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一旁的宋佳期的房間,然后伸手敲了敲房門,腦海中想著今晚宋佳期會做什么美食給我吃。
門開了,宋佳期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讓我陶醉。
我剛要進門,可宋佳期卻伸出了白嫩修長的手,推著我的胸口,把我推了出來。
接著她沖我搖了搖頭說:“不行,陳州,你今晚不能來我房間睡了。”
“為什么?”我以為是宋佳期厭煩我了。
“因為今晚你七姐夫說要回來睡。你知道的,我不想讓他不高興。”她的臉上帶著些許歉意。
“奧,沒事沒事。”我假裝大方,可心里還是有些莫名的酸酸的。
我仍舊守在門口,想著房間里等待吳志高回來的宋佳期,她就在房間里,然而我卻不能進去,甚至不能跟她聊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吳志高從外面回來了。
他看到我的時候,臉上滿是輕蔑和不屑。“呦,妹夫,你這么晚了還在幫宋心穎看門啊,真是忠誠啊。”
很顯然,他在罵我是一條狗。
不過我沒跟他一般計較,我只是對他說:“七姐夫,晚上早點回來吧,別讓七姐等太久了。”
我知道,如果他每天晚上都回來,而且回來得很早,我就沒有機會進宋佳期的房間。
可只要一想到宋佳期因為等待而落在臉上的那種失落神色,我就覺得很不忍。
我覺得我如果是他的話,不會和連襟不友好,因為我會加倍珍惜現在的妻子和生活。
可他卻朝我呵斥道:“做看門狗就老老實實看家門,沒事別亂叫。還有資格教訓起我來了。我可是會轉正成為宋家正牌女婿的,你呢,考核結束就會被趕出宋家了,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窩囊廢!”
吳志高說完,便回了房間。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繼續靠在門口守著,既然要做看門狗,就做一條忠實的看門狗。
雖然我現在和他還是同一層次的人,可就快要不是了。
我靠在墻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我想這誰大半夜的會給我打電話呢?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宋心穎的。
我頓時困意全無,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快來陪我喝酒,快來……”宋心穎的話語聽起來含糊不清的,應該是喝醉了。
而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說話聲。
“你打錯電話了!”我很不客氣地說,想著她要找的應該是趙鵬程。
“快來嘛,快來陪我一起喝,我一個人喝得……不盡興。”她說完,好像還嘔吐了兩下。
“說了你找錯人了。”我再次重復。
“求你了,來陪陪我吧,不然我一個人,太孤單了……”宋心穎說到這里,居然哭了起來。
本來我是下定決心不會理會她了,可是不知為什么,一聽她哭了,我頓時還有些心軟了。
哎,就是聽不得女人哭。
于是我問:“你在哪?”
“郁金香酒吧……”她說完這句,我就聽到哐當一聲撞擊,給我耳膜震得嗡嗡響,接著只能聽到酒吧里嘈雜的聲音,而沒有了宋心穎的聲音。
我估摸著,這小妮子肯定是把手機掉到地上了。
我用手機搜了一下,搜到了郁金香酒吧的地址,然后打了輛出租車去了。
這酒吧是個不小的酒吧,剛一到門口,我就看到人流進進出出的。
此時已經是后半夜兩點多,城市已經一片寂靜,而這里卻好像獨立于城市之外的喧囂一樣。
我以前幾乎就沒進過酒吧,所以走進去的時候還覺得很不適應。再加上我穿的衣服比較土,所以周圍人看我的眼神也盡是那種鄙夷。
進門的時候,還被服務員攔住了,說進去就要先交200塊錢,否則不讓進。
我當時差點就決定不進去了。
可是想想,宋心穎在里面還不知道什么情況了,咬一咬牙,還是掏出了200塊錢遞給了那個保安,這下那保安才讓我進去。
我一陣肉疼,心想著這錢到時候一定要讓宋心穎給我報銷。
酒吧很大,我在里面邊走邊找。
有個綠頭發衣著暴露的妹子撲進我懷里,準備跟我搭訕,可是打量了我一眼,就很嫌棄地把我推開了,還憤憤地嘟囔了一句:“要飯的也來酒吧,真是晦氣。”
我心說你主動撞我懷里,又不是我主動抱你的,這也怨我。
我找了一圈,才終于看到了坐在吧臺邊的宋心穎。
此時她正趴在吧臺上,頭枕在手臂上,側著臉,我是看不到她的正面的。
不過我還是從她背影就認出她來了。
因為她身上自帶的那種尊貴的氣質,是酒吧里其他女孩所沒有的。即便那些女孩有些也很漂亮,而且有些胸比宋心穎更大,身材更好,衣著也更暴露。可是身上就是缺少了這樣一種貴族一般的氣質。
此時宋心穎并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有幾個衣著時尚的男人,那些男人大概有30多歲的模樣,最靠近宋心穎的那一個脖子上還戴著很大的金鏈子,一看就是個土豪。
金鏈男正把臉湊到宋心穎的臉旁,臉上帶著貪婪而垂涎的笑容看著宋心穎。
那副模樣,好像恨不得立刻就把宋心穎吃掉一樣。
我看他還用手去拉了宋心穎的手臂兩下,可是被宋心穎給甩開了。
這下金鏈男直接伸手環住了宋心穎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宋心穎的手,就那樣半抱著宋心穎要往酒吧外面走去。
我看著就覺得很氣憤。
我做宋家準女婿這么長時間了,我都沒牽過宋心穎的手,摟過她的腰,現在居然被這個金鏈男占了便宜。
看著金鏈男那身高和體型,就知道他打人應該很厲害。再加上他身旁還有好幾個人,說真的,我打他們中的一個都打不過,更別說這么多人了。
如果要是平時,我碰到這樣的情況,一定不會多管閑事。
可問題是現在這不是閑事,被欺負的怎么說也是我的老婆,我如果坐視不管的話,那有些說不過去。
再說了,我來一趟,打車花了40多塊錢,進門又花了200塊,要是不把宋心穎帶走的話,這錢就沒法報銷了,那豈不是要我自掏腰包了?
于是我壯著膽子走了過去,擋在了那個金鏈男的路上。
金鏈男看了我一眼呵斥道:“滾開,別擋路。”
我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對他說:“大哥,謝謝你幫我照看我老婆。現在我來了,你把她交給我吧。”
“你老婆?哈哈,你可真敢說。就你這副窮酸弱小的樣子,還能有這樣的老婆?誰會信?”他看向周圍的那些人,和他們一同嘲笑起我來。
“真的是我老婆,不信你們問她。”我指著他懷里的宋心穎說道。
周圍有人圍觀,金鏈男沒法太強硬,于是就扶著宋心穎,指著我問:“妹妹,他說他是你老公,是嗎?”
宋心穎醉得很厲害,頭都搖搖晃晃的,看著我,還伸出手指著我畫圈。
我以為她應該分得清形勢,知道我是來救她的。
可她卻含糊不清地說:“他才不是我老公,他是狗,看門~狗!”
此時我完全顧不上因為宋心穎當眾羞辱我而生氣了,只是緊張地看向那個金鏈男,金鏈男果然一臉憤憤的樣子,然后摟著宋心穎就要繼續往外走。
我再次攔住他,說:“大哥,她真的是我老婆。”
“我去你嗎的。”金鏈男一腳把我踹出去,我撞到了吧臺邊的椅子上。“你再擋著我的路,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酒吧大門,你信不信?”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我,摟著宋心穎笑著說:“妹子,我們這就去開個房間,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這下我真的急了。
這樣一來,我那240塊錢還怎么讓宋心穎報銷?240塊錢啊,夠我大學時兩個半月的生活費了。
我心一橫,直接從吧臺上抄起了兩個酒瓶子,然后拿著酒瓶子指著他們的背影,竭盡全力喊道:“站住!”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嚇得腿都發抖了。
我還從來沒有這樣向一群男人挑釁。
金鏈男和他身邊的其他男人轉過頭看我,眼中有些不屑說:“廢物,你砸來,有種你砸,我就不信你敢砸!”
金鏈男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
我看了看他身邊的那些男人,知道如果砸了他,那些人一定會沖上來群起而圍攻我,而到時候我手里也就剩一個酒瓶子里,沒法對付他們那么多人。
再說這金鏈男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要是把他給砸傷了,到時候他再讓我包賠他醫藥費,那我可就玩完了。
現在我和宋心穎關系這樣子,宋家人也不會做我的靠山,所以做什么后果都要自己擔著。
“怎么,廢物,不敢砸了吧?真是個廢物,就這副孬種樣子還想要救女人,回家吃奶去吧!”金鏈男說完,他身邊的一眾男人也都笑了。
眼看著他們要把宋心穎帶走了,我也顧不上什么了,腦子一熱,居然拿起酒瓶子,朝著我自己的頭上砸了下去。
鮮血立刻順著我的頭流下來了。
那個金鏈男和他的兄弟們收起了嘲笑,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我極力做出一副狠樣子,說:“我,我什么都做得出來。”
我知道,我說話的時候還在結巴著,腿也在不經意地抖著。
可我手里握著的酒瓶子卻很緊。
與此同時,我又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彈簧刀,按了一下,刀子直接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