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虎城城主府里,趙興正在貂蟬房內(nèi)安慰著妊娠反應(yīng)十分強(qiáng)烈的貂蟬妹子。原來這個府邸是叫將軍府的,后來趙興覺得皇帝劉宏不是好人,封的這個官兒在頭上戴著不一定穩(wěn),索性改成了城主府,一個在大漢官爵祿上壓根不存在的頭銜,私人財產(chǎn)的味道很濃,老百姓反倒十分認(rèn)可。因為他們認(rèn)為喊趙興為城主,就意味著趙興始終與他們在一起,永遠(yuǎn)庇護(hù)著他們。
“好妹妹,為了腹中孩兒,你一定要忍耐住,每餐多吃些雞蛋和肉食,還有華神醫(yī)開的保胎方子,一定要堅持服用!”趙興耐心地勸著貂蟬。
“哥哥,只要你不走,天天陪在紅昌身邊,你讓我做什么,我都依著你!”眼淚汪汪地貂蟬妹妹柔弱無力地跟趙興撒著嬌。
“好妹妹,你也是窮苦人家孩子出身,當(dāng)知如今天下百姓的艱難,哥哥此番東去,正是為了更多像你一樣冰清玉潔的好姑娘不會在亂世之中化作紅粉骷髏……”趙興有些心情沉重地說道。
“哥哥莫要嘆息,紅昌知道輕重,還盼你早些歸來!”貂蟬依依不舍地依偎在趙興的懷中,情意綿綿地說道,早不似當(dāng)初在洛陽初見趙興時那般羞怯。
忙完了貂蟬這邊,趙興又趕緊去了胡杏兒那邊。有時候,老婆多了,也不見得處處都幸福啊!
“杏兒,夫君不日即將東去,家中諸女以你性子最為要強(qiáng),平時多照應(yīng)著其她幾個姐妹”趙興跟胡杏兒的對話換了另外一種風(fēng)格。
“杏兒曉得,夫君只管放心東去,為天下百姓多做功業(yè)!”胡杏兒雖然眼眶通紅,但是仍然斬釘截鐵地鼓勵著趙興早日動身。
“杏兒切勿為腹中孩兒的將來擔(dān)憂!按照華神醫(yī)的診斷,他(她)當(dāng)為我趙興的長子或長女,我趙興一定為孩兒的將來謀一條平坦大道,不教任何人欺辱!”趙興語氣堅定地承諾道。
“有夫君這一句話,杏兒和全族人都放心了!哥哥讓我轉(zhuǎn)告你,他和我們這一族人誓死追隨夫君,海枯石爛永不變心!”胡杏兒平靜地說道。
“杏兒也轉(zhuǎn)告令兄,我趙興保證今后你們一族與我治下漢人同等待遇,直到子子孫孫,百年千年!”
和兩個懷了身孕的媳婦互訴過衷腸之后,趙興同學(xué)的任務(wù)才完成了三分之一!后面還有李家兩姐妹,娘親在等著呢。咋辦呢?一個一個地安慰過去唄。
“姐夫,你就帶著婉琳一同前往巨鹿吧!到了那里也有個噓寒問暖的貼心人,李鐵柱跑個腿還行,照顧你的事情他做不好!”許婉琳拽著趙興的手不放,反復(fù)癡纏。
“婉琳啊,這次姐夫東去兇險異常,怎可帶著你一個弱女子一起赴險呢?”趙興被纏地沒辦法,只好說了實話。
“哼,終于說實話了吧!一開始還騙我說巨鹿那邊條件不好,等安頓好了就接我過去玩,你就是個大騙子!嗚嗚……我不要你去!”許婉琳撲進(jìn)了趙興懷里邊說邊哭,彷佛怕趙興這一走成了永別。
趙興無論對誰都在心底設(shè)了最后一道防線,可是面對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姨子的時候,總是三言兩語就被詐出了真話。也許正是許婉琳的天真無邪感染著他吧,讓他總生不出半點煩躁拒絕之心。
“婉琳聽話,不要再哭了,若是被婉婷知道了,她心里更加擔(dān)憂我”趙興只好抬出了許婉婷來勸說小姨子。
果然,這一招還真管用,許婉琳止住了哭聲,從趙興懷中抬起了頭。
“不讓我去,那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許婉琳“很傻很天真”地說道。
“什么條件?”趙興問。
“先答應(yīng)了才說!”許婉琳賭氣。
“好,我答應(yīng)!”趙興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
“誰說話不算話,誰就是小狗!”許婉琳還是有些不相信,加上附加條件。
“好,誰說話不算話,誰就是小狗!”趙興只好繼續(xù)答應(yīng)。
“今天晚上你來我房里,跟我一起睡!”許婉琳一點不含糊地說出了讓趙興目瞪口呆的條件!
“這……這不太好吧……畢竟這個男、男女有別……我、我們還沒有成親……”被幸福擊中的趙興結(jié)結(jié)巴巴地苦著臉說道。
“我不管!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要是說話不算話,今晚你到誰房里過夜,我就跟著你到哪個房里去,三人擠一個被窩!”
“好,我答應(yīng)!”繳械投降的趙興拖著長音一臉郁悶地從許婉琳房中出來,滿臉愁容地來到許婉婷房門口。
“小興,是你來了嗎?”房內(nèi)傳出了趙興已經(jīng)熟悉到骨子里面的聲音。
“婷姐,是我……”趙興推門而入,看到了端坐在房內(nèi)的許婉婷。
“撲哧……”許婉婷看到趙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由得掩口而笑,“小興,什么事情讓你為難成這樣?”
“還不是被你那個寶貝妹妹給逼的!”趙興在心里嘀咕著,可嘴上卻說:“不日就將離你而去,心中難舍,是故情緒低落”
“哼,你就哄我開心吧!既然說得這么情真意切,今天晚上就留在我房里吧?”貌似已經(jīng)洞察一切的許婉婷逗著趙興。
“好……好啊”趙興有些底氣不足地答應(yīng)道,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許婉琳跟著自己去另外兩個人房間里還真讓人尷尬,可要是跟著自己到了姐姐房里,看她怎么辦!想到這里,趙興很肯定地說:“好,今晚上我哪兒也不去,就住你房里了!”
沒想到許婉婷聽完趙興這話之后,竟然有些面色羞紅地用青蔥白嫩的指頭十分曖昧地點了趙興鼻尖一下,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你這冤家啊,虧得說出口,還真想讓我們兩姐妹一起服侍你啊!”
唉,這茬子整大了!趙興總算是回過味兒來了,感情兩姐妹早就商量過晚上到誰房里過夜的事情!趙興希望借著許婉婷把許婉琳給擋住,許婉琳卻以為趙興是想來個“雙飛”。你說這事整地,讓趙興同學(xué)咋解釋呢?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不誠實!
“到我房里來其實也無不可,只是人家身子有些不方便,不能侍奉你,還不如你們兩人獨處一室……”許婉琳羞紅著臉說出了讓無數(shù)大郎小狼們夢想的好事。
這下輪到很久不臉紅的趙興同學(xué)臉紅了。“婉婷……唔……,其實我是想單獨多陪陪你的,華神醫(yī)說了,只要吃完了他開的調(diào)理身子的方子,你一定也會懷上我們的孩子!”
趙興還是狠著心說出了讓許婉婷已經(jīng)郁悶一段時間的事情。心病從來都是越積越重,趙興可不希望許婉婷有太多思想包袱,畢竟對于近親結(jié)婚的后果,他還是有思想準(zhǔn)備的。
“嗯,我相信你的話,我會好好按照華神醫(yī)的吩咐服藥!”許婉婷說道。
“你今年才芳華十八,相信我,女子就算到了四十都能孕育,我們以后有得是時間!”說完這話,趙興把許婉婷拉到近前,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只把許婉婷羞得連頭都不敢抬。
“你說的是真地?那樣真好孕育?”許婉婷小聲問道。
“我何時騙過你,等我從巨鹿返回之后,試一試便知!”
最后,趙興來到了娘親的門前。
“娘,興兒來看你啦!”趙興笑瞇瞇地推門進(jìn)屋。
“興兒來了啊,最近可是很少見到你呢!”一臉?gòu)轨o的李娉兒如今氣色豐潤,恢復(fù)了婦人家的雍容華貴,很有小家碧玉的氣質(zhì),看上去還是三十多歲,并未年老多少。
“娘,今天我是來向你辭行的,過幾日我要去巨鹿赴任,一段時間不能向你問安了……”趙興有些傷感地說道。
“我家興兒是做大事地人,今年才十七歲,就已經(jīng)成為一郡太守,三品的將軍,比當(dāng)年的霍驃姚還厲害!”趙氏滿臉自豪地夸著趙興“不要擔(dān)心娘,現(xiàn)如今臥虎城里什么都不缺,生活安逸,有你那一大幫子如狼似虎地兄弟把守著,誰也欺負(fù)不到我,你就放心地去為朝廷做事吧!”
“謹(jǐn)遵娘親教誨,我一定替朝廷好好整事!”趙興含含糊糊地答應(yīng)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