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線索了嗎?”寧凡問道。
于碎碎有些沮喪,道:“暫時沒有,貧民窟這地方魚龍混雜,太亂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很多外地通緝犯流竄到這里來避難,如果是哪些人干的,那就壞事兒了!”
“的確如此!”寧凡點點頭,案發(fā)時間又是在凌晨,想要找出兇手來,的確不容易。
“我早上走訪了很多人,可是根本沒有線索,貧民窟這一代附近,也沒安裝攝像頭,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異常!”
于碎碎有些惱怒,她剛調(diào)到貧民窟這邊沒多少時間,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想想就讓她感到鬧心。
看看于碎碎的樣子,寧凡也有些著急,這小妞雖然脾氣火爆,動不動要踢爆別人的小丁丁,可是正義感很強,這案子要是破不了,絕逼要把頭發(fā)愁沒了。那,一個光頭美女……這畫面太美,實在不敢看啊。
“或許,我能幫到你!”寧凡道。
“你能幫到我?”于碎碎一愣,隨后露出質(zhì)疑的表情。
寧凡樂了,道:“看你這表情,明擺著不相信我嘛,能不能給點面子?”
“切,要能信任你,母豬都會爬樹了!”
寧凡聳聳肩,道:“那我還是閉嘴吧,咸吃蘿卜淡操心的事兒,凡哥不干,何況一會兒萬一母豬上樹了,那豈不是太嚇人了?”
“嗯?”
看他成竹在胸的樣子,于碎碎有些心動,畢竟寧凡表現(xiàn)出的,有太多讓她看不透的地方。于是點點頭,道:“我還是給你一次機會,說不定瞎貓碰到死耗子,萬一真查出兇手呢。”
“……有你這樣求人辦事兒的嘛?”寧凡瞬間對這妞兒感到很無語。
“別嘰嘰歪歪了,趕緊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那個混蛋,我要踢爆他的小丁丁!”
于碎碎有些耍賴道。
“行,那我就打個電話問問!”
寧凡也沒有多說,直接從兜里拿出電話,給鷹爺打了個電話。
最近鷹爺要和青龍幫火拼,肯定安插了不少眼線,二十字小時打探消息,說不定真能找到線索。
本來寧凡也沒抱多大希望。
沒想到五分鐘之后,鷹爺就回了電話。
聽完他的回復,寧凡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怎么樣,有消息嗎?”
于碎碎隨口問道,她根本不相信寧凡能夠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把案件調(diào)查出來。
沒想到寧凡點點頭,道:“嗯,已經(jīng)查到是誰干的了。”
“不可能!”
于碎碎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臉不信任地看著寧凡,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樣驚訝。
“我從早到晚都在忙活,都沒有找到線索,你就五分鐘就查到兇手了?我可告訴你,別忽悠我,老娘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見她這么說,寧凡干脆直接閉嘴,一口一口喝著手中的雀巢,不搭理這個女神經(jīng)。
“別賣關子了,快說,你倒是快說啊,聽見沒有,你耳朵聾啦?”
“氣死我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踢爆你小丁丁!”
看她快要抓狂了,寧凡這才緩緩放下杯子,道:“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信,那就當我不知道這事兒吧!”
“不行,你趕緊說,你要是不說……”于碎碎做出個要踢得動作。
“你敢?……”
于碎碎氣的咪咪都疼了。
“你給哥笑一個,哥就告訴你!”寧凡想逗逗她。
于碎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過為了知道真相,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也叫笑?跟哭差不多了,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寧凡無語道,”
“怎么不是女人?難道姐這兩家伙是擺設?”于碎碎指著胸前兩個顫巍巍的獼猴桃,怒道。
寧凡看著她波瀾壯闊的胸前,還想趁機調(diào)侃一下,可明顯于碎碎的忍耐已經(jīng)到達極限,要是再磨嘰,說不定自己的小丁丁真的會有危險。
他咳嗽了一聲,臉色嚴肅道:“好吧,跟你說實話,我確實已經(jīng)查出兇手。”
“真的查出來了?”于碎碎有些激動。
“恩,說來也巧,我的一個朋友就住在案發(fā)點附近,凌晨起來上廁所,正好從窗口看到整個案件的全過程。”寧凡道。
“那到底是誰?告訴我,我馬上帶人廢了他,讓他斷子絕孫!”
寧凡搖搖頭,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我告訴你,你就算抓到他,可能也不能拿他怎樣。”
“我管不了那么多,抓住之后,先廢了他再說!”于碎碎倔強地道。
寧凡笑了笑,道:“你若是那樣做,那估計貧民窟就亂套了。”
“是誰,到底是誰?”
寧凡淡淡地道:“是飛魚幫分舵舵主,韓虎!”
因為馬上要跟青龍幫火拼了,這幾天鷹爺一直派人盯著青龍幫的動靜。
根據(jù)盯梢的人回復,昨天晚上韓虎約談青龍幫戴青龍之后,去酒吧喝酒,出來已經(jīng)凌晨,喝的醉醺醺的,還帶著幾個手下,他們出來之后,在一個偏僻的小胡同,恰巧遇到一個少婦。
韓虎見色起意,加上最近出師不利,還折了手下一員大將,心情很暴躁。就讓手下將少婦拖進了胡同。
盯梢的人沒有跟進去,可是韓虎等人在一個小時后出來了,而那個少婦,就是死在了胡同里。
基本可以確定,少婦的死,就是韓虎做的。
“原來是這個畜生!”
于碎碎一拳砸在吧臺上。咖啡杯掉了下來,碎成片。
“嗯,韓虎是飛魚幫分舵舵主,你要動他,飛魚幫老大,也是韓虎的哥哥,韓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nèi)羰囚[起來,飛魚幫會打亂,到時候很多無辜的人都會受到牽連!”寧凡道。
于碎碎恨得咬牙切齒。
他接管這片地區(qū)的治安,自然知道寧凡所言非虛。
幫派平時給怕警察局,但是真要鬧事兒,貧民窟肯定大亂,要么是飛魚幫報復其他幫派,要么是其他幫派趁機搶地盤,總之,會很亂。
“通過走法律程序也很難將他繩之于法!”寧凡繼續(xù)分析道,這事兒他們做得很隱蔽,除了我那朋友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我的朋友也不可能出面指正兇手,就算我們知道是韓虎干的,如果他矢口否認的話,我們拿他也沒有辦法,哪里沒有攝像,也就沒有證據(jù)。
韓虎整天和江湖上的人混,自然也會接觸一些警察,反偵察能力很強,就算醉酒之下做出那樣天理難容的事兒,事后又進行了處理,要不然于碎碎也不可能查不出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