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華衛(wèi)國走遠之后。太史慈和糜竺悄悄返回各自帳中,分頭睡下。已經(jīng)知道了武安國不會有事,太史慈也就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一覺睡到天放亮的時候,才被親兵喚醒,說是出大事了。
太史慈對于昨晚之事心知肚明,面上卻是裝作十分震驚,急忙問親兵出了什么大事。親兵報告說武副將被人劫走了,到現(xiàn)在沒有下落,也不知道被何人所劫。太史慈大怒,立即命人將武安國帳外幾名護衛(wèi)抓了起來,一個個進行輪流的審訊,這些倒霉蛋自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來。于是太史慈命人將幾個護衛(wèi)關進囚籠,直到查出武安國的下落之后,再行發(fā)落。
盡管副將武安國神秘失蹤,但是約定的今日上午發(fā)起攻打壺關的任務卻不能推辭,于是太史慈帶領兩萬青徐兵開赴壺關,擺出一副全力攻關的架勢。
“曹將軍,如今守關主將趙云陣亡,關上士卒士氣低落,吾欲先帶一萬青州兵登城攻關,還請徐州友軍為吾壓陣。如果能夠順利拿下壺關,吾將命人打開壺關,接應曹將軍與諸位入關!”太史慈沒有使喚曹豹先打頭陣,竟然打算自己先行攻關,頓時使得徐州一系的曹豹、孫觀、陳登、糜竺等人十分感動。在明知攻關會付出重大犧牲和傷亡的情況下,太史慈盡然敢于先登,確實贏得了眾人的信賴。
看著關下越積越多的青州兵,周倉和曹性吩咐手下士卒說道:“大家千萬注意了,將箭矢的鋒頭去掉,待會盡量將箭矢往偏里射,不要傷到青州兄弟,放他們登上關頭之后,大家只管綁住就行,莫要害了性命!”
這命令真是邪門了,搞的守關的士卒十分納悶。但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將軍們這么要求了,自然是有他們的道理,軍紀嚴明的先鋒軍士卒們開始紛紛拆下箭矢上的鐵簇,只等著青州兵前來攻關。
不多時,太史慈親自帶著五千青州士卒向壺關沖了過來。等他們快要靠近壺關墻根的時候,關上的箭雨稀稀拉拉地射了下來,明顯不如以前。遠處觀戰(zhàn)的王修、曹豹、孫觀等人,還以為守關的士卒因為主將陣亡,如今沒有了斗志,所以才這般有氣無力,于是更加相信太史慈很有可能攻打下壺關來。
英勇無畏的太史慈率先登上了壺關,然后看到了壺關之上軍容嚴正的士卒,正拿著手弩嚴密控制著每一處垛口,只等關下的士卒一旦登上城頭,便將青州兵控制起來。
果然,陸續(xù)有不怕死的青州兵從云梯上爬上了壺關,剛剛從垛口上露出了半個身子,便立即被兩旁的先鋒軍用弓弩威逼著放下了手中武器,然后被人用繩子綁了,一隊一對壓下了關頭。
按理說,青州兵的戰(zhàn)斗力并不弱,任憑自己被先鋒軍給拿下,為何也不反抗?只因為主將太史慈正跟守關的周倉和曹豹聊得開心,壓根就沒動手打架。這些士卒也不是傻瓜,在關乎個人生死的大事之前,他們也有分析和判斷。既然主將跟關上的守將把手言歡,熟絡的跟一家人一樣,做下屬的要是再不知道進退,那就是跟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最先登上壺關的士卒,看見主將太史慈跟人談笑風生,于是懶得反抗,直接做了先鋒軍的俘虜;后面陸續(xù)又跟上來的士卒,看到前面的士卒沒有反抗,于是有樣學樣;既然大家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反倒不用玩命,于是青州兵被關上的先鋒軍一撥一撥地綁了起來,分批看管在了關內(nèi)的各個營房。
被關在營房內(nèi)的青州兵,都領到了一些酒食和一套平民所穿的衣服。先鋒軍士卒要求這些青州兵趕緊脫下身上的士兵服裝,換上普通衣服,不然不給大家酒食吃。抵御不了長河大曲的誘惑,青州兵們紛紛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沒過多久,一批先鋒軍的士卒換上了青州兵的服裝,在關頭上和守關的士卒開始“最后的血戰(zhàn)”,沒多久,頭上戴著白孝布的先鋒軍士卒漸漸不支,于是紛紛逃走或者被青州斬殺在關上。
關下助陣的徐州兵和幾位將領看見青州兵如此強悍,竟然將先鋒軍打得找不到北,于是紛紛叫好助威。沒過多久,關上的旗幟換成了青州兵的帥旗,向世人展示著這座已經(jīng)易主的雄關沒過多久,壺關大門被人吊起,太史慈一身血污地從城門內(nèi)走了出來。
“諸位將軍,壺關守軍已經(jīng)敗亡,僅有小部分殘軍逃往長子縣,請大軍速速進城占據(jù)此關,防止敵軍援兵來攻!”太史慈大聲向著遠處的剩余青州兵和一萬徐州兵喊道。
不明就里的王修首先帶著剩下的五千青州兵向關內(nèi)進軍,不多時進關的五千青州士卒已經(jīng)登上了壺關,向著關下還有些目瞪口呆的徐州兵大聲呼喊。
曹豹和孫觀于是不再懷疑,帶著手下士卒向關內(nèi)進發(fā)。一向聰明謹慎的陳登故意拖在隊伍的最后面,只想著此次攻關作戰(zhàn)也太過容易,總覺得哪里有些蹊蹺。
跟在后面疑心重重的陳登,直到進入關門的時候,也沒有聽到關內(nèi)有喊殺聲傳來,終于松了一口氣,覺得壺關算是被太史慈撿了個大便宜,輕易地拿了下來。然而,當走在大軍隊伍最后面的陳登穿過那條有些黑漆漆的漫長關門城洞時,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副令人震驚的畫面。
關內(nèi)整整埋伏著超過兩萬以上的并州士卒!這些從未露面的并州戰(zhàn)士,人人手中拿著弓弩和箭矢,將進入壺關的一萬徐州兵看守了起來。而作為徐州一萬士卒的主副兩員將領,曹豹和孫觀分別被已經(jīng)陣亡的趙云和另外一名年輕的將軍輕易制住,現(xiàn)在連一動也不敢動。而作為從事的糜竺,正好整以暇地拿著一壺茶水猛灌,一旁伺候著的并州士卒好像對他十分尊重。
就算陳登計謀過人,還是被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搞得有些發(fā)懵。
“還請陳/軍師上關一敘!”趙云輕松地招呼陳登。陳登于是左右轉頭,想尋找太史慈問個究竟。
“元龍無需尋找太史將軍,這一會他正在關上忙著對后進來的五千徐州士卒訓話呢!”糜竺主動開口,向陳登解釋道。
“看來今日吾等皆在并州的算計之中,趙將軍端的好計謀啊!”陳登也是個明白人,看見雙方士卒盡管有些劍拔弩張,但并沒有動手的意思,便知道并州無意向青徐軍下死手,所以一身輕松地走到糜竺身前,一把抓起糜竺手中茶壺,對著壺嘴就是“咕咚咕咚”地幾大口。
“青州和徐州的兄弟們,大家不要驚慌。我們并無意向你們動手,只要大家放下手中武器,聽從吾方安排,待大戰(zhàn)結束之后,鎮(zhèn)北將軍給大家送上盤纏,請大家歡歡喜喜地回青州和徐州!”趙云站在高處,向關內(nèi)的青徐士卒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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