的人,才能夠成就大事,像是顧嬌嬌這般感情用事,想要干大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還有一個辦法。”見到顧大小姐目光呆滯,并沒有回話的意思,陸北霖便再次陳勝說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顧家關閉醫院,這樣一來,至少可以保住顧家現有的家產,走法律程序,追究相關當事人的責任,日后,或許還能夠東山再起。”
一席話,已經將他的冷靜,睿智展現的酣暢淋漓。
不得不說,這就是陸北霖,縱然是面對著再怎么困難的險境,他都能夠找尋到最佳的解決的方案,都能夠冷靜,理智的去分析問題。
“不可能,顧家的醫院絕不能關閉。”
顧嬌嬌突然冷聲開口,那語氣的堅決,那目光的決絕,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編了一個似的,縱然是陸北霖,都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懷中的可人兒。
但是,說出這句話,顧嬌嬌卻是沒有絲毫的憂郁的。
顧家的醫院,那可是父親的心血,她的一生都奉獻在了醫院上,如果這個時候讓他關閉醫院,無疑是在對他進行謀殺。
多年來付出的心血付之東流,恐怕,沒有人額能夠承受這樣的打擊的。
“嬌嬌,不管顧家做什么樣的選擇,我都會幫助顧家的,只不過,若是不把你二叔,三叔這樣的害群之馬繩之以法,恐怕無法平息眾怒,何況,留著這樣的人,就算是幫著顧家度過這次難關,控股怕還有下一次,下下次,我們又能夠幫幾次呢?”
陸北霖的話大有深意,而且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決絕,這應該就是她做出的決定把。
顧嬌嬌心中暗嘆,他一直都在幫著自己,如果不是他,恐怕自己未必會知道顧家發生的一切,雖然擔心,但是至少自己知道了,還能夠幫著想想辦法。
而且,對于顧家,陸北霖也是種都在幫襯著,只不過,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縱然是陸北霖想要幫襯,也是有心無力。
在這種環境下,恐怕任何人都沒有絲毫的辦法。
“謝謝。”
顧嬌嬌平靜的說道,仿佛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讓她成章了很多。
“再有一星期,我們就要訂婚了,嬌嬌,我可不希望到時候你哭著鼻子和我陸北霖訂婚。”
他緊緊地摟著她,仿佛想要將她融化到自己爹身體中一般,那看向她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寵愛……
與此同時,孫家,孫清柔端坐在客廳中,自從孫家出事一來,自從孫喆死了之后,孫家的大權便落在了孫清柔的手中,雖然遇到一些大事,她還是需要和家族中的那些老家伙商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的孫清柔,在孫家擁有很大的自主權。
“小姐,顧家出事了。”
雖然已經臨近半夜,但是,顧家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風暴一般,飛快地席卷著整個A 市的上層社會。
“顧家?出什么事了?”
孫清柔微微皺眉,眼下正在計劃著和宋家聯手,一起對付陸北霖呢,原本他們就想要讓宋愈熙得到陸北霖,打擊顧家,讓顧嬌嬌生不如死,剛好這個時候,顧家出事了,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嗎?
孫清柔抬眸,那眸子深處閃過一絲陰冷。
“大小姐,我們的人干剛剛得到消息,顧家的醫院發生了醫療事故,到目前為止,已經造成了五條人命死亡,雖然顧家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可是當時還是又很多患者看到了,并且那些病人的家屬也已經大鬧了醫院,場面一度混亂,現在顧家還沒有拿出什么明確可行的方案來,恐怕到了明天,這件事就會飛快地傳播開來了。”
管家臉上帶著興奮,帶著激動,自己家族的遭遇他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孫喆少爺的遇害,更是讓管家心中充滿了悲痛,孫喆是他看著長大的,結果就這么死在了陸北霖的手中,他又怎么能咽下這口氣呢?所以,從孫清柔接收孫家的那一刻開始,從知道孫清柔要對陸家,顧家動手的那一瞬間開始,他便死心蹋地的跟著孫清柔,目的就是為了報酬,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讓陸北霖和顧嬌嬌付出代價。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一次,就連老天都在幫我們啊。”
孫清柔的臉上閃過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很冷,甚至有一種讓人萬全無法抗拒的陰沉……
“福伯,陸北霖和顧嬌嬌訂婚還有幾天?”
看著福伯,孫清柔抬起頭來問道。
“大小姐,陸家的人發出的請帖說是下周末,還有一周的時間。”
福伯恭敬的回答。
“一周嗎?已經足夠了,你去幫我辦一件事……。”孫清柔將心中的計劃告訴了福伯,而后福伯匆匆離去,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