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的出了別墅,下臺階的時候,雙腿一個發(fā)軟,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痛!好痛!薄亦月手撐著地,努力讓自己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天色蒙蒙亮,她用西裝外套遮住全身的狼狽,往小區(qū)門口走去。
在把邵勉詛咒千萬遍后,想起了他口袋中還裝著他的手機(jī)。
摸了一下布料昂貴的西裝,里面果然有一個硬梆梆的手機(jī)。
開機(jī)后按照記憶,撥通了曹小刀的手機(jī)號碼。
曹小刀睡得正香,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簡直就是自己找虐,“誰啊,沒看才幾點,就打電話!”一聲爆吼傳過來,讓薄亦月掏了掏耳朵。
“你神經(jīng)病啊,是我,過來接我。”
聽到她的聲音,曹小刀愣了一下,“亦月?”再看看手機(jī)號碼,一個陌生的炸彈號,怎么是薄亦月的?
“是,半個小時內(nèi),你不出現(xiàn),我今天就要上頭條了!”她沒好氣的嚷嚷,該死的邵勉,她一定要把剛才的恥辱,還給他!
揉了揉酸痛的嘴巴,走了整整二十分鐘,才走出了別墅區(qū)。
曹小刀開著車,也在30分鐘后,出現(xiàn)在御谷名邸的小區(qū)門口。
大馬路上雖然沒有一個人,但是薄亦月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在路邊。
看到曹小刀出現(xiàn),立刻從旁邊的草叢中跳了出來。
頭發(fā)亂七八糟,披著男人的西裝,下半身的裙子也是皺巴巴的,又從草叢中跳了出來,曹小刀不自覺的把事情往壞處想去。
“別亂想了,趕緊把我送回公寓。”看著曹小刀的表情,薄亦月可真尷尬,將自己半張臉都埋在西裝外套內(nèi),往曹小刀的車上走去。
真他么的丟人啊!
路上對于曹小刀的問東問西,她一概不答。反倒是說了一句,“天亮了幫我給劇組請個假,就說我生病了,今天就不過去了。”
回到公寓,保姆給她打開門,綿綿正在她的大床上睡的香甜。
愛憐的親了親女兒,進(jìn)了浴室。
洗完澡,把邵勉的西裝直接扔進(jìn)垃圾桶內(nèi),手機(jī)也關(guān)機(jī)扔在床頭柜上。
抱著女兒,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多,還是客廳內(nèi)薄綿綿和邵嘉康打鬧的聲音,把她吵醒的。M.XζéwéN.℃ōΜ
看了看時間,五點多,不能再睡了。
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亂蓬蓬的頭發(fā),打開臥室的門。
外面果然是韓敏帶著剛放學(xué)的邵嘉康過來了,看到她出來,兩個孩子鬧著叫著都向她撲了過來。
蹲下身體,抱著兩個軟綿綿的孩子,薄亦月開心極了。
“怎么不多睡會,兩個孩子吵到你了。”韓敏聽保姆說,薄亦月今天早上才回來,以為她拍戲拍了個通宵。
“睡飽了,奶奶,康康帶著妹妹先玩,媽媽去洗漱。”邵嘉康帶著綿綿去玩玩具,薄亦月重新回到了臥室。
無意間看到邵勉的手機(jī),鬼使神差的給它開了機(jī)。
瞬間進(jìn)來了無數(shù)條短信提醒,基本上都是來電提醒,其中還有一條信息,上面寫著肥羊:限你六點之前,把手機(jī)給我送過來。
聽著這口氣,肯定不是肥羊的,估計是邵勉發(fā)的。
六點?現(xiàn)在都五點半了,她還要洗漱,怎么可能!
不管了,她又把手機(jī)扔在了床上,進(jìn)了浴室。
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漱,手機(jī)響了好久她都沒聽到。
韓敏聞聲進(jìn)了臥室,大床上一個黑色的手機(jī)一直再響。
拿起來一看,是肥羊。
不過,這個手機(jī)怎么這么眼熟?
手機(jī)還在響,韓敏只得劃開接聽鍵,“你好,亦月在洗臉,你要是有事我讓她稍后給你回個電話。”
“奶奶?”
兩個字,把韓敏嚇得差點沒把手機(jī)扔了。
壞了,壞了,怎么是她大孫子!
沒想到這個時候薄綿綿還跑過來加麻煩,“祖奶奶,是誰啊?”小女孩軟綿綿的聲音,傳到邵勉的耳朵內(nèi),瞬間萌化了他的心。
薄亦月怎么和奶奶在一起?奶奶身邊怎么會有小女孩?
這邊的韓敏急得只差沒有捂住薄綿綿的嘴巴了,邵勉還在那邊叫著自己。
她干脆把手機(jī)給掛掉,任由它再響,也不去接了。
沒有幾分鐘,手機(jī)就不響了。
韓敏松了一口氣回到了客廳,誰知,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邵嘉康快她一步的拿到了她的手機(jī),接聽,“你好,找我祖奶奶什么事情。”
“邵嘉康,我是你爸,你和祖奶奶在哪?”邵勉直接進(jìn)入正題。
邵嘉康拿出老借口,淡定的回復(fù)邵勉,“我和祖奶奶在玩啊。”
“在哪玩。”
“外面。”
“外面什么地方?”他擺明了打破砂鍋問到底!
邵嘉康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游樂場,和一個小妹妹在玩耍。”
邵勉沉默了,“我的手機(jī),為什么祖奶奶會接到?”
他的手機(jī),分明在薄亦月那里,難道他們在一起?
“爸爸,今天上午一個阿姨,給奶奶的。”邵嘉康別看不到五歲,智商高于同齡兒童,反應(yīng)速度靈敏,說謊話也不用打草稿。
阿姨?邵勉冷笑,“邵嘉康,你確定是阿姨嗎?”邵勉的注意力很快被兒子裝作不認(rèn)識薄亦月而轉(zhuǎn)移,他也相信了兒子的鬼話。
別以為他上次沒看到邵嘉康和薄亦月兩個人的合影,這個帳她還沒跟薄亦月算!
不過想起昨天晚上她的服務(wù),邵勉還是很滿意的。
讓她滾,他就是故意的,他要磨平她的驕傲和不服氣。
“邵勉,你要跟祖奶奶說話嗎?”邵嘉康機(jī)靈的沒有回答邵勉的話,把燙手山芋交給大人。
對于兒子叫自己名字,邵勉仿佛沒點感覺。
“不用了,晚上我回老宅取手機(jī)。”說完這句話,邵勉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問題。
“再見,邵勉爸爸!”邵嘉康干脆的掛掉手機(jī),看到韓敏正在捂著綿綿的嘴巴,給他豎大拇指。
“康康,好樣的!”五歲就可以去忽悠老子了,這資質(zhì),以后做律師絕對比邵勉還要出色。
邵嘉康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心有余悸。其實,他還是害怕他老爸的,如果老爸在自己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他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