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繼續(xù)往前走,一個穿著范思哲的男人推了我一把,說:“你往哪走。”
我有些驚惶地看他們:“你們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教訓教訓你,省得你不知天高地厚。”范思哲男人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打量著那些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沒認錯,你不是陳州嗎?我們要教訓的就是你。兄弟們,別等了,動手吧。”范思哲男人說完,直接給了我一拳,我頓時覺得眼前都是小星星。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周圍那些人就開始對我拳打腳踢,這些人下手挺狠的,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危急之時,我連爬都爬不起來,覺得自己幾天一定會被他們打殘了。
我聽到其中一個男人也有些擔憂說:“我們這么打他,會不會把他給打殘廢了?”
可那個范思哲男人卻說:“就是要把他打殘廢了,我們才好交差。”
我心說真狠啊。
這時候,我又聽范思哲男人說:“對了,我才想起來,重點打他下身,讓他徹底成太監(jiān)。”
剛才我就已經(jīng)夠恐慌的了,聽他這么說,我頓時嚇得都要昏死過去了。
我想我是我們家的獨子,如果我被打廢成太監(jiān)了,那誰給我們家傳宗接代啊。
于是身體蜷縮著,雙手也緊緊地捂住那里,想要保住我身體最關鍵的部位。
就在這危急關頭,那個沉著又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住手!”
我勉強睜開被打腫的眼睛,看到居然是六嫂張雁妮跑回來了。
我心說這下終于有救了。
“呦,美女長得不錯啊,有沒有興趣出去約一晚上?”范思哲男人一看到張雁妮,兩眼立刻放光。
周圍其他男人的目光也貪婪地在張雁妮身上掃來掃去的。
“我讓你們把人放了!”張雁妮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挑逗,指著我很嚴肅地說道。
“放了他?行啊,美女,那你拿你自己的身體來換。只要你答應今晚做我的女人,那我就放了這個廢物。”范思哲男笑嘻嘻地說。
“如果你再不放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雁妮威脅道。
“我就喜歡你這種假裝正經(jīng)的美女,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范思哲男人朝著張雁妮張開了懷抱。
張雁妮慢步走過去,接著突然間一躍而起,居然一腳便踢中了范思哲男人的臉,范思哲男人直接被踢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路邊。
剛才還在壞壞笑著的男人們,此時也才開始嚴肅起來,一擁而上準備對付張雁妮。
張雁妮迅速地揮拳出腳,僅僅用了10秒鐘的時間,就把那些男人都放倒了。
那些男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完全沒了剛才那股囂張氣焰。
張雁妮走到我身邊,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把我的頭靠在她的腿上問:“你沒事吧?”
“沒事。”我感覺到我的頭枕在她彈性十足的大腿上,特別舒服,在她低頭詢問我狀況的時候,傲嬌軟彈同時壓在我的臉上,我感覺臉部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感。
“沒事我扶你站起來。”張雁妮說著,就要把我從她懷里推起來。
我的頭剛剛離開她的腿一點,就立刻重新壓在她的腿上,然后假裝皺起眉頭道:“哎呦,好痛。”
鼻尖傳來她懷里的香汗味兒,讓我覺得心馳神往的,感覺吸著這樣的香氣,剛才被揍產(chǎn)生的疼痛感都得到了極大地緩解。
“哪里痛?”張雁妮很嚴肅地問道。
“就是,胳膊肘、腳踝、渾身都痛,還有些頭暈。”我說得很慢,一邊說還在一邊享受著她身上傳來的觸感和香汗氣息。
“還能站起來嗎?”她問。
“夠嗆,我覺得疼得有點受不了。”我留戀她的懷抱。
然而她卻不等我喘口氣,直接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說:“陳州,你想和我學真本事嗎?如果想的話,就拿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樣子,給我站起來。如果受到這點傷就喊疼不站起來,那對不起,我張雁妮不教這樣的人。”
聽到她這樣說,我感覺我的自尊心一下子被刺激了,于是忍著疼痛說:“這點疼,我怎么會受不了?別說就打了那么幾下,就算是他們拎著鋼管打我,我都沒事。”
我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然后假裝回頭拉衣服,立刻痛得呲牙咧嘴的。
那幫孫子,真的打得我好疼。
“還不錯,這樣才有點魄力。今天恰好有靶子,我先教你一點基本功。”張雁妮用輕松的口吻說道。
“靶子?哪里有靶子?”我納悶地問。
張雁妮很自然地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她打得起不來的富二代說道:“就是這些要讓你當不成男人的人啊。我當兵的時候,我的教官給我講過這樣一句話,那就是對于一個高手來說,他的敵人就是靶子。”
“敵人就是靶子。”我重復著這句話,當時還不太懂里面蘊含的境界,只是為了敷衍張雁妮而點點頭。
接著張雁妮說:“現(xiàn)在你就把他們當成戰(zhàn)場上的敵人對待吧。”
我點點頭,然后朝著地上那個范思哲男人走過去。
那個范思哲男人從地上坐了起來,指著我,一臉不屑地對張雁妮說:“你這美女倒是真有本事,說出來的話都這么帶感,我真喜歡你這樣人長得美又厲害的女人。可是你指導這個廢物完全是白費心思。你也不看看,救他那個廢物樣,敢動我們?”
接著范思哲男人看向我說:“你個廢物敢碰我試試,你也不想想我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要是敢動我們,我讓你死在S市。憑我在S市的地位,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范思哲男人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開著豪車,穿著奢侈名牌,一看就是有地位的有錢人。
而我呢?我只是個身無分文的小人物,和他們比起來那完全就不值一提。
我現(xiàn)在如果按照張雁妮的話打了他們,那也只是懲一時之快,過后他們肯定會找我報復我。萬一真的殺了我,那我爸媽該怎么辦?
剛才我和他們素未謀面,他們都要廢了我作為男人的標志,那殺了我這種事他們自然也干得出來了。
而張雁妮又不會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到時候這幫心腸歹毒的有錢人還不知道會怎么整我。
這樣想著,我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前走了。
反倒是那幫富二代從地上站起來,在為首的那個范思哲男人的帶領下,走到了我身邊。
范思哲男人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的臉上拍了兩下。“真不知道你這個窩囊廢怎么有這么好的運氣,居然有這么漂亮的女人幫你對付我們。這美女這么勇敢,你這么孬,真是給這美女丟臉,你說是不是?”
我不說話,也不敢反抗。
這一瞬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仿佛回到了上學的時候,被學校里的那些富二代像是狗一樣欺負著。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我以為我已經(jīng)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然而到頭來,還不是被富二代像是狗一樣欺負著?
范思哲男人見我沒說話,還不滿意,用力地在我臉上狠狠地拍了兩下。“嗎的,問你話你聾啊?我問你是不是孬,是不是,說話!”
他基本上沒說一句,就在我臉上拍一下,而我仍然不敢反抗發(fā),反倒十分懦弱地答應道:“是。”
聽到我這句是,那個范思哲男人和他身邊的富二代們都笑了。
范思哲男人指了指他面前的地上,說:“我現(xiàn)在讓你跪下。”
我看著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我的表情是在向他示弱。
“別這樣。”我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我讓你馬上跪下!不然我讓你死在S市。”他惡狠狠地說道。
我不想死。
于是,我真的就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我心里在說,我不想孬,可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很害怕。
范思哲男人大笑起來,接著看向張雁妮說:“美女,你看到了吧,他完全就是個窩囊廢。你指導他,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啊,他這狗樣子一輩子都不敢動手打我們這種人。你要指導的話,不如指導我,你讓我打誰我都敢打,這世界上就沒我不敢打的人,你看怎么樣?”
范思哲男人說著,一臉貪婪而又輕佻的笑容看向張雁妮。
我偷偷看了眼張雁妮的反應,她并沒有看范思哲男人,反而是看向了我,那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看到她那眼神的時候,我的心卻突然被刺痛了。
那種失望的眼神,觸動著我敏感的神經(jīng)。
我記得當年我喜歡的每一個女神,當我站在她們面前,她們看我的時候,眼里總是會露出那種失望的神色。
那神色仿佛在說:“陳州,我永遠都不會看上你這種人的。”
對于我來說,女神這樣的眼神,比打我罵我更讓我難受。
“狗子,我現(xiàn)在命令你,去打?qū)γ婺莻€美女。”范思哲男人忽然用腳踢我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