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春,天氣轉暖的很快,脫下棉衣換上輕便的開衫與長裙。
蘇寒一身打扮清爽極了,還給陸母做了件針織馬甲和深色碎花襯衫,婆媳倆走在家屬院里可多人瞅著看。
“陸師長他媽人是真不錯,跟蘇寒不像婆媳反倒像母女。”背后說人的不免嘀咕。
劉嫂聽了理所當然道:“那有啥奇怪的,人家小蘇給陸荀生了一兒一女,個個聰明漂亮,小蘇自己又能掙錢,家里家外一把抓,陸荀媽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這些大家也都明白,不過是看著人家處的好羨慕罷了。
一大早去附近的山上挖了嫩野菜,回來做成野菜窩窩頭,吃著鮮嫩的很。
每逢佳節胖三斤,為了穿上好看的裙子,蘇寒又不得不開始她的減肥大業,每天清粥野菜的倒也吃的舒坦。
家里的洗衣機這兩天不停的轉,蘇寒把床單被套全部抽掉扔洗衣機清洗,院子里曬的都是。
前段時間李勇從南邊帶了些好料子,蘇寒試著做了幾套四件套放在店里賣,家里也全都換了新的。
陸母摸了摸說:“這個料子好,夏天睡涼絲絲的肯定舒服。”
“那我們多做幾套換著用,京市的也換上。”
蘇寒在縫紉機上走線快的很,一套做下來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
自家用的不講究那么多,倒是店里賣的還走了個花邊,剛拿過去時,牛小蘭摸著愛不釋手,直說這個肯定有人買。
“這個價格高一些,賣不掉也沒事,到時候拿回家自己用。”蘇寒現在做生意越來越佛系。
牛小蘭就笑著說:“那我到時候也買一套,給我家妞妞用。”
馬桂蘭也說拿幾套給大丫她們用,還沒開始賣呢,反倒先被幾人瓜分了。
不過純色的料子到底有些單調,陸母小時候被逼著學過刺繡,她性子急不愛做這些,就教蘇寒:“你的手巧,學這個肯定快的很。”
學了個皮毛,蘇寒試著在枕套上繡了枝桃花,看著還真像那么回事。
晚上陸荀回來,蘇寒拿給他看,“怎么樣,好看嗎?”
“桃花?”陸荀試探著問,“繡的挺好。”
純屬是被蘇寒問怕了,以前她老捧著畫問他畫的像不像,每每陸荀都要思索半天,勉強給她立住了繪畫小天才的人設。
蘇寒大受鼓舞,又接連繡了一些,家里的被套枕套上都是她的即興小作品。
后來又做了幾套帶繡花的放店里,價格畢竟貴很多,蘇寒以為得放上幾個月,誰知過了沒多久,被一個老客戶給包圓了。
知道有人買,蘇寒就讓李勇多進了些料子,專門找了會刺繡的在上面繡上孔雀或者鳳凰。
純手工的刺繡,再加上素雅的顏色和舒服的料子,看見的都心動不已,經濟條件允許的基本都買了幾套。
還有老客戶跟蘇寒專門訂制:“我家女兒要結婚了,能不能做套大紅的,上面繡上龍鳳,多少錢你跟我說。”
結婚用品這方面需求還真的有,蘇寒讓人加班加點的趕制出來,拿到成品連蘇寒都被驚艷了,好想再結一次婚怎么辦?
沒想到另辟蹊徑賺了不少錢,蘇寒琢磨著抽時間去南邊買套海邊的房子,順便考察一下貨源。
春末時,大丫那邊傳來喜訊,上面沒有長輩看著,馬桂蘭不放心就跟蘇寒辭了職,想要過去照顧女兒。
臨走前,拉著蘇寒的手說:“你京市的院子不是裝好了嗎,啥時候過來看看,聽大丫說效果很好,你也來唄。”
“等再暖和點我爸媽他們就要回去了,我肯定得去送送,到時候再說吧。”
蘇寒主要是怕家里這位鬧情緒,她再敢來個不告而別,陸荀非得炸毛不可。
馬桂蘭走了,店鋪里就要再添個人,蘇寒直接請了王翠翠過來。
做了這么長時間的衣服,她手藝是有的,她男人現在還幫蘇寒運布料,兩口子都是實在人,這幾年也掙了些錢在縣里買了房,算是把家安了下來。
原本蘇寒這的銷量少了,她們這些計件的工人雖然每件的手工費增加了,但到底是沒有以前收入高了,有幾個就跟蘇寒提了辭職。
王翠翠開心的很,第二天就過來上了班,適應了幾天發現一點都不累,還比以前掙得多了,每天下班也很早完全能照顧到家里和孩子,心中更是對蘇寒感激不已。
計劃生育實施后,一家只能生一個孩子,她和李勇也不打算再生,只把小日子過好就已滿足。
但是家屬院里許多剛結婚的小年輕壓力就大了,生了女孩的哭喪著臉,生了男孩就喜氣洋洋。
可真是人間百態全部上演,連離婚的都有,陸母和蘇寒在家里也不輕易出門,倒是馬桂蘭在外面見得人多,時常晚上過來說會話。
“玲玲婆家妹子,前段時間就哭著回了娘家,聽說鬧著要離婚呢。”
馬桂蘭搖頭不已,最見不得別人嫌棄女兒。
不過說到玲玲,陸母過來這么長時間都沒見過楊大嫂,就問蘇寒:“以前在山上經常管事的小楊搬走了嗎?”
“沈營長在戰場上受了傷,轉業到了地方上,她家玲玲嫁到了這邊,倆兒子都在部隊。”
楊大嫂當年走的時候好多人都去送,蘇寒那時間因為陸荀遲遲沒有消息擔憂不已,只過去說了會話就離開了。
“人沒事就行,在哪里都是一樣做貢獻。”陸母嘆了口氣道。
見過太多生離死別,只要人好好活著就比什么都強。
今天一大早,昭昭匆忙喝碗豆漿,抓了一個餅子就跑著去了學校。
今天輪到她值日,要在別人沒來之前把教室打掃干凈,同組的還有兩個男生,豎著三排桌子,一人一排。
昭昭把書包放到桌洞里,三人從教室后面往前掃,小草在一邊幫著倒垃圾。
幾個高中的男生路過非要幫忙,昭昭攔都攔不住。
“沒事,回頭跟你哥說一聲,下次去市里帶我們一起。”
“去什么市里?”昭昭不解的問。
“開你爸的車——”那人驚覺說漏了嘴,幾人連忙跑了。
昭昭瞬間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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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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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