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幻象，那就是對真實世界確實進行了扭曲……”華泰山見一擊不成，便利用機動優(yōu)勢繼續(xù)自己的試探。
    當然期間白墨自然也不會像之前應付李洛那樣，光站著隨便對方試探，李洛的基礎素質(zhì)比不上自己，哪怕是有了應對的方法，他也能輕松收拾。
    但現(xiàn)在的華泰山，無論是純粹的力量還是速度，都要壓自己一頭，而且還有非常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再輕敵很有可能就翻船了。
    借助念力的托舉，他將自己抬升起來，打算變身浮空炮臺，從空中進行火力壓制。
    “別以為只有你能浮空！踏空！”借助這個由梁真道根據(jù)自身靈樞開發(fā)出來的通用靈術，華泰山也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卦诳罩邢耱唑腰c水一樣移動著。
    “沒有了大地的反作用力，你在空中移動的速度比不過我?！卑啄贿吔忉?，一邊用靈能飛彈騷擾著對方。
    “是嗎？”華泰山一個閃身，瞬間出現(xiàn)在了白墨的身旁，狠狠地打了一波臉。
    然后他閉上眼睛，純粹憑著自己的直覺往右邊掃了一腳，感覺似乎成功地擦到了一些實體的東西。
    “可惜，還差一點?！笨粗A泰山的應對方式，白墨就知道他已經(jīng)差不多猜到了自己的能力，現(xiàn)在只是在測試具體的數(shù)據(jù)。
    不過他也沒有阻止對方的各種試探，在他看來，沒法破解這個能力的，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動手。
    ……
    “五米嗎？”又是幾次的主動進攻，華泰山終于是測出了對方能力的扭曲范圍，攻擊第一次落到了白墨的身體上。
    “想到了？”他在半空中微笑著。
    “要克服自己的本能，將每一下攻擊的殺傷位置多算五米，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華泰山現(xiàn)在每次發(fā)動攻擊時，都只能閉著眼睛，強迫自己憑感覺去打。
    “既然猜到，那就不玩這些虛的了?！卑啄儆械亟獬隋氤咛煅?，沒有用遠程放風箏的戰(zhàn)術，而是出乎意料地跟華泰山開始了一場硬碰硬的戰(zhàn)斗。
    “你這不是找虐么?！钡鎸χ眢w素質(zhì)要比自己高不少，戰(zhàn)斗經(jīng)驗之豐富還要甩自己九條街的老頭，他很快就陷入了被動挨打的狀態(tài)。
    不過即便如此，占盡優(yōu)勢的華泰山也還是拿白墨沒辦法，攻擊的一部分動能被吸收，讓他揮拳下去跟打海綿一個感覺。
    層出不窮的防御靈術雖然每一個都攔不住他的拳腳，但是卻能一層層地挫掉其攻擊的銳氣，就更別說硬得嚇人的最后防線——生命場了。
    創(chuàng)立形意之道的華泰山，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他本身意志的沖擊，能夠格擋下這些攻擊，白墨絕非毫無代價。
    “那小子發(fā)瘋了？居然敢跟老華近身拼刀子？”
    “這不就是，現(xiàn)在完全被壓著打了，老華出十拳，他最多也就還上一拳?！?br/>     下面的幾個圍觀群眾只看見華泰山的英姿，卻沒有體會到他的無奈。
    “白小子你是屬烏龜?shù)陌?，防御一層套一層，我那蠢徒弟輸?shù)牟辉！贝蛑蛑A泰山也有點火大了，倒不是他真的打不破這些防御，只是那種傷人傷己的大殺招在朋友間的比試實在是沒必要用。
    “差不多了?！卑啄珱]由頭地說了一句。
    “嗯？”
    “意外收獲?！?br/>     “說人話！”華泰山原本就有點火氣，再被白墨這云里霧里的話刺激了一下，直接就使出了一個小殺招。
    “轟！”比試這么久以來，雙方第一次出現(xiàn)了流血事件。主攻的華泰山右手肌肉因為爆發(fā)而受了一點輕傷，而被打的白墨嘴角流出了一點血。
    “現(xiàn)在辦公室里有沖擊竅穴用的藥材嗎？”他右手架住華泰山發(fā)動攻擊的左手，然后用左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問道。
    “你這混小子原來是在借我磨刀？！”華泰山聽到這話以后，馬上就猜到了白墨剛才跟自己肉搏戰(zhàn)的用意，不過在笑罵了幾句以后，還是將他帶到了自己放藥材的地方。
    “那副原本是我準備好給自己的藥材，現(xiàn)在便宜你了，出來以后好好跟我解釋一下這前因后果！”
    白墨點了點頭，走進了華泰山用于突破的凈室。
    在最初被對方的一腳輕輕擦到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身上那些無時不在飛速移動的竅穴有了一點異動。
    于是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再故意被打中幾拳，結果發(fā)現(xiàn)華泰山拳腳中蘊含的意志沖擊里，有極少的一絲沒有變作精神沖擊去跟自己的意志對耗，而是轉(zhuǎn)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精神力量，能夠暫時性地降低少部分竅穴移動的速度。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白墨才放下了自己的長處，拋下自己的一部分防御，跟華泰山比拼起自己劣勢最大的近身戰(zhàn)。
    “大概再過半個小時，這些奇異能量就會消耗完畢，竅穴又會重新以我無法追蹤的速度移動。
    估算好了自己剩下的時間，他開始平心靜氣，按著之前研究時的方法，有條不紊地布置著內(nèi)藥外藥，為自己的沖擊做好準備。
    速度被降下來以后，第一個竅穴的突破簡直是易如反掌，一直以來限制他的，都不過是竅穴的神出鬼沒，而不是方法跟資源的問題。
    “轟??！”竅穴被沖開的瞬間，白墨感覺似乎是從體內(nèi)一個無以名狀的地方不斷地涌出能量，這些能量在體內(nèi)靈能的引導下，開始改造著身體的每個部分，甚至連潛藏體內(nèi)控制生命活動的原質(zhì)，也得到了一些增殖。
    感受著自己的不斷強化，他頓時有些飄飄欲仙。
    可惜這不過是第一個竅穴的突破，僅僅是過了幾秒鐘以后，能量的來源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徒留下意猶未盡的白墨。
    而在他從凈室里走出來后，發(fā)現(xiàn)一群聞訊而來的圍觀群眾早就圍在了外面。
    “怎么樣？”華泰山知道他必有所獲。
    “你們修煉形意道，將精神意志融入武道的人，可以試著多去對戰(zhàn)，其他人殘留在體內(nèi)的進攻意志，可以減低突破穴竅的難度，但具體的細則，掌握的度還需要去摸索。”白墨留下了這樣一句話后，就消失在了眾人的包圍之中。
    原本他還認為自己并沒有道武雙修的必要，專精靈樞靈術的發(fā)展路線更加適合，但修煉穴竅對原質(zhì)的補益，讓他改變了這個觀點。
    白墨沒有忘記，自己本質(zhì)上已經(jīng)是一團原質(zhì)，這才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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