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跟王泉提一下這個事。”陸荀說道。
蘇寒開玩笑的問:“需不需要我幫你搞搞夫人外交,多去劉嫂家坐坐?”
陸荀失笑:“去坐坐估計是沒用的,我的職位短期內不會有變動。”
蘇寒點點頭,這件事就此揭過。
這次任務出了之后,陸荀許是年前不會再出去了,躺在床上,蘇寒跟陸荀掰著手指,算著過年要準備的東西。
“年前再給爸媽寄點東西,然后還要買點年貨,蔬菜不用買,水果看有什么就買點。”蘇寒說道,手里拿了支筆,想起什么就趕緊記下來。
最近記憶力下降的厲害,不記下來轉眼就忘,這會去哪弄DHA給她吃啊。
陸荀就在一邊看著她跟只小喜鵲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家里的臘肉和臘排骨可以吃了,明天整個臘排骨火鍋。”
“火鍋里要放點菜,你想吃什么?”蘇寒問他。
陸荀:“都有什么?”
“土豆,豆芽,豆腐,木耳,香菇,可以放的東西多著呢。”
陸荀毫不猶豫道:“那就都放一點。”
邊說還邊玩著她的頭發,蘇寒夜里一般都會散著頭發,可能是孕期營養好,蘇寒不僅皮膚沒有變差,就連頭發也很柔順黑亮,摸起來手感超級好。
陸荀的大手在她肚子輕輕撫摸,本想跟小家伙交流交流的,結果人家不給面子。
“這會正睡覺呢,天天跟打拳似的在肚子里鬧騰,生下來肯定是個性子皮的。”
蘇寒現在每天的娛樂活動就是盯著胎兒的胎動,一般每隔半個鐘頭會動幾下,有時候還能感覺它睡覺的時候在里面翻身。
一旦胎兒有上兩個小時不動彈,蘇寒就要慌了,有次都差點要去找馮叔幫著看看了,小家伙悠悠醒來,活動活動腿腳,蘇寒的心又落下了。
許是身邊沒有有經驗的長輩幫著提點,蘇寒對于胎兒各時期的變化都異常關注。
太活潑了擔心是不是在肚子里待的不舒服,不動了又害怕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別是用臍帶把自己給纏住了。
整個孕后期開始,蘇寒每天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會陸荀回來,她終于可以松口氣,至少身邊有個可以商量的人了。
“最近家里怎么樣,你一個人累不累?”陸荀問她。
“家里都還好,我讓小王幫忙給挖了個地窖,之前收的紅薯都在里面放著呢,這茬白菜和蘿卜收了也放進去,可以保存好久不壞。”
說著蘇寒突然想起來:“家里的油快沒了,我最近都沒出去,等下次出去你拿豆子去糧店換點。”
陸荀記在心里,又問她家里缺什么,下次他要出去采辦年貨,到時候蘇寒就不跟著過去了。
蘇寒側著身子依偎在他懷里,陸荀的手托在她身后,輕輕幫她揉著腰,手感滑膩,心無雜念。
可能是被揉的太舒服,蘇寒沒一會就睡著了,陸荀小心翼翼的躺下,怕壓到她的肚子,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身前。
夜里陸荀被一聲叫疼聲驚醒,蘇寒腿抽筋了,正坐著慢慢活動小腿。
“嘶嘶……”
蘇寒疼得臉都白了。
陸荀趕緊幫她伸直腿,在腿上幾個地方按了一會,蘇寒慢慢就不疼了。
“經常夜里抽筋?”陸荀問,手不停的按著她的腿。
蘇寒點頭:“可能有點缺鈣。”
“吃點什么東西能補鈣?”
蘇寒想了下道:“純牛奶和豆制品鈣含量比較高,之前曬的豆干吃完了,我最近又不太方便下去就沒去磨豆子。”
陸荀點點頭,決定明天就去磨點豆子做豆漿和豆腐。
過了一會,蘇寒腿也不疼了就讓陸荀停下,之后又沉沉睡去。
等她睡著,陸荀悄悄起來連夜把黃豆泡上,第二天剛好是星期天,蘇寒不用去上課就多睡了會,等她起來時,陸荀已經磨好黃豆回來了。
蘇寒就著豆漿吃了兩個雞蛋,又喝了碗粥,開始動手做豆腐。
陸荀下午從營里早早的回來,蘇寒已經準備好火鍋的材料,鍋里正燉著排骨。biqubu.net
陸荀接手她的活,又給她泡了杯果干,蘇寒就捧著杯子坐一邊指揮。
等湯底熬的差不多時,蘇寒已經跑了好幾趟廁所。
陸荀還以為她鬧肚子問要不要找馮叔看看,蘇寒擺擺手,“別擔心正常的,胎兒長大了會壓迫到膀胱。”
陸荀突然覺得孩子就要一個就可以了,省的來回折騰人。
臘排骨火鍋很地道,兩人就在廚房守著爐子,想吃什么菜就加進去,蘇寒吃的滿頭大汗,最后實在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看陸荀吃。
陸荀把最后的湯湯底底的全部撈干凈,吃完后也是出了一頭的汗。
“排骨還有多少?”陸荀問。
“還有十來斤吧,怎么?還想吃?”蘇寒問,這一頓倆人吃了有三四斤的排骨,之前的半扇豬肉吃到現在也就剩下點排骨和臘肉了。
陸荀沉思下說:“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再弄點豬肉。”
年前最后一次出去運物資,軍卡出發的前一天,馬桂蘭過來找蘇寒。
“有什么要買的跟我說,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別去添亂了。”馬桂蘭一過來就道。
蘇寒本來也沒打算再去,“不用了,陸荀說明天他跟車去買,你就不用跟著操心了。”
馬桂蘭撇撇嘴:“你家小陸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個疼媳婦的。”
蘇寒沒有絲毫不好意思,還頗為沾沾自喜:“沒辦法呀,誰讓咱攤上了這么好的人呢。”
馬桂蘭哼了一聲:“我還不稀罕呢。”
真不稀罕假不稀罕蘇寒也不知道,倆人坐在客廳里說話,蘇寒腰后墊了個抱枕,一手扶腰,一手揉著有些發脹的小腿,上了一天的課,雙腿站的有些不舒服。
突然蘇寒哎呦了一聲,手安撫性的摸了摸肚子。
“又踹你了?”馬桂蘭問。
蘇寒無奈道:“可不是?活潑的不得了,一會不動又擔心,動起來還愛踹人,我是巴不得趕緊卸貨。”
“你就珍惜這段最后的平靜生活吧,等孩子一出來,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有孩子絆著,你是什么都做不成,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不過還好,你這胎估計是個女孩,嫂子們都這么說。”馬桂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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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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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